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尊受损，所以愤怒非常。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比较安静，比较不说话…虽然都已经事过境迁，但因为是跟她有关，他就忍不住去思考。

“我知你还在生我的气，也知我有一些不对的地方，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没有办法让时光倒，然后去作所谓正确的决定，当时的我才二十一岁，被爸妈保护着长大，什么都不懂，因为觉得逃避比诚实轻松，所以才会一直没开，其实我当时很内疚。”她叹了气“你想像不到我有多内疚。”

所以他怎么样都不肯原谅她。

“我是程郡浩。”

他在这完全不知该怎么开才好，总不能劈就说，我们复合吧。

“我除了哭，也不清楚该什么才好，哭完后就想，好吧，你不听我说，那我写信好了，可楼下的接待小说你国了，我知你不想见我，回到国我继续写了卡片，可是你看也不看。”

程郡浩了一气，隐隐约约觉得有被激怒了…

他想得很清楚，他要找时间好好跟她谈一谈，不过去有什么，都说清楚，然后，他要跟她重新开始。

随着时间过去，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没想到她再度无预警的现在他生命中，那模样完全打坏他的镇定，关于她的一切，日渐清晰。

“如果我说我有看呢？”

大詹后来因为老婆来电，所以早早走了，剩下他一个人在幻影俱乐，把玩着手中的小纸片。

他从小到大对任何事情都游刀有余，唯独被她摆了一，虽然并非恶意，但对他来说，是很大的认知冲击。

“郡浩？”她的声音很是意外“有什么事吗？”

或者更久。

许久许久，夏佳宁终于唤了他的名字。“郡浩。”

苞有关，但更多的原因是骄傲。

夏佳宁顿了顿，语气中有一些怀“那个时候，我的语言表达开关几乎可以说没有打开，我从来没有看你笑话的意思，我并不是默认，也不是不肯好好歉，我只是不知该怎么说…”

程郡浩应该惊讶于她突然的才伶俐，但事实上，他满脑只有她刚刚说的事…了治疗，才有办法将内心的想法用言语表达，原来她有表达困难。

“我知。”

“以前，不同学还是邻居，都说我好乖好安静，其实不是的。我有很多想法，但不知该怎么说，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笨，直到大四那年，一个西洋术史助教跟我说，我的状况跟他妹妹一样，他给了我治疗师的电话，每周每周去面谈，回家练习，我才慢慢有办法将内心的想法用言语表达，即使是现在，我每个月还是要回国跟我的医生见面，我依然需要帮忙。”

所以，当时她说来说去，也只会叫他不要生气而已…而他把这几乎没有解释的摊牌，当作是她默认。

可是经过这些年，也许看多听多，他不再认为那些事罪大恶极…事实上他愿意承认，与其说是伤心，不如说是愤怒比较恰当。

，关于他们之间的开始，关于他们之间的结束，以及，关于欺骗。

不一会就接通了，几秒后，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喂？你好。”

拿起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下去。

“当然好。”

一样的声音，几乎瞬间柔了他原本稍有的疑虑。

“你怎么知我没看？”

二十一岁的他火大得要命，觉得完全不能原谅。

那什么回答，好像他不能联络她一样。

“不会的，你没看。”

“我很好，你呢？”

“没事。”他闷闷的说：“刚跟大詹见面，聊了一下以前的事情，突然想知你好不好而已。”

他没想到会听到这些，一时之间无法反应过来。

她柔的声音有隐隐的笃定，这觉让他觉得有说不上来的奇怪，好像有什么事情他不知似

然后是超过三分钟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