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成功阻止了少女的挣扎，住她肩膀的手掌，甚至还可以觉她在微微战栗。指尖有肤冰凉的觉，他扫了一她的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略微有些尴尬。将几乎不能蔽的破碎衣料向上提了提，勉遮住了她的肌肤。

“爹…娘…”他正想要离开，却被这声断断续续的呼喊震慑了神经，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两个人，扑倒在炕，血模糊，从衣着上看，可以分辨是一男一女。原重生走上前，伸指到他们鼻下，气息全无，早已断了气。一名少女被反绑着，衣衫褴褛，蜷曲在床角，睁大了双，惊恐地注视着破门而的他。

“…”断断续续地，也能听清楚他们对话的义。来龙去脉了解了几分，原重生看向少女，她微微颤抖着，咬住下，中盛满了屈辱的泪。

光，不能倒。

他有些自嘲地摇摇，狠狠地将脸埋中，沉静半晌，才重新抬，抬起手臂，拭残留在脸上的井，却不经意碰到，有些灼，有些疼痛。

他眯着，等烟雾散去，渐渐适应屋内黑暗的光线，这才看清内中情形。

“算了，算了…不见就不见了吧，少个女人有什么关系，办正事要。”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刺激着他的神经。盯着惟一的幸存者，他正想要发话，耳朵动了动，似不经意地扫了一门外，随即跨过两僵的尸，径直向少女走去。

“不要…”她还想要叫，不料才发两个字，就已经被人住肩膀，捂住嘴，难以成言。

怀中的少女挣扎了一下，原重生拉住她，冲她摇摇。

自幼随师父南北行走，随后隐居山捕猎为生，练就了他锐的力和耳力，虽然只是些微的嫌诏声，他却能够肯定，一定是从那个方向传来。

视线盯着那扇门，片刻之后，他举步，慢慢接近瓦屋，抬手，只轻轻一推，已经损坏的门轰然倒地，激起一地灰尘。

“不那么多，搜了再说，没有遇见是最好，你我都好差；遇见了，打不过还不知跑啊？”

三年前以雀跃心情买下的礼，终究，还是没能亲手送去；甚至，这一辈，都只能伴随他，作为一件贴品保存。

“准是你没有绑，让人给逃了。可惜了哦，灵灵的一个小姑娘…”一个亵的声音，带着可惜的语调，不住地抱怨着。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原重生，你究竟还在期待什么？

“该死的，见鬼了！我明明是把那个小妞捆在这儿的，怎么一眨工夫人就不见了？”

手伸衣襟，缓缓地一条淡黄的绢带，将其展开，细细端详。

不多时，果然有官兵闯，在狭小的房屋中走动，不知在寻找什么，看到地上的尸，厌恶地用脚踢了踢。

下面的人翻箱倒柜，不甘心地嘀嘀咕咕。

“…”抱怨咕哝着，下面的人终于离去。屏息等待了一会，没有再

倘若时光倒回三年，十七岁的原重生，会毫不犹豫地去一探究竟。但是二十岁的原重生，心灰意冷，不复当初。

“唔…唔…唔…”压抑的低微的隐隐约约地传原重生的耳朵，他迅速地将绢带收怀中，左右探望了一番，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井前方破裂了半扇门的瓦屋。

门外逐渐有了嫌诏，由远及近，原重生迅速解开捆绑少女的绳索握在手心，环视破旧的房屋，目光定在横梁之上。手，绳索的一被抛起，在空中转了几圈，系在横梁之上。他一手用力拉了拉，一手搂住少女，顿足，沿着绳索跃上的横梁，随即将垂落在空中晃的绳索收回，蹲在横梁上，目不转睛地注视下面的动静。

见他一声不吭地走来，少女惊惶失措，失声尖叫拼命扭动躯，想要摆脱绳索的钳制，却不能如愿。

“你倒说得容易，许承风是那么好抓的吗？叫我们来搜，就算找到了，你敢上去？”

“不要叫！”原重生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是威胁十足“外面有官兵。”

朝廷没落无，战事频繁无奇，官兵烧杀劫掠，百姓离失所，已经不再稀奇。他听过的、见过的，已经足以令他麻痹视听，再多一件，也不过算是多了件闲事，没有什么实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