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见过你？”他脱问。

“是我瞧见她要落崖，扑上前抓住她的脚，伙同附近游客一并救人，而后下山转送医院的。”

“她是个窥梦者，却也不见得悟得透。”

“你是不是在里了香，加了什么毒品？”齐胤开挟火带焰地骂。

“吓！”这人说话都是这么的吗？

“好吧，换个方式，就算你现在还没喜她，也只是还没，到最后还是一定会喜她。”

“我知，但是…”不是他看不起这男人，而是依当时的状况，就算他真的拉住了多乐的脚，也不可能拉得起两个人。

“欸，齐胤你来啦？”

他大搐着，忍住翻桌的冲动。“谁在跟你问这个？我需要对谁霸王上弓吗？”不对，他么跟他聊这个？只是…为什么他觉得这样的对话有几分熟悉？抬瞪着于文，瞪着瞪着，竟觉得这男人妖邪得好有特，好有魅力，好有…印象？

“该还的，还是要还。”于文语带禅意，忽地睛一转，又凑近他。“欸，你喜多乐吧？”

“那倒是。”于文很认同。“我算过你和多乐的命盘，你们两个是天生一对，绝对是骗不了人的。”

“你现在是要考验我的国文能力吗？”

“嗄？”欸，这人很怪耶，话都是在嘴里说的，给谁听啊？

这样走他的心底，他意识恍惚了些，随即咬牙镇静。

于文畔笑意生。“不就是昨天在多乐的咨询室里？”

但，依当时的状况，若没有防坠网，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得救的？

“那个地方并没有防坠网。”于文依然嘻笑脸，继续泡他的茶，闻他的香，客人不捧场，他只好自娱娱人喽。

“喔？那会是在哪里呢？”

若不是如此，为何他总有意识快要离的错觉？

为什么说谎？

“也许是你们两人有缘，佛陀慈悲，今生注定要还你们一世姻缘。”他突。

齐胤闻言，黑邃眸眯杀气，慢慢地移动茶几上极价值的骨董茶杯和茶壶。

知梦中女孩是命定之人，这份久悬的空虚惶然总算要尘埃落定，为何他却一都不开心？

“你在么？”于文不解问着。

“看不来吗？”准备就绪，他准备…翻桌！

齐胤又咬了咬牙，发现牙关好痛，牙快坏了。“我们可不可以用正常一的方式说话？非得要这么来去的吗？你想说什么就明说，好吗？”好像他智商很低似的，老听不一团谜。

所以，他在说谎。

“你可以看得很远，却看不到离自己最近的距离。”叹气了。

“…你变笨了。”于文敛咕哝了声。

“抱歉，多乐说过了，我还在等我的命定之人。”怪，他竟然叹气了。

“是这样？”齐胤黑沉的眸微微眯起。“我在医院醒来时，医护人员说，是有人将我们从防坠网救起的。”

耳边传来充满活力和情的嗓音，他回探去…明明就是一张很顾他怨的脸，但一见她笑，一听她聒噪说话，他的心便成一片，像是了心底那块千年冰石般。

看他一，于文笑，笑得暧昧，凑近他。“我这儿，媚香毒品都不屑使用，但是如果你有狼野心想要霸王上弓，我可以替你提供服务。”

齐胤看他一，见他端着茶杯示意他接下，他只好闷声伸手端着，却决意不喝。天晓得这里掺了什么？他可不想在这地方被玩到败名裂。

“嗄？不然呢？”

“对不起啦，我想跟你联络，可是今天预约太满，实在是没时间，刚才一结束我就往

他猛然抬。“你的意思是说，多乐也有可能是错看？”糟，心底竟有抹狂喜在暴动，为什么？

抬，他又笑得和蔼可亲。“我的意思是说，人总有盲。你知吗？站在山颠可以眺望山底全景，却是看不见山底啊。”

“文雅不能当饭吃！”谁说搞艺术的一定要很有艺术气质？难不知艺术这一行里，多的是带有怪癖和偏执的疯吗？天才笨通常是一线之隔的！

“我听你在放！”毫不客气地打回去，言语用词和回答速度可媲乒乓球对打，见球就杀！“…真是文雅。”

“是我在问你，你还反问我？”跟这里的人说话实在很痛。了额角，他也懒得啰嗦了，直接开门见山就说：“我问你，多乐说是你把她捞上防坠网的，是真的吗？”

“咦？我有说吗？”一脸无辜。

“…真的变笨了。”又用力地咕哝了声。

“来，喝喝看。”于文充耳不闻，继续情招呼。“你…”这一屋的人都很怪，都不听人说话的！“我在问你话，你到底听见了没有？！”

“简单一句话，你们是天生一对。”

“嗄？”

“不对。”昨天看见他还没有这么奇怪的觉。

两个人下坠的速度会产生多大的重力，岂是他抓得住的？就算他真抓住了，也该是跟着一起坠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