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对了…你等一下有事吗？”他觉得有件事还没解决，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只要还有一希望，他就不能放弃。

“多少钱？我给你。”林忆珊二话不说，拿夹数钱。

两人下了车，一个林忆珊没看过的佣人替他们开了门，不知魏家还在这儿服务吗？还有大厨、二厨、三厨他们呢？

看两人推来推去，赵永洁实在受不了，拍桌说：“拜托，你们两个真是够了！一个、一个，到底要耗到什么时候，才肯承认你们需要对方？人生苦短，相都怕来不及了，还在为这些小事情浪费生命，你们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智商有余，智慧不足！”

她大概猜得来，也因此迟疑了，她很愿意为他什么，却怕超那条危险界线。“这样好吗？”

两人颇有默契，不约而同走向泳池畔，湛蓝池在灯光照下，显得冰冷而神秘，但在他们中看到的，却是在那夏日午后光闪烁的面。

她无法拒绝他那柔情的，也不再多问，再次搭上他的车，不像上次那样坐立难安，一熟悉的安详慢慢回来了。广播放的仍是缠绵情歌，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也如此，人们永远需要情。

夜风轻拂，池面波漾，如此好的夏夜，赵永洁发去追求她的情，大卫看到她一定一见钟情，相较之下，他们这对久违的恋人，为何只能淡淡缅怀？

“我能的一定会。”她不愿牵绊他，他是个念旧而多情的情人，他该

赵永看她的疑问和牵挂，主动说明：“魏家已经退休了，当初我和我妹国念书，几年后我爸妈也移民到国，不再需要厨师和司机，只留两个佣人负责打扫。”

再次造访旧地，让赵永更坦承面对自己，他决定说真心话，即使她没有同样受，他仍要奋力一搏。“这几年来，我试着去认识别人、去谈场恋，但事实证明我不到，我想是因为我忘不了你。”

“原来如此。”人事全非，她早该看开。即使搭上时光机，回到相那一天，怕也改变不了分离的结局，所以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你的分析很有理，我希望你能帮帮我，让我走那段过去。”

她全一颤，他的话又温柔又暴，让她同时觉得甜和痛楚，然而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淡然以对。“你怀念的只是那段回忆，你并不是真的非我不可。”

被留下的两人，面对着才吃到一半的佳肴，忽然想吵也吵不起来。

半小时后，目的地到了，果然是赵家位在天母的别墅。当年她替母亲来这儿工作，和他在此相识，相恋，而后分离。多么简单的故事，随可见，或许某也正在发生，只是为何他们至今仍怀念？情发生得没理，结束得更是不脆。

“我就是要给。”她不能再拿他的好，除了当初的电脑，还有那些生日礼，她欠他太多太多。

“哥，先把大卫的电话号码给我！”赵永洁没忘记自己的福利，伸手要求。

“有工作。”她唯一的借，永远的借。

“不好意思，这次让你破费，下次有机会我请客。”林忆珊终于妥协，有时太骄傲会让彼此都受伤。

赵永代佣人不必服侍，佣人便应声告退。别墅中的布置跟以前差不多，只是少了人气，时光似乎忘了前，古老的故事仍在此徘徊，仿佛打开其中一扇门，就能看到当年的谁和谁。

“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

相较于赵永洁的朗大方，他们确实显得小家气，十年后第一次共晚餐，何必搞得那么陌生尴尬？就算情人不成，朋友问也不用如此客。

“如果不是很赶时间的话，你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一个我很怀念的地方。”他曾经想回去，却无法单独走，他需要她的陪伴。

“什么地方？”

权利？

“谢了！这间包厢就留给你们，要吵尽量去吵，不过我先闪人，因为我的时间太宝贵，要用在好的事才行。”赵永洁抓起包，踩着跟鞋离去，那影充满活力情。

“就当陪一个老朋友，散散心而已。”

“我不会收的。”他真不知该生气还是疼惜，这女人为何总是倔？这举动一都不可，在他心中却只更添怜惜。

赵永和林忆珊僵在当场，这番话直中人心，只是他们都不愿面对，成年人有太多因素要考量。

赵永拿一张名片，上面有大街所有的联络方式，他相信大卫和永洁会很投缘，他们都是乐观的情中人，即使谈不了恋，也会是谈得来的好友。

“嗯。”她记得，她怎能不记得？那时她端着两杯果，少爷要西瓜，小要苹果，他背对着她日光浴，很生气的说不准叫他少爷，当她要离开时，他泳池游泳，那溅起的，还在她小上隐隐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