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去的工作让我得罪了不少人，而那些人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我的真实份，并且还对我下达追杀令。我不能让你卷这样的危险中，所以只能离开。”

习小羽惊愕的从他抬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卫晟将她拥回怀里，心疼的歉。

“所以你就宁愿让我伤心一辈、心痛一辈？”她著鼻，鼻音重的问。

“不，他们不知，因为我离开后曾安排一些人在暗中保护你将近半年的时间，直到确定了你没被任何人盯上后，那些人才彻离。”

她终于无法遏制的扑向他，用力的捶打他的肩膀，才稍稍停歇的泪再度滂沱而下。

他也跟著坐了起来，犹豫的看着她良久后，才哑然低语“因为我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活著回来找你，我不能让你带著担心、害怕的心情等我一辈，我不能。”

“大叔…”她心疼的握了卫晟的手。

他又给了她一个微笑，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安抚的温。

“那天你喝了酒后，对我告白说你喜我，我听了简直是欣喜若狂。因为知你喝醉以后，隔天醒来就会忘记醉后的一切，所以我便卑鄙的利用了这一，带你上床，然后将责任全推给你，要你负责和我结婚。”

“你可恶！”她啜泣的骂“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和我联络，为什么要用那方式离开我？你知不知我有多难过、有多伤心，我的心有多痛，你到底知不知？可恶！”她用力的打他。

“你怎么知你离开之后，我就不会被卷危险中呢？也许那些人早就已经知我和你的关系…”

“如果你我的话，为什么要和我离婚，而且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找过我？”她脱问，然后突然想起昨晚卫晟似乎说过他有不得已的理由。

愈想忘记，记忆就愈刻，这痛苦他又怎会不知？第一次偷东西，第一次打伤人，第一次被血溅满，第一次杀人…愈想忘记，记忆

习小羽难以置信的瞠大双。原来当年是他对自己，而不是自己对他了那件事。原来在她喜他之前，他就已经先喜她、上她了。原来过去她以为的一切，全都是假的，现在他所说的才是事实，那么…

他给了她一个勉的微笑，神因忆及过去而变得沉郁而暗。

“因为没有钱也没有份的关系，我从小就生长在暗巷里，偷拐抢骗可以说是样样行，即使我妈在我十岁那年因为意外车祸过世，我一个人依然能够活下去。”

“时间是最好的治愈良葯，你总有一天会忘记我的，如果我真的没命回来的话。”卫晟无奈的扯，淡然一笑。

所以她才会总觉得门外有声音，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看她，总觉得有人跟在她役，以为是他，但转却总是看不到他、找不到他？

“我在十二岁那年遇到一个人，他改变了我的一生，让我从一个暗巷里的地痞小氓变成特务人员。这个工作虽然危险，却也让我赚到一个令人敬畏的份，以及一笔为数可观的金钱。我在满三十岁前请求退休来到台湾，然后遇见你。”

“你充满光的笑容和个地引著我，让过去一直都在黑暗世界里的我好像突然看见了光芒，然后无法自己的走向你、上你，即使明知我们的年龄相差甚远，也阻止不了我想拥有你的渴望。

“你可恶！你混！你怎么可以这么自以为是的替我决定这一切，你怎么可以？你本就不知我有多难过，你本就不知我一直无法忘记你，愈想忘记，记忆就愈刻，你知不知？你可恶！”她哭喊著骂。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知为什么？当年如果你跟我说实话的话，我会等你的，可是你为什么要用伤害我的方式离开我，为什么？”她再次撑起，泪满面的坐到一旁质问他。

“对不起，对不起。”卫晟抓住她的手，将她拉怀里，心疼的向她歉。

泪不由自主的从眶里落，习小羽蓦然伸手捶他、打他。

的嘴，他继续：“我的确是在国长大没错，妈妈也是个台湾人，但是我的成长过程并不平顺也不幸福，我妈妈是被迫卖才会有了我的。”

听见这番话，习小羽的心一阵揪痛，但她告诉自己不该为他心疼，因为她所承受的伤比他更、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