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夜冷冷地盯着他“皇失火了吗？太后被劫了吗？有什么事，讲！”

“尚书大人也会有他的为难之，同朝为官，若没有真凭实据，他不好攀扯别人。微臣听说，去年我国与西岳数度战，每一次都难免劳民伤财。先皇过份重视农耕和丝织，以此国，但是对于现在的东岳来说，这两样已经远远不足以撑起东岳百万民众的胃了。”

“这你也知？”皇甫夜更吃惊了“这是朝内的秘密。”

童倾故笑容一凝，明澈的眸中闪过一丝难解的心语。

太监吓了一，想不到自己不通禀不是，通禀也不是，这个小位置也真的不好坐呢。他低声对脸煞白的内总说：“大人请。”

“大概…是这位顾小不想吧？”他缓缓回答。

皇甫夜的目光灼灼“你果然聪明。问得好。朕其实在意的是国库，只不过刚才那几个人都没有理解朕的意思。朕以税收诈他们的话，是想看他们肯不肯说实话，没想到他们拉东扯西的来搪朕，让朕很失望。”

皇甫夜欣赏地看着他“看不你小小年纪。心思竟然如此缜密，见解也很是独到。朕果然没有选错人。”

“启禀万岁，内总求见。”太监这一次不敢怠慢，有事上通禀。

“不错。”皇甫夜很不悦地说：“朕不明白为什么先皇竟然同意庆毓坊如此。”

“不是。”内总只觉发麻。“事实上，苏贵人、许贵人和张贵人的轿早已了，但是顾贵人的轿车一直不见踪影，微臣派人去，居然得到消息说，这位顾贵人…不见了。”

“不要和朕讨论关于女人的事情，继续说下去。”

“听起来你像是要和朕一篇学问？”皇甫夜有惊讶地看着他，不由自主地在皇位上坐下，很认真地“你继续说。”

“是。先皇换来了冶铁之术，但是并没有将其发展壮大，先帝重视农耕胜于一切，忽略了冶铁之术。但近年来一把好剑的价格早已过一匹丝绸。我东岳有数座山峰潜藏铁矿，圣上若是将此业给心腹大臣去暗中作，三年之内，冶铁之术若有大成，必然可以帮我国重新赚得大笔白银。”

“我东岳的土地只有三分之一适合农耕，而丝织是贵族的奢侈品，普通百姓消费不起。海外其他国家原本视庆毓坊产的丝织为极品，百年来一直积极购买，使大量白银国内。然而，自从庆毓坊上代掌门将丝织技术渐渐转授给国外人士之后，庆毓坊的丝织已不如以前那样珍稀，价格和需求量自然也就降下来了。想必这会让我东岳损失不少的银。”

他凝视着童倾故，低声：“你是块宝，朕可要小心收藏。”

“谢圣上谬赞。”童倾故盈盈笑意。

内总大概是被皇甫夜的一句话吓到，真的用爬的了大殿。“微臣打搅圣上实属无奈，因为有件大事不得不上通禀。”

“朝内知的事情，其实就不会是秘密了。大臣们会把这些事说给自己的妻听，贵妇们的相传又会将这件事传到街巷尾。”

可皇甫夜非但没有赞赏他，反而更加厌烦的表情“他又来什么？难刚才被骂得还不够？让他爬来！”

“女人果然不可靠。”皇甫夜冷哼一声。

“圣上，这话就未免武断了…”

“丞相府说一早就不见了顾小的踪影，丞相大人说家门不幸，稍后会亲自来向圣上请罪。”

“怎么了？今日该是她们一起的日，难有人拦着轿不让朕娶老婆不成？”

“岂有此理！”皇甫夜一拍桌案，怒而起“难朕后的位置辱没了她吗？传朕的话，朕不要见丞相，让他先去把自己的好

“是、是皇上召选的那四位新贵人…”

“请罪？”眉心蹙得更，他随问向站在侧的童倾故“你知丞相是什么意思吗？”

这是他殿后第一次展开笑颜，竟然如冬雪一般明丽，让皇甫夜骤然一愣，忽然觉得心中有哪里觉得不对劲，却又找不原因。

额，还是实际的年收？”

“不见了？”皇甫夜蹙起眉心，前闪过那一串刺的黑痣“什么意思？”

“先皇大概是想借此和国外修好吧？或是以此为代价，换得更多有价值的东西，比如，冶铁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