“寒假的毕业旅行，你最想去哪里？”他换了个话题，不打算惹怒她。

“没有就好。”想到什么似的，亮亮兴彩烈说着：“对了，书远说快放寒假了，问我们要不要约个时间吃饭什么的，因为要好一阵不能见面耶。”

他有说他很惊讶吗？他本不想知，至少现在不想。

“唔，不知耶，不过书远说我怕冷，最好往南走。”这问题书远已经问过，她并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是吗？”他的声音冷冷的，对她的答案有意见。

也许，亮亮便是他的目的。

“是吗？”还是冷冷的，听起来不大想回答的样。

一伙人急着街上前询问状况，哪知她竟一脸无辜地：“我忘记把完全伸来就关门了。”

前几天更夸张，死党中年纪最大、也最有钱的江宸过十八岁生日，他持开着他老爸送的生日礼载他们去兜风，绕了一圈回到江家，大家都下车了，亮亮竟还弯着腰便把车门狠狠关上“碰”地好大一声，所有人转过就瞧见余大小右手抚着腮帮，痛得蹲倒在地上，泪鼻涕直。

梁俊文除了静静听着，没有其它选择，因为他发现自己不忍心打断她的兴致。

听到她的回答，众人倒一气，她、她、她她她她、她到底是哪里蹦来的外星人啊。

“你怎么了？”

“你知吗？书远说他要到国外念书耶。”

演就教他吓一冷汗。关门忘了把手脚都伸来，然后夹得到瘀青；牵个托车，竟然也能让车辗过自己的脚；更别提在路上一大堆莫名其妙、足以书成册的完全自杀守则了。

“随便。”当他心里不时，原本就不多话的他变得更惜字如金。

“会吗？”亮亮想了一下又。“还不是跟以前一样。”

梁俊文还在试着厘清，耳

“我也是觉得随便，可是书远说冬天去垦丁有另外一风情。”她嘟起嘴，到很难决定，毕业旅行的地是要经过全班投票的。

“没有。”

“还有，你决定要报考什么科系了吗？”他们读的是电工程，可是想换跑还是有其它选择的。

“你最近跟书远走得很近。”他尽量平静地开。

“你少在那边挑眉装酷，不要以为我看不到你，就看不到你那欠揍的表情。”亮亮对于他会有的反应可是比谁都清楚。

终于离“书远说、书远说”的话题，梁俊文心情也开始好转，他正要回答自己的意见时，亮亮又说开了－－

“是吗？”他翻个白，不的情绪去而复返。

他早觉得书远和他们亲近并不是单纯的属相，虽然他们在一起时有着不可否认的契合，但他总觉书远是刻意的，是有目的的。梁俊文并不是排斥书远，相反的，他相当欣赏书远，无论是他的冷静个，抑或事，都显示着他是大事的人，这也许跟他垣赫的家世有关，但不知为什么，梁俊文就是觉得他的靠近很耐人寻味。

“…”“你为什么都不说话？”虽然她还没说完，但是梁俊文的沉默，在她心里彷佛更重要些。

机灵？他挑挑眉，怀疑亮亮的国文成绩为什么能够每次都全校第一，她甚至连简单的“机灵”二字的意思都不懂。

“如果不是我机灵，你可没机会听到我妙的声音。”她从不把那些危险当一回事，如果侥幸没个伤或瘀青什么的，她便会为自己的“手脚灵活”骄傲个老半天。

梁俊文说得果然一都没错，亮亮能活到现在，真真是上辈烧好香、老天保佑。

“所以说啊，侯门似海，不要随便羡慕那些大企业家，人家的辛苦可不是我们这些升斗小民可以想象的。”说到这里，她还大大叹气，调自己的慨。

“你呢？你想去哪？”没听他的冷淡，亮亮跟着问。

“随便。”

“书远说他要去国外修理学和经济学之类的学位，我觉得他很辛苦耶，那又不是他的兴趣。而且那等于要从来过，他本没碰过商科的东西，可是他们家的事业却又非得他继承不可…”她拉拉杂杂地说着，话题全绕著书远转。

“你也很惊讶吧？我刚知的时候还吓一呢。”

他最近是怎么了？对亮亮的在意不停地超过界线，连自己都很难定义的界线…

谢天谢地，后知后觉的亮亮终于听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