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王立志将手放在袋里，一边往前走“那个女生叫晶，爸爸是台湾人，妈妈是日本人，姓青空，女生跟妈妈的姓，青空晶。”

“那好吧，我明天帮你问问，有的话就通知你，啊，你照片给我一张，脸大一、清楚一的。”他解释“服务生的话，他们通常要先看照片才会决定愿不愿意面谈。”

王立志一脚踏正要离开，没想到上听到声音。

气轰轰的转着，窗外一明月，四周安安静静的，没有人为噪音，他并没有想家，只是觉得有不可思议。

“打工是可以找啦，不过都是服务生或者清洁员之类的工作喔。”

“这门要这样开，这样。”王立志示范了一次，然后又关起来“你开一次看看。”

他跟王立志约在代官山等。

“还好，我在台湾也兼过家教。”

王立志看起来非常满意，一副孺可教也的表情。

“学长。”

“你…你也想打工吗？”

他们跟青空女士约在代官山的咖啡店…这也是有钱人的怪癖。

课表看过了，他可以负担打工时间，但奖学金却无法负担生活开支…东京的价比台北上许多，不要说别的，光一瓶矿泉折台币就要四十块，小店的拉面折台币是两百起，这价太可怕。

车站，山手线，要记清楚坐车方式，学校也搭同一条路线的车。”

“虽然有二分之一的台湾血统，不过那女生是在日本长大的，中文勉勉，家人是希望她至少可以看报纸，写简单的作文。”

沈修仪连忙说好。

小静还在台湾，她想的事情没有到，反倒是他达到了。

“你的行李已经在里面了，钥匙给你，里面有投币式电话，有问题的话再找我吧。”

一路上，王立志就着地图跟他说明，车要怎么搭、怎么转，沈修仪很庆幸自己是个逻辑组织能力还不错的人，居然这样也能听明白七八成，而且从车站到租屋，居然也是一次就懂。

“如果有打工的机会，请帮我介绍。”

大概是看他一正式，王立志问他“会张吗？”

他们约了要喝

“我算过，只靠奖学金本不行。”他要负担房租、电跟车资，如果真的只靠那些钱，他一个月至少要有十五天要吃泡面。

写起来念起来都好听，本就是电视女主角的名字了嘛。

三月到日本，但四月才开学，能提前有事情也是不错。

那天晚上，他整理书籍、衣服，到晚上两多才好…东京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那有消息再通知你。”

“有钱人怪癖多吧。”王立志不以为意的说“你以后待久就知，有钱人钱的方式匪夷所思。”

莽莽撞撞约在家里，伯约到鬼蛇神，约在外面，万一谈不拢也可以避免找上家人的后患。

青空晶？

不会吧，连灯都还没开就有问题？

几天后，王立志传来消息，有个教中日混血儿的家教，学生十七岁，问他要不要去试试。

沈修仪连忙翻包包，拿注册学籍用的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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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工活不下去。

时间是三月中，对在台湾生的沈修仪来说，天气十分冷。

“没关系。”沈修仪连忙说“我在台湾也是打工，收银员、服务生都可以，辛苦没关系，时薪一就好。”

“怎么会突然要学中文？”

王立志这回倒是准时了。

人生，真的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

沈修仪接过钥匙，模仿他刚刚的样，喀嚓喀嚓，门开了。

当初追求小静的时候，本不知她读日文系，当然也不知她喜功课好的学生。

但一路走来，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