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他近一步“为什么你总要装一副坏心？小荷，你到底在隐藏什么？你知不知，这样会让我很心疼？”

他则很知趣地退了开，与她保持昔日疏远的距离。

“皇、皇上…”文妲不由得瞠目结，怔怔地都忘了下跪。

他就这样呆呆地拥着她，让她独自眠，自己却什么也没有？他怎么受得了啊…他是一个男人，这样煎熬一夜，一定很伤吧？

他们约好今夜私奔。

“你…”她猛地侧过去看牢门，确定那里仍旧被锁时才舒了一气。

“因为我昨天见到了三个人。”他静静地凝视她。

“放心好了，我已经告诉外面的侍卫，我奉皇命要夜审惠妃，叫他们不要擅。一铁鹰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她怎么可以再拒绝他？他的脸，是她的死。

“你说呢？”他没有正面回答，只反问。

止不住的泪珠再次滴滴而落“你是怎么知我就是小荷的？”难那日她在沐浴时，被他看到了前的掌印？

“淑妃误会了，其实这一切是皇上的主意。”文妲微声。

“你说的都是真的？”铁鹰仍在震惊中。

“我…”文妲羞怯地挪了挪，却在不经意间碰到他的下。

她有些被吓傻，不敢再动一下。

她心中一颤，自然明白他在说什么。

“近日我托南敬王帮我卖掉一间空宅，谁料这宅中竟还有人居住，我连夜赶往那儿一探究竟，发现了这个惊天的大秘密，”铁鹰轻叹“淑妃娘娘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她说是你救了他们，助他们逃外，还给他们安排了那样一个幽静丽的栖之。”

“我们…我们就这样过了一夜？”半响无语后，她迟疑地问。

他觉察到她态度化，力臂一收，将她拥怀中。

她欣喜地朝门迎去，几乎就要唤铁鹰的名字，然而待她看清来人时，声音霎时凝在中。

牢门开了。

“否则我怎么会那么大胆把他们偷运？又怎么会选择行所在的陵州，正大光明地供他们一家三栖？”她努力装平淡语调“因为皇上本就不想让他们死，念在与淑妃夫妻多年的份上，舍不得让她死，即使她了那样的大逆之事。”

“放心吧，我没有毁你清白。”他再次回答她心中所想。

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一。

原来那么早以前，他就认她了？呵，亏她还在瞒来瞒去，真是白费心机。

当时就要来临时，坐在监牢中等待的文妲心情不禁张起来，她将挽好的发再挽了一遍，盼着铁鹰的到来。

她所有的伪装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被全然击垮了。

天啊，他下面的，正昂扬而立…

南周帝？

“什么人？”文妲一愣。

什么？！文妲骇然。

这一次，依偎着他的膛，她没有再挣脱。

这一刻他什么国仇家恨，她脑中所有的一切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他。

文妲更加害羞，轻轻离自己的，披上衣衫。

“天底下如果有两张相同的脸，有两个相同的声音，那或许仍是两个相似的人，”他忽然上前握住她的手“可是那天在林中躲避侍卫时，你曾经牵过我的手，我不会认错这一只手，不会认错与你牵手时的觉。”

“小荷，跟我走吧，”他的另一只大掌覆上来，把她一双柔荑包裹得无可逃“我们也像柳郁和淑妃那样，找一个如同世外桃源的地方，快快乐乐地过下半辈。”

一个男一个女到最，才会淬炼这“心疼”两字…他这样她，她怎么舍得再惹他难过？

她无语，只抬默默看他。

一如往昔和蔼微笑着的南周帝，为何会忽然亲临？

“一家三，丈夫姓柳，弹得一手好琴；妻闺名中有一个雪字，曾经是誉满南周的人；他们的孩，患有先天哮，曾经有人以为他突然发病而亡，其实他还活得好好的，跟父母亲在荷池畔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什么？皇上？”他愕然。

这个早晨，他脸上并没覆盖铁面，那伤疤在晨曦中比昨夜清晰百倍，重捶她心房的力度，也过昨夜百倍。

“看到朕很吃惊吗？”他忍

“你怎么忽然想起来这看我了？”不敢看他的脸，她只垂眉问：“皇上派你来的？”

望着她风云多变的表情，这一次他没有再被她骗到。

铁鹰会制造一劫狱的假象，假装她被北梁国细所救，然后与她一同逃陵州，找一个青山绿之，双宿双飞。

心疼？

“当然是真的，所以你们不必把我想像得那样好心。”她摆昔日的冷酷面孔，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