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职。”

“你还在上学？”

“我现在在A中。”

“那好，周一到周五六钟上班，晚饭就直接过来这儿吃，晚上十二下班，周六周日下午两上班，下班时间不固定，每月一千块，你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乔菲，穿着跟上次差不多的波西米亚风格长罩衫，成波狼卷的长发披散在肩，脸上的妆掩饰不住她的疲惫。事实上从她的睛跟表情看，她好像随时能睡着，王磊来时，她正眯着朦胧的睡，把玩着一把郎宁古董手枪，让王磊呼一窒的也正是这个把枪。

“哪个学校的？”

“…”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不知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回答，王磊选择不回应。

生怕这三天他们会落下功课，各科的老师都留了一大堆要写的要看的要背的，力求将他们三天里的每一分钟占得满满的，留完了还不忘拿上就要“烤”场的三生来举例一番。

明天就是考日了，学校被设为考，老师要被调到外地监考（为了保证监考的公正，苏城用的是异地换监考制），学校放假三天。

“明天开始你来上班吧。”

虽然不是班，但是任课的老师多半认得她，课代表搬作业搬不动的时候，任课老师随手一指就指到她了，难她的脸上写着“搬作业的”这三个字了吗？

要知，在枪支制极严的中国，可不是每天都能看见一个艳的女人手里玩着一把随时能要人命的枪。

“是你呀。”原来她不知不觉走到学生会门了，这里是林南的地盘，遇见他不稀奇。

经理办公室并不大，摆下一张办公桌后，也只剩下能摆下一张三人沙发的地方了。上次他见过的“乔”

杜梅最近变得有心事重重的，王很担心，但是她没说，她也不知该怎么办好。

暗暗地抱怨完，跟着课代表一起把作业送到办公室，来的时候跟她不熟的课代表一溜烟跑了，王慢悠悠地在办公楼里走着，反正回去也没事儿。

推开蓝月酒吧对他来讲似乎有千斤重的大门，王磊走了去，上次求职不而散，而这次自己又主动前来，对他来讲等于是叫他来认输。

“你来了，乔正在等着你呢。”他刚刚踏酒吧的大门，小兰就迎了过来。

两地现在街，又消失在一间间霓虹璀璨门内。

“王。”一个人叫住了她。

“很不错的学校，你来我这里，不会耽误学业吧？”

来这里的人白天也许是白领、公务员、教师…但是在夜晚，在这里，他们只是来寻求短暂的麻醉与放松的夜猫族。

“模型而已。”乔菲笑了笑，将枪收屉“你好像比上次来的时候老了一。”

苞林南又有了几次接，越来越觉得这个人真的很不错，所以在某天的夜里，王把林南的名字从自己的墙上划掉了。这是她第一次不是因为自己已经超过了“对手”而把对手的名字划掉，林南已经不是她的敌人了，但是她不会放弃跟他争夺第一名的。

这个工作来得很轻易，待遇也好得超乎他的想象，只是一切似乎太顺利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苏城他也算是地蛇，还怕被人卖了不成？

又是一年考季呀，上一的时候不觉得，到了二，真的有刀快架在自己脖上的觉。

用课本挡住嘴，王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柳絮从外面飞来，会心一笑，用指甲将柳絮挑起，压一本书里。

“来

“随时。”得到这次的工作倒是容易的。

“第一职不是解散了吗？”从桌上银制的方形烟盒里拿一细长的女士淡烟，乔菲优雅地燃。

“我没有学业可耽误。”

“是。”

“哦。”算了，认输就认输，大丈夫能屈能伸，跟着小兰穿越只有小猫两三只的餐区跟吧台，经理办公室，王磊的呼一窒。

“别以为二的时候忙，到了三你们就知厉害了，现在多汗，考场上少泪。去年有一个考生，看了卷就开始哭，早吗去了？如果努力学习至于嘛…”

不知从哪一家传来的喧嚣音乐响彻整个街，啤酒、香烟跟女人上的各各样的香味混成了一堕落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