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他是爸爸喔，爸爸、爸爸。”白凌再次教。

“爸爸。”涂圣柔声教女儿说话“妍妍，我是爸爸喔。”

“妍妍，他是爸爸喔。”裹着被坐起来，她将女儿抱怀中，柔声的教导她“爸爸。”

白凌的脸遏制不住的又红了一些。“我们才刚认识彼此…”

“为什么？”他继续轻啃着她柔的肩膀肌肤。

“你知我的意思。”她眉微皱“对我来说，我们的确昨天才刚认识而已。”

“你在害羞吗，亲的？”他觉得很新奇。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女儿，一个长得像天使一样漂亮、可的女儿。

“妍妍在。”

“早安，亲的。睡得好吗？”

“没关系。”涂圣有耐心的轻声安抚她“只是刚开始还不视

妍妍怕生的着妈妈，闭了嘴。

“拿去呀。”涂圣轻声的微笑，将手链放在床上，让她自己来拿。

白凌对他的态度有惊讶，没想到像他这样一个势、霸的男人，竟然会有这么柔、小心翼翼的一面。

“昨晚的事。”

“但是你的记得我。”他低声说，手掌同时在她的腰腹间轻抚着，然后低亲吻她的肩膀。

她是他的女儿。

“为什么？你也很喜、很享受，不是吗？”他的手从棉被底下伸过来，占有的圈在她腰上。

他伸手想将手链脱下来给她玩，却惊动了天使，她在一瞬间转看他，睁大了黑白分明的双，一动也不动的像是打算先观察他有没有威胁，再决定接下来是要哭还是要跑。

“别这样。”

她怔怔的看着涂圣，脸因想起昨晚的事而不由自主的羞红了起来。

“我们连女儿都生了，怎么能算是刚认识彼此？”他挑眉问。

女儿的反应却是更往她上挤靠过来，然后她便看见他里迅速闪过一抹失望与颓丧，让她瞬间心生不忍。

她恼怒的瞪他一，既尴尬、羞窘又有不知所措。“你不应该这样的。”她低声。

没有反应耶。她再碰他一下，再一下，然后终于确定他是没有威胁的，而且还发现有个好像很好玩的东西，就在他手上。

陌生人了。她再度看向那个睡着了的陌生人，犹豫了一会，终于忍不住伸手轻轻地碰了他一下，再迅速的收回来。

“早安。”她有些害羞的小声说。

白凌低看着霍然钻自己怀里的小女娃，然后眨了眨，逐渐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小娃娃是她的女儿妍妍，而睡在边正倾过来亲吻她的男人，则是她的…前夫。

妍妍听见妈妈的声音，上丢开已经玩得有腻的手链，迅速的爬过来窝妈妈的怀中，只因她发现陌生人的睛又张开了。

他微张开睛偷看，发现她在玩得很开心之余，还不忘转注意自己有没有在观察她。她聪明的模样可到让他好想伸手将她抱怀里亲吻，教她开叫他爸爸，直到她会抱着他的脖撒，叫他爸爸为止。

妍妍仍是一动也不动的看着他，于是他便把睛闭上，假装没在注意她，接着便听见手链坠饰相互撞击的声音。她把手链拿起来玩了。

妍妍还是不肯开说话。

他不动声的将手链脱下来递给她，她犹豫的看看手链又看看他，想拿又不敢拿。

也许是他激动的情绪惊扰到怀中的老婆，白凌动了一下，轻一声，然后便缓缓地睁开了睛。

“妍妍…”

啊，提到他们的天使女儿，他就不得不住手了。他将目光移到窝在老婆怀里的小家伙，她仍跟之前一样，睁着一双又圆又大的睛，好奇又有些害羞、防备的看着自己。

她摸摸那个东西，等到摸已不能满足她时，就开始改用拉的、扯的，一心一意只想把东西拿到手，没注意到陌生人早已被她吵醒了。

她的肤好白，睫好长，五官好立、好漂亮。专注的神像妈妈，抿嘴的表情像他，拉扯手链的固执模样则像是两人的翻版。

涂圣睁着一双带着有趣、新奇与动，各五味杂陈情绪的睛，看着前可的小天使。

白凌不禁为他的碰与亲吻而颤抖了一下。

“我了什么？”

她真的好漂亮、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