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记啦，路被大风刮倒的大树堵啦，而且这里的坡地很陡，越野车不能直接从坡上开下去，太危险。”

“对了，瞿省吾到底是什么时候上楼的呢？”

“你会开车吗？可以借南嘉开来的越野车。”

“说的也是，”我说。

蒋教授开说：“我有。我去打110。”

蒋教授平静地吃着。他告诉我警察过几个小时就会到。南嘉皱着眉，搅动着碗里的东西，半天没动筷。过了一会儿，季泰雅从楼上下来，看见我们，微笑着说：“啊呀，我看阿刚也不会有什么事，睡得好好的，还是先吃吧。我很饿了。希望大家不要没有胃，辜负了蒋教授吊来的鱼和姑妈传给我的手艺。”他喝了一汤，说：“我去把汤一下，别的菜可以先吃。”他把汤碗拿走，过了一会儿乘了几小碗汤过来，分别放在我们面前，然后坐下来边吃边问：“有什么结论了吗？说来听听。真没想到你是法医，肚里故事肯定很多喽。”

南嘉还没有开，季泰雅接着说：“你昨天不是还问我有没有备用的手机电池吗？你说你的手机电池没电了，偏巧充电混在行李里面找不到了。”

“没有，”他想了想，再次肯定地说“没有人上过楼。我们一直在讨论这些鱼怎么烧。”

“是吗？”他一副很可惜的样。

“他啊，让我想想，是个人工程学工程师，不知究竟是什么的。”

“他们上过楼吗？”

“你这个法医专家还有什么意见？”南嘉冷冷地问。

“南嘉和教授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是这样的，”我有些尴尬地搓着手“我害怕说我是个法医会吓着别人，让他们不敢跟我接近。这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所以后来我只说我是分析化学实验室的。其实我也没说谎，多数时候我都呆在实验室。不过，鉴于这个人真的死了，而且死因暂时不明，剩下的事情还是给我吧。小季，你去给本地警署打电话让他们派人来理。南嘉，请帮个忙，给我一下记录。蒋教授，麻烦你看护一下阿刚，说不定待会儿他会发癫痫什么的。”

“大概不到10分钟以后吧。”

“可是，”季泰雅说“电话从早上开始就坏了。好像线路被昨夜的风刮断了。”

“怎么样？”他问“有什么结论？可能是什么原因？”

“三楼只有瞿先生一个人的房间。我没有去过。

蒋教授先吃完，坐在沙发上又打了几个手机，告诉亲戚或者熟人他很快就会回来，安排一些事务。南嘉几乎什么都没有吃。季泰雅吃得几乎和我一样多，还喝光了汤。他说：“味不错的，不多喝一吗？”

“唔…我想想…3半的时候吧。”

“那好，”我说“小季，那你看护阿刚一下吧。如果他发癫痫，小心不要让他从床上掉下来摔伤，带把铁勺，记住，不能是可能断掉的磁勺，他发作的时候，你用巾包上勺他嘴里，免得他会咬伤自己的，知了吗？如果不行就叫人帮忙，这里有专家在。”他了，起去了。

检查一下CT，以除外颅内瘤之类质疾病。”

“你的登记本上有没有记录瞿省吾是哪里人，什么的？”

“很难讲。我饿了，我换一下衣服，我们一起下去吃饭吧。把尸留在这里就行了。”

坐在桌前，我独自默默地吃着已经冷掉的菜。味真的不错。虽然带着渡假的心情而来，本来不愿见到任何尸，但是我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这给我增加了胃。

蒋教授：“我上去过，吃过几块饼。下楼时天有暗了，路过底楼门厅的楼梯角，我还特意去合上二楼走廊灯的电闸。一路下来，包括走廊底和楼梯角都没有外人。”

“三楼有人去看过吗？”

我说：“是不错，可是我不会吃辣的，这汤对我来说已经太辣了。”

尽管我不喜这个郁的大个，我尽可能仔细地检查了瞿省吾的尸。南嘉忠诚地记录着我的表述，没有提任何一个问题。最后我拒绝了他把尸抬到床上的建议，用浴帘盖上，让它留在原来的地方。然后我开始仰看灯的拉线开关：一条平淡无奇的线绳。

我说：“为了保持我自己和同桌人的胃，我吃饭时不谈工作的。

“南嘉，借你的手机用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