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没有他，这就是我哥哥自己的选择，既然是他的选择，我为什么要怪你呢？”她认真而严肃的对他说，说完后旋即低下，用充满意的方式吻著他。

“我知，你上数不完的疤痕已经告诉我了。”她将枕回他的肩窝，放在他背后的手再度抚过那几个凹凸不平的伤疤。

“既然如此，你仍是不怪我带你哥哥走上这条路吗？”他依然觉得有些不安。

“你哥哥他怎么回答？”他有好奇。

卫晟轻挑了下眉，突然觉得很好奇。

“他在说这些话时，脸泛笑容、睛闪闪发光的模样是我从未见过的。他知自己要什么，而且很快乐，这样就够了。”习小羽到欣的笑了。

“他的回答几乎跟你如一辙。他说他不后悔，还说他真的很激你。虽然这条路很危险、很艰辛，有时候还很孤独，但是比起他离谱的过去，现在的人生才有意义，他很喜也很享受。

“大叔，你有拿枪指著我哥哥的他吗？”她伸手撑起上半，悬在他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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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他是个人才，很有这一行的天份，当初我将他带去国的目的，其实只是为了不想让他继续待在这里为你制造麻烦，让你心烦，本就没想到后来会变成这样。”话一顿，卫晟心虚的低声说：“其实我一直很害怕让你知这件事，怕你会怪我、无法原谅我。”

习小羽突然一个使劲推他，让他平躺在床上后，翻整个人压在他上。

“大叔？”她发不解的声响。

【全书完】

“大叔好可怜。”她轻添著他的，沙哑的说。

因为走这条路可以让我遇见你。只要能够遇见你，之前的人生再黑暗、再辛苦或是痛苦，我也无悔。卫晟在心里说著。

她眨了眨，一脸茫然。为什么自己吻他是在折磨他？

“啊？”卫晟完全来不及反应，不是对她突然的举动或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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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么帮？”他才刚问完，就觉到老婆的手慢慢地从他往小肮探了下去，直抵他、疼痛的所在。

握的人。你说如果人生能够重来，你依然会选择这条路。”

“这个工作并不寻常…事实上，它很危险。”

“你有拿枪指著我哥哥的，他特务吗？”她再问一次。

“小羽！”他咬牙轻。她是存心要折磨他吗？

“今天我也问过我哥哥这个问题，我问他…你后悔吗？”

“不要折磨我。”他声音沙哑的说。

他浑迅速绷了起来，而接下来的时间，他除了之外，再也说不任何一句话…

“大叔，虽然我不能陪你，但是我可以帮你喔。”她靠在他耳边，以气音羞羞怯怯、暧暧昧昧的挑逗他。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怪你？”她讶异的抬问。

习小羽瞬间睁大，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嘴角微扬的伸手摸摸他的脸，再度倾吻吻他、添添他、咬咬他。

他下意识的对她摇摇。

情的夜，正要开始。

“什么时候？”他讶然的问。他怎么会没听见？

“你去洗手间，顺便结帐的时候。”

“你的生理期。”他痛苦的闭上。

一阵后，卫晟忍不住声，伸手轻轻地将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