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了。”西西丢过来一个日期。

“你到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不是笨是什么？你就快成年了的说。”

“你什么给我买鞋？”王看也不看地说。

为了争夺这样的一个男人全的情，而把自己的一切都赔了上去？值得吗？

“什么？”什么凉鞋？

“你什么意思？”

“不到十个月，我好困…可是不能睡…”

“没人剥夺你的自由不是吗？”

“喂，小石，我从来没觉得过你笨，现在我觉得了。”

她离不开他吧，经过昨晚，她想她更离不开他。

“8！”还差不到十个月满十八，才开始想自己以后该什么很笨吗？王磊觉得自己果然很笨。

“我想坐。”

“你醒了？吗在那坐着？凉。”他声音沙哑地说。

“喂，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吧？我今天白天还看到东方时空里说，有一个三生看书看到阿达了，砍死同学。”

“好吧，昨天，我昨天洗澡的时候忽然想，我未来要什么？我能什么？我跟着我的朋友们整天混在一起，现在是很快乐，可是我能跟他们混一辈吗？我六十岁的时候会在哪里？还在混？”

“一万。”见苏妈妈将绿豆粥跟包端了上来，王磊上盛了一碗，唏哩呼噜地吃了起来。

好困…用餐巾捂住嘴，王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昨晚她一直看书看到凌晨，早晨六钟就要起床上早自习，睡眠严重不足。

“什么东西值一万？”没有听到前因的苏妈妈奇怪地问。

“相信我，如果割掉人的不算犯法的话，我最想割的就是你的。”王说着将脚伸了凉鞋里“大小正合适，多少钱买的？我把钱给你。”他的品味老实说还不错，这双白的凉鞋样式还算大方。

“可是现实中的束缚太多了，真希望我生在古代，可以当一名游侠，四游历。”

饼去就因为他们说的话，所以她端着假模假样的自重、自尊，差儿连男朋友都丢了，今天她想通了，借着酒意半推半就地跟他回家，可是为什么天亮后她很想哭。

“你觉得吵架很好玩吗？”这个男人，动起来，说起话来的时候并没有那么讨厌？呵，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她好像一直在“他很讨厌，他没那么讨厌，他很可”之间来回地循环，他总有办法在她讨厌他讨厌得不行，恨不得把他当狗屎一样甩了的时候让她又觉得他也许是块宝。

面无血，满红血丝，痘痘遍布脸上，这似乎已经是预备三生的标准形象了，困意一波一波地袭来，王把小镜扣在桌上，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以保持清醒。

“不开心？不开心我们吵一架怎么样？我总觉得你吵架的时候很开心。”

“我今天在洗澡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

“不知。”

“不能睡就是不能睡，我关QQ了，8！”

“你听那些人说，自己教育不好学生，就往别的原因上扯。”

“自由…但是其他的也很重要。”

“呵呵…”“知我为什么这么晚上来吗？”

“你的凉鞋。”一双白的凉鞋被人扔到她的脚边。

抱着被离开沾着她的血的床，离开躺在床上睡得像是死猪一样的大男孩，陈倩坐在邢力家的阁楼的老旧木窗前，透过洗得泛白的蓝窗帘，看着太升起，心却开始往下沉。

“你还真贪心…我问的是你最想要什么？”

回到床边，从他的衣服里翻一包包的红塔山，纯熟地燃，烟雾缭绕中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床上的他，忽然觉得他很讨厌，从到脚无一不讨厌。

“我兴行不行？你是不是不想要？不想要我现在就扔去。”通宵上网，在回来的路上看到早市上有卖凉鞋的，发神经似的挑了一双买给她，买完了又一肚的无名火，王磊的气空前的恶劣。

在等待早餐的空档，她用小镜照了一下自己的脸，两只黑圈比熊猫还重，更可怕的是她的额上不知什么时候冒的痘痘。

“还有十个月…”

“试试看大小合不合适。”看也不看地丢下这样的一句话，王磊了因为外面满天飞舞的柳絮而有些的鼻，跨坐到餐桌上“怎么早饭还没好，我饿死了。”

是什么呢？十七八岁的年纪，以为自己了，以为自己可以飞蛾扑火，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豁去，世俗的观念与劝诫算什么？无非是卫士的老调重弹罢了，那些装模作样唠里唠叨的老师说的话又算是什么？他们本不懂她在想什么，也不想懂，老爸老妈凭什么对她指手划脚？就因为他们生了她？她又没求他们生！

“为什么？”

他躺在床上的样像是一死猪，排骨一样的苍白得像是僵尸，不知几天没洗的脚散发着臭味，发杂得像是一蓬稻草，让她想把烟扔上去，全都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