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瞠目。

“世间都夸皇后贤明，原来她竟是如此妒妇！”乔心不由得打抱不平。

“因为他在皇上登基之时不知了什么，让皇上以为他已背弃了北梁，投靠我南周，于是便封他为西诚王，赐了他乐封地。”

“皇上早知他是细了。”

“什么？我怎么一儿也没听说呢？”

“有什么尽管问吧。”

、有凤，还有牡丹…用的都是明黄…”寻思片刻，她猛地抬“难是献给当今皇上的？”

“我已想好一报仇的大计，乔心，你过来，我慢慢告诉你。”

“你为何不把他杀害伯父伯母之事告诉皇上？伯母贵为皇上的姨母，难皇上不帮姨母报仇吗？”

“一则亭风最擅长巧言狡辩，事后编了一谎言，让皇上以为我父母之死是匪人所为；二则我没有确实的证据指证亭风；三则…我也没有什么机会能见皇上。”

“老人家，拿了银就快走吧，我今日是福是祸，都与你无关，也不是你可以算得来的。”少女

“因为皇后呀，”玄衣女涩笑“皇后心狭窄，以为我还对皇上念念不忘，所以每次，她都百般阻挠我面圣…几次上书皇上，也让她给拦截了书信，私下烧毁了…”

“…”乔心顿时一阵哽咽“你、你放心…妹妹一定帮你，一定。”

“那、那为何还没有置他？！”

“小，此话差矣，”丫环辩驳“你既不理会命理之说，又何必来此寺中香许愿？”

“可是那个算命的真的很灵！”丫环急得直跺脚“上次我丢了一副镯，问他找不找得到，他说镯在井边，我回府后往后院的井旁一看，天啊，镯果真在那里耶！”

“没机会见皇上？为什么？”

“乔心，你一直都说自己无父无母、孤独凄苦…可我呢，我虽有夫君，却是杀父弑母的仇人，虽有表哥贵为天，却不信我、不帮我、不见我，一个人有家不能回，独自在世间狼，想到大仇，夜夜不能成眠…乔心，比起你这个单纯之人，我岂不是凄苦得多？”玄衣女幽幽一叹。

“份？”

“我香许愿，是为父母祈福，不灵验，只求心安，而算命卜卦，必有所求，一心希望能有好果，又怎能心安？”华服少女笑：“凡是扰心神之事，我从不参与。”

少女淡淡向老者了，不甚络地问：“不知先生有何指教？”

“此事说来话长…”对方轻轻叹息“怪只怪我从前的份。”

“是。”既然答应了，也只能著上了…

“先生，你是在唤我家小吗？”小丫一看那老者，顿时大乐，转拉拉主的衣袖，眉开笑“小，这位就是那个很灵验的算命先生，他居然主动过来跟咱们打招呼耶！想必是有喜事要告诉咱们！”

“小玉，拿几两银给这位老人家喝酒。”少女昂首阔步，迳自往前走，本不理会所言。

***

“姑娘不相信我？”老者似乎有些动怒。

“我们今天只是来寺里香，又不是来算命的，”华服少女提著长裙，缓缓步下寺门前的台阶，丝毫不为所动“何况，我也从不理会那些命理之说。”

“蓝，乔心有一事不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是皇上与皇后不久之后要来乐巡访。”

“如此就更算不得了，”少女决摇“若是算到不好的结果，岂不惊慌得要命？”

“这事情是保密的，为了皇上与皇后的安全著想，没让普通百姓知。”

“姑娘，你今日有劫，请务必小心才是。”老者语气严肃。

“乔心，你可知…从前，我曾是皇上的未婚妻。”

“小，那有个算命的，很灵的，要不要去给他卜一卦？”一个欣雀跃的声音从耳际传来，言语中满是怂恿之意。

“姑娘…”主仆二人正争论不休，忽然一名长须老者拦住了她们的去路“姑娘，请留步。”

“既然你贵为当今皇上的表妹，只要告诉他亭风是北梁的细便好了，皇上自然会杀他的，何必…何必要自己报仇呢？”吞吞吐吐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