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欠了多少钱？”她颤危危地问。

接下来的日，康予柔没再遇见杨靖鹰，也没有人再来騒扰或是索讨保护费。

“你是康裕泰的女儿？”带的男人面孔狰狞，神邪恶，绿豆大的小睛，用买卖货品的估价目光，上下打量她。

而且奇迹似的，来公园让她画画的客人变多了，生意变好了，有时一天可以赚到好几千块，让她肩上的担轻了不少。

“哼，由不得你！”孙老大恶狠狠地瞪著她。“如果你真的不去，那我只好去找你爸爸，先砍下他两只手，再剁掉他两只脚，看你的良心安不安。”

“材单薄了，不过脸还不错，应该值不少钱。”他邪佞地嘿嘿低笑。

不过前提是…爸爸别再偷米去卖了！

“我可以上休学，上开始工作，请你们多给我一时间，我一定会把债务还清的。”

生活就会好过多了。

“我爸爸不在，你们…”

“我爸爸欠你们钱？”康予柔听了心一惊，不祥的预像是漩涡，一一将她拉绝望的渊。

“住手！你们想什么？！”康予柔冲上前，冒著被砸伤的危险，竭力保护家里仅存的少许家电。她真庆幸弟弟参加课后辅导还没回来，否则他如果见到这些人，不吓坏了才怪。

“可是，我们没有钱！可以请你先放过我们，以后我一定会想办法还钱。”她以泪的哀求眸，试图唤起他们一同情心。

***

“我会尽量想办法多赚一…”

“八百万？我爸爸他…真的借了八百万？”八百万！他们即使在经济最宽裕的时候，也没有八百万，如今家境一落千丈，怎么可能筹得八百万？

“不在？很好，给我砸！”

“你们是谁？！”正在整理家务的康予柔，诧异地瞪著突然闯来的一帮人。

“工作？你以为一个月只赚几万块，要多久才能把八百万还清？告诉你，就算不吃不喝，起码也要二、三十年才还得完，你认为我们有耐等二、三十年吗？”

只可惜，恶鬼是没有心的。

“我是圆是扁，跟你一关系都没有！我不认识你们，请你们去，否则我上报警！”康予柔很讨厌他那评估的目光，壮起胆大声警告。

“怎么样？怕了吗？如果不希望你爸被砍断手脚，就乖乖跟我们走，只要赚够了两千万还我，这笔债就一笔勾消了。”

“两千万？！你刚才不是说八百万吗？”康予柔骇然看着他。

“八、八百万？！不可能，我爸爸不可能借这么多！”康予柔不敢置信地大喊。

孙老大取本票给她看，康予柔凑近一看，顿觉前发黑，一阵烈的眩击向她的脑门，让她几乎昏厥倒地。那是她爸爸的字迹没错！

“报警？哈哈，好啊，你报警啊！”孙老大不但一都不怕，还恶质地大笑。“你爸爸欠我们钱庄钱，你最好把警察找来，先把你爸爸从老鼠里揪来，要他吐钱来还我们。”

“不多，刚好八百万。”

“我绝不去酒店上班！”他休想要她卖自己。

她继续过著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在便利商店打工，假日则到公园画画赚外快的生活。虽然忙碌，但倒也还算平静，直到那天，一群凶神恶煞闯她家…

“我是孙老大，康裕泰在吗？”为首的男人壮凶恶，雷达般的双扫这间陈旧的小房。

她一抹苦笑，振作起神，赶到外的商店买面条。

“不！”她倒一气，大叫。“你不可能那么，买卖人是犯法的！”

“你还怀疑？白纸黑字写在这里，你自己也看到了。”

“我这里有康裕泰签的本票，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你老的笔迹？”

“小，你是天真还是笨啊？这些债务是利

“没有钱？真是说笑，你怎么会没有钱呢？把你卖了，不就有钱了！我看你长得还漂亮的，卖到酒店里，应该可以拿到一笔不错的好价钱。”

一声令下，那些人像是疯了似的，拿起东西就砸。桌、椅、橱柜、玻璃，没一样完好，原本已经够清寒的房，这下更是面目全非。

“我倒想问问你，我们的哪件事是合法的？”

“不，你不可以那么！”康予柔秀颜瞬间惨白。

“哈哈哈！”这么笑话似乎取悦了他的喽喽们，一群人很没天良地笑成一团。

“赚？怎么赚？告诉你，躺著赚最快！你放心，我会介绍你到全雄最大的酒店工作，那里是男人的天堂，包你生意，客人源源不绝，很快你就能把债务还清，还能穿金银，当个荷包满满的小盎婆。”孙老大伪善地劝。

这人显然没有半德良知，买卖人说得像买卖牲畜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