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两直愣愣地盯着地板，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金白利完全可以猜到他此时的心情。

“你这么快就又找到一个男人了？啊，真不可思议！说说看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人所共知的事实。如果现在又不结婚了，梭就是向大家解释原因，那一定很让他到难堪。当然，如果这则丑闻还没被传去，他也可能会编另外一个什么理由。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

将近一分钟时间过去了，梭非常困难地挤了几个字：“她怎么会这蠢事，怎么会？”

从梭的神中可以看他吃惊的程度，但这神情转瞬即逝。很快，他掩饰住了自己的惊讶，冷冷地问：“你葫芦里在卖什么葯？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鬼话吗？”

“当然，你可以走，我要留下。至少要等我结婚后再走。”

金白利了一个小时才找到拉克。他漫无目的地在整个府邸到走。金白利逢人就问，可每每到一个地方，别人总是说他已经又到别去了。最后金白利终于在通往湖边的羊小上找到了他。

“当然。我来是叫你收拾行李的，我们今天就离开这儿。”

“父亲，有事吗？”

“这我知。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和他结婚。”金白利镇定自若。

“可现在已经不是了！以上帝的名义，你已经被取消继承权了！你已经没权继承财产了，你听见了吗？”

“犯罪！哈哈！荒唐之极，一派胡言，我不想听！”

“你简直是反了！胆敢违抗父命！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听见了。那现在我们也不必…”

“那当然。你难没注意到我对你的生活一也不兴趣吗？我不想你的事，我只是跟你说一声，那个寡妇惹了大麻烦了，而且很可能…”

金白利的时机到了。她拉开门，门站着的不是拉克，而是梭。他正沉着脸望着她，显然他又在生气了。

“你信不信与我无关，”金白利坦然地说“只是我觉得你既然打算娶她，就应该知她犯罪要狱的事。”

“我绝对不会允许的！”

金白利再也沉不住气了。“别走！你听我把话说完！你娶不娶温尼弗雷德对我来说无所谓，但是现在…”

梭咬了一下嘴，脸也一下变得通红，因为他发现金白利在看着他的这副狼狈相。他清了清嗓，又恢复了往常那尖刻的表情，不满地问：“要是叫那个苏格兰人不起诉温尼，他的条件是什么？”

“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儿…”

金白利眨了眨睛，差没笑声来。她没想到自己还会有和父亲讨价还价的一天。要是那寡妇没陷今天的窘境，那现在这一幕就不可能发生了。那么，她父亲还想娶那寡妇吗？那将会是怎样一情形呢？

这句话果然击中了梭，他转过来愤愤地说“你他妈别我的事！这与你无关…尤其是现在。”

金白利赶打住了话。因为她看见梭已气得面河邡赤，转正想离开。显然他已经对她死心了，在他里，她已本不存在。他连“再见”都不愿说就想一走了之。

时令已是冬天。湖面虽说还没结冰

“如果你不再打断我，那我可以告诉你，几年前那寡妇从她继那儿偷走了一大笔钱，大概有十万英磅，还有不少首饰珍宝…这些都是她继该得的遗产…然后逃之夭夭。现在是你把她带来谢灵·克罗斯，才让她继终于找到了她。她继可能还会因此而谢你呐。当然也说不定，因为他就是拉克·麦格列。”

“怎么？”

这是金白利第一次从梭嘴里听到的一句有理智的话。她被动了，不由得对他生了一同情。她本来想说：“谁让你要去跟一个可笑的白痴订婚？”可现在不了。她语气缓和了不少，婉转地说：“她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尽管他们不原谅她的所作所为。我想她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她现在很可能需要有个人去安她，去靠在一个实的肩膀上大哭一场。”

“不是别人，就是那个苏格兰地人！我早就答应要嫁给他了。”

“这是我第四次来这儿找你，”他恶狠狠地抱怨“你他妈的应该呆在你那该死的屋里…”

“可我不想走。”

“她已经认罪了。她还说所有的钱都用光了，挥霍掉了。她边还有大分的珠宝，所有这些连同房都得一起归还拉克。当然也许拉克不会就此罢休，因为她给他造成的损失太大了，她偷走的是他赖以生存的大分家产。趁着拉克还没最后决定拿她怎么办，你最好去跟他谈谈。我也不指望你能相信我，但你可以去问问温尼弗雷德。”

但是，金白利现在是否有必要向父亲提起这件事？本来，作为女儿，她有责任这么，拉克也不会在意的。只是温尼弗雷德不知会在背后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