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为什么要这样。”徐傲轻轻捋着她鬓边的黑发，柔声说“但我就是切明白，这世界只有你，会担心我饿着，担心我不健康，会在我最倒霉的时候不离不弃。”

“别了。”她突然上前拿起他的右手.一手掉燃了一半的香烟，嘴里轻斥“都一把年纪了还学这个，费钱又伤，划算吗？喂，告诉我这回欠了多少？”

她负气“为什么是李扬费神而不是你？为什么？”

方姒把烟往烟灰缸熄，捧着它走向厨房。

“那你有什么打算…”

徐傲望着她“意志薄弱的女人在乌烟瘴气的酒廊工作，沾染的恶习何止一？正常女孩尚且会好逸恶劳、贪安好逸、自私自利，何况她们？现在我折堕至此，就算她再激，必也无法说服自己能够长期跟着我。”

“在想什么？”

她轻声问：“既然如此，为何你忍心数月不曾见我一面？还在我面前说即将和另一个女人结婚？”

方姒微微张，正要说些什么，一回，徐傲正望着自己，抬手缓缓把她一络垂发撩于耳后，低低说：“所以你要小心，她会回来的。”

“你这活欺人太甚！她回来我何事？！”

她咬牙不声。

“我没事，不过快要搬离这里了。”他长叹一声，把搁放在沙发背上“这屋跟了我几年，来来去去的押了儿次，以前我并不留恋，但这回，我不舍得…”

“那是因为妒忌，我一直以为你对我全心全意，却碰到你和一个比我条件好得多的男孩在一起…当时，我恨不得杀了他才解恨！”

“与此同时，我叫李扬密切留意你和张朗发展，一旦情况有变，我会像《上海滩》的许文一样，到教堂抢你回来！”

方姒小脸涨，却嘴：“你胡说，李扬说周雅会回来的，回来和你结婚！”

“该懂的你不懂，不该懂的你懂了也装不懂！”徐傲睨她一“我也知周雅在酒廊时染了赌博的恶习，不该帮她，但利贷的人威胁再不还钱就泼她硫酸！她的父母在乡下，这儿又只有个穷困姑姑，我不帮她还有谁帮她。于是我把这阵攒来的钱令数替她还债，再挪用客数十万现金炒买票希望能翻…当时我已经盘算好，如果事屋押给银行就行了。”

“因为内中有你的味，有你的痕迹…”徐傲抬望着她，哑声说“为此，我不会再让任何女人靠近，我怕她会掩盖了你的气息，我更怕你生气…”

她一怔，说不话来。

他微显愕然。

她的手一僵，半晌，喃喃说“看来我多事了，既然你未至如此地步，周雅定必回来替你煮饭收拾。”

“什么意思？”方姒聪明地装傻。

她开始收拾茶几。啤酒罐和纸片放在一个盘里…这个能卖钱的，她一向会存起来，攒多了会拿到废站卖掉。再把生壳和桔、方便面袋之类的放在另一个盘里，嘴里问：“我问你这回欠了多少？”

“因为我们相。”他看着她静静地说“我你，方姒，而你也我。”

半晌，徐傲站起几步走前坐在她边，却只是坐着，没说话。

“你和张朗走在一起时我还暗自误会你到留情，后来转念一样，猜那男孩可能是你亲戚。”

“没欠。”

~~~

“为什么？”

“…”“当时我就想.或许因为我的劣行令你无法安下心和我一起生活。

“因为妒忌。”

“想叫你别烟。”

“既然如此，为什么她还再次…离开你？”

徐傲不语。

方姒眶一红，拨开他停留在发际的手“但你曾经骂我，骂得很难听！我这人什么也没有，就剩一骨气，所以我才离开，离你远远的！”

恍如天籁般的言辞从他嘴里说，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怔怔瞪着他，企图从一双原本无神，现在却闪烁肴奇特光彩的中寻找契机。不过，她或许不用再怀疑了，一个呆滞无神的人可以在刹那间凹复灵动，必定有来源。

“啷哐”一声，那个漂亮的玻璃制品碎了。然而，这一声破响却令愕然的他又添兴奋！随即伸长脖朝厨房望去，半晌，睨得她转捧着两个盘大步走来，立即挨回沙发瞅着别不声。

“她在广州。”徐傲淡淡说“她曾经说过，现在广州很多有钱人。”

他看她一，递手要抢回来。

她咬住嘴垂着小脸，却尖耳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