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我有…”她很难形容那觉，全沉重又轻飘，脑昏又锐。

“不用了，睡吧！”他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沈浸在激情后的余韵。

“我知了。”石宛琪没再多说什么，她早已明白，在这个家她是多余的，最好快快消失，才不会打搅他们的天之乐。

＊＊＊＊＊＊＊＊＊＊＊＊

先是上大学的梦被搁置，现在又快无家可归，她的人生还能更糟糕吗？

听到他逐渐沈稳的呼，她在心底默默说，晚安，祝您有个好梦。

整整一小时后，终于他睡着了，她才小心翼翼地爬下床，走浴室刷牙洗脸，还要敷脸保养，为情妇，不能懈怠，对于外貌一定要认真保持。

因为父亲不愿当她助学贷款的对保人，或者该说是继母烈反对，所以父亲要她先工作一年，再想办法自己付学费。

他再婚后生了三个孩，庞大的家计压力已让他心俱疲，若能少饭吃当然是最好。

还记得那年十月，各家大学早已开学，石宛琪虽然考上了术设计系，却只能先办休学。

他拍拍她的背，就算是回答了她，现在该是睡觉的时候了，什么都不用说、不用。

或许男人都喜这样吧，她并不是很清楚，毕竟她只有过他一个男人。

为了让“金主”满意，她除了天天敷脸，还每周脸两次、游泳三次，让自己维持在最佳状态。

她觉得今天很充实，因为他吃了很多她的菜，他很享受让她洗、洗澡、，而且他在她上得到了满足。这让她有安心，她是有用的，没有白费他的投资。

当她重新回到床上，尽可能不发任何声音，但他还是醒了，她咬问：“对不起，我吵醒你了吗？”

“真的不用吗？”他全汗淋漓，她怕他觉得不舒服。

石宛琪没回答继母，转向亲生父亲石宏问：“爸，你要我搬去吗？”

“没关系。”他把她搂怀中，一手往上摸，一手往下探，那意思很清楚。

但他忘了，其实石宛琪从一就去打工，从小读的都是公立学校，本不了他多少钱，甚至还能买些文给她的弟弟、妹妹。

五年来，她的生活就是这么过的，快快乐乐地去上大学，尽心尽力地个情妇，对一切抱持恩的心情，这都该归功于克任。

“为什么？”都不知第几百次了，他仍为她羞的反应而着迷，这女人有纯真的，从初见第一就让他转不开视线。

他照她的话放慢速度，她却又吶吶：“现在好像…好像太慢了…”

“一下要慢一下要快，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他故意逗她，表情装得严肃。

“可怜的小东西…”他低沈一笑，加快速度，让两人都不再受煎熬。

“先生，请…请不要这么快…”

当晚，她作了个梦，回到样年华的十八岁，却是她人生中最绝望的年代…

除此之外，她的继母还要求：“你十八岁了，我们对你已尽到责任，快去找房搬去吧。”

终于，她双手抱他的肩膀，在压抑的声中得到解脱，虽然她累到几乎要虚脱，仍命令自己要起床。“先生，您汗了，我去拿巾帮你…”

，比外面的师更有本事。

“你先去找找看，我们再商量。”石宏原本在鞋工厂当师傅，但最近几年传统产业萧条，他只得转到大楼当理员，薪少了足足一半。

她闭上睛，这时候她不用太多事，一切由他主导，不时间长短、过程快慢，都是他了就算。

“对不起，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她急得快哭了，她为情妇，怎么可以如此要求？但那快太折磨人，她实在受不了，又不知如何纾解。

十二年前，她母亲车祸去世，只留给她几张褪的照片，一年不到，父亲就带回了继母，接连生了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她为长女要家事、照顾小孩，童年时光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