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意易璇玑能明白，但他最后两句话还是惹怒了她。

元宵节的灯笼熄灭了，清明的雨依然纷纷，端午的粽吃过、龙舟看过，转又秋，夫妻分离后的第四年，司徒兰生的心愿仍旧没有达成。

“好…你要我娶妻，我娶，可是我不会她，我只要她的孩，生完孩后她对我再无用，我也不会留她，更休想我会怜惜她！你以为这么就是好的吗？璇玑，你是我唯一想娶的妻，假使你真的无法生育，那就代表我本就注定没有嗣，我一也不在乎！”

“因为…我不能生育。”易璇玑的神突然变得黯然。她怎会希望他再娶？只是她无法生育，不能为他留后，她会遗憾。

听她的语气中似乎透同意的意味，司徒兰生当然不会放过这机会。“嗯，若你愿意回来，我就很满足了，怎么，愿意成全我吗？”他战战兢兢地望着她，内心不断祈求，千万别给了他希望又教他失望。

“你真的这么希望？”

“除了我以外，我要你再娶个女人门。”为了他，她想了很久才终于能作这个决定，也绝不后悔。

除夕，一家人吃过年夜饭，最近迷上围棋的司徒老爷和夫人又继续厮杀。

她只好暂时住在司徒府，白天在小陛忙着，夜里她则会特别依赖司徒兰生，没看见他就无法睡。

自从她们两人把话说开后，反而成了好朋友。

“如果你不愿再娶，就休想我搬回来。”

“不、可、能！”再简单不过的三个字透司徒兰生不可动摇的定。

“那是因为那时我以为自己不你，既然我你，为什么还要再娶别人？”这本是找他麻烦。

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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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答应你。”这还需要问吗？他费尽了工夫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如今她终于愿意，再困难的事他也非办到不可。

“可是我在乎，我希望能为你什么。”

“不是，我是要你再娶一名妻。”

当时孙如韵听了易璇玑的话，最后在婚姻中选择退让这条路，哪知她的夫婿不答应，原来他说要娶妾是假的，是因为偶然听说妻嫁给他之前喜的人是司徒兰生，嫉妒的他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于是才以娶妾为试探的手段，后来明白妻心中只有他，便急忙把妻哄回家去。

日复一日，司徒兰生和易璇玑之间再无波澜。

“璇玑，你应该是要我再娶你一回，是吧？”

一切就好像回到最初，不曾改变。

“若你要我回来就得答应我，否则…免谈。”

“你不是女人，永远都不会明白女人承受的苦，你话可以说得简单，最后责任仍然会落在我上，我只是希望两全其，难我错了？”作这个决定，她的心何尝不痛，可是若不这么，愧疚的人终究是她。

“这叫择善固执。”她是对他的心意很动，不过这样只是令她更为难。

一桩闹剧就此快落幕。

“若你肯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上搬回来。”

“我真的是为他着想。”易璇玑微蹙着眉说。

“你怎么如此固执？”可恶！她几时变得这般了？他不愿再娶，她竟然生他的气，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灰烬，救火的人推断，应该是桌上的灯火不慎倒下才会引燃大火，幸好无人伤亡。

对于那天她发生了什么事，又去了哪里，她绝不提，他也不问，彷佛这件事不曾发生过。

“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够回到我边。”

“要是七、八年后我仍然不能为你生下嗣的话，我会愧对司徒氏的祖先。”

“就算是，也是我愧对他们，你别把责任往上揽。”

小陛换了经营方式，即使卖的仍是素，但不再冠上“素”这个字，并且多不少接近荤的素菜。小陛的生意逐渐好转，也请了个人来分摊易璇玑的工作，让她不再那么忙碌。

“大夫只是说你不易受，并没有说你绝对无法生育，如果好生调养也是有可能的，这不成理由。”

“我明白。”孙如韵边逗着宝贝女儿边回应。

他连想都没想，上拒绝。“不可能！”

什么？要他另外娶妻？是他听错了吧？司徒兰生对她的要求错愕不已。

司徒兰生火大了，注视着她，想自她脸上看些许伪装的破绽，岂料什么都没有发现，因此他更加气愤。

易璇玑不是故意以退为，也不是存心试探，而是真的生气了，气得不再跟他说一句话，也搬了司徒府。

“你能为我的就是别再离开我，总之，除了你以外，我不会娶其他女人。我还以为你聪明，不会受这无谓的规矩所困，看来我估了你。”他不择言地。

司徒兰生则是挽着易璇玑的手在院里散步。

“为何不可能？你当初不是也想娶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