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对每个男人说话都这个样？”

“我走了以后，别喝酒。燕珊，帮我搜一搜，把房里所有的酒带走。”若发号施令。

“这么快？”杨选看看表“还不到三…”他闭了嘴，因为他想起林若快要结婚了，她有很多事要的。

“真的没有我在‘费太太”那里买的油饼好吃，人家还有各味…”

燕珊很少这样对她说话的。若心里七上八下。

“还有一要建议，”李燕珊瞪着他说“别说这是小鸟饼。应该叫它母饼，分明像一只一只抱着孵的母！”

“问这个吗？”李燕珊看着话来的林若。若正奋力地刷着烤盘。

“他是弱三千，只取一瓢而饮。”若说。

“这个我会。”燕珊得意地开始翻箱倒柜。她找到一瓶粱酒、一瓶红酒、一瓶Sherry，分别放在灶台柜里、床和书桌下。“你喝酒的范围之广让人叹为观止…”燕珊想起她在趣味休闲版上面看过的文章：“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对女人接受的范围也很大？”

“在男人面前，我哪有你贤慧？”李燕珊忍不住对若开炮。

“你是不是该打回府了？”李燕珊脆很清楚地下逐客令。

“大小，脾气别那么大。你吃错了什么药？别把我们都当成你的敌人。星期天啊，写稿别太认真。”

“知了。我会理的。”她也小声回答。再留下去，她心里的负担会越来越重，然后别过看着想努力多吃几块饼的杨选：“我也该告辞了。”

“上来吧，大记者，我知你是个工作狂，但这不代表你不需要喝下午茶。”

“你真是铁血无情。我是好心没好报。”

“不好吃。”李燕珊为刚才的事，气还闷在。

林若听得燕珊话中的刺。她绝对是在讽刺她，一个即将成为新嫁娘的女人，为什么跑来和单男打发星期天呢？她又想起自己找的借——随跟赵鹏远说要到燕珊家来和同学们聚会，却没有跟燕珊好招。不知赵鹏远会不会打电话到燕珊家？

“好，好。若如果回来找你，就说我找她，请跟她说，我下星期可以陪她去选婚纱摄影的照片…我真该送她一副大哥大…”

若低下继续刷烤盘上焦掉的面糊，声哗啦啦地响着。本来斜斜照厨房旁窗的光忽然像乌缩不见了。

“怎么样？我的小鸟油饼…”杨选像个等待评分的孩。

“你不但倒人家胃，还没有情趣。”杨选抱怨“算了，别讨论饼了。你不喜，还大大地吃呢！”

燕珊不是故意的，但她轻易就让抹着毒箭的话从嘴里发来了。她对若和杨选的关系有一份朦胧的猜测。

这一次，门铃的是杨选。

燕珊偕同若踏门时杨选言又止，燕珊看得来。“你想说什么就快说吧！一个大男人，别一副朱半启的样。”

为什么不适合？在李燕珊的观察，若和杨选前后两个女友类型相差太远。杨选除非是酒中毒脑髓，否则，没有理由上林若。杨选和女人一向得好，可是在女的朋友与女朋友之间，她未曾看一丝暧昧的地方。他分得很清楚，像他的友哲学中自有法条规定一样，他泾渭分明。

“你到底有没有过男朋友啊，李燕珊？”

“赵鹏远刚来我的门铃。”燕珊凑在她耳畔小声地说。燕珊这小心翼翼的行为，反而让若有贼心虚的觉，虽然她没什么——还没真正来得及什么。

。失恋有什么大不了的，真是！”“多谢你的关心。”李燕珊并不领情“我安全得很…”

好让你方便找到？砰！李燕珊把门大力关上。她实在不懂林若，当初她到台南念大学，好歹念的还是个男多女少的大学，怎么会挑这样一个人来？就算若不是女好了，也有中上之姿，秀秀气气温温柔柔蛮得人疼的，吗跟这个无聊男谈这么久的恋？现在可好，她因为自己楼上那个第二个恋对象，搞不好会搞砸自己的婚姻。而若和她的学长杨选，分明是百分百不适合！

反而是杨选当起和事老来。

“只是那一瓢的容量可能大得不得了。”李燕珊又接了话。

“看起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