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行家，我只是对厨房的事情很有兴趣。”若不好意思告诉他，从小自己就立志当新娘、当妈妈“对不熟的人，我总不能主动对他说，喂，我菜很在行。在这个时代，自称菜很在行的女人，好像都是老太婆。我怕人家笑我。”她越来越不敢告诉人家，她的志向是当新娘。

闻到油香味，又被烧焦饼气味包围，坐在窗写稿的李燕珊她皱了皱眉，接着听到门铃的声音。打开门，并非她所想像的林若或杨选来送烧焦饼，而是赵鹏远，林若的未婚夫。

“哦，我来好了。”若说“下次烤这饼你应该定在一百七十五度，烤十五分钟就好了。”

“你怎么不说说你的故事？”

林若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杨选看在里，心想，大概是自己陈述的故事太无聊了。

“抱歉，楼下铁门没关，我就自己上来了。我带了一打可乐娜啤酒来孝敬你们的妹群英会，若说你们最喜喝的…”

“怎么会？不过…这个时代的男人，似乎…也不能太称赞一个女人厨房里的功夫，因为他也怕人家说，你我，原来只是我煮的菜而已！”

他们在楼上边吃边聊，对只隔一层天板的楼下发生的事浑然不觉。

“如果你不嫌这里不好，就搬来吧，要住多久就住多久。”杨选是个正义之士，最喜济弱扶倾，不然他从中开始怎么会立志当律师。他并未经过思熟虑，在当时，他和她认识是电光石火，过了一个礼拜说，我喜你，第二个礼拜，他就和她在床笫间尽情游戏，好像他们已经认识很久很久了，只是两人都得了一阵的失忆症，后来再次碰到面，失忆症好了，又如火如荼地在一起。

“没关系。”杨选说“大概温度太了。”

“算了，比你的还无聊。咦，怎么会有烧焦的味？糟了！”若了起来“饼…”

李燕珊吐了一下，老天，若到底对赵鹏远说了什么谎？

杨选睛一亮：“天哪，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行家？”

“好像别人的故事都轰轰烈烈，发生在你我上的情故事都平淡无奇。”林若说。

“你形容的这个人像个慈母嘛。”林若看着杨选，越发觉得他像个被母亲抛弃的孩“她怎么住到你这里来的？”

第一盘了烤箱的小鸟饼发阵阵焦味，好像是秋天收割后农夫在田埂上燃烧草的味。

快得让他自己都吓一。他甚至来不及通知所有的亲朋好友，包括楼下一起吃饭的“饭友”李燕珊。但他也觉得这觉很不错，总比大学时谈了三四年恋，苦了半死什么都没有好得多。半夜噩梦醒来时发现有个温的躯蜷缩在自己怀里，发均匀的呼声，对他而言就是幸福了。一起生活了这些年，他想他是没有变心，没有改变初衷，他还是觉得很好。连两人相聚的时间越来越少，他也当成天长地久理所当然的方式，不再烈，才叫细长。他没想到贺佳勤恨的是他的不变。杨选本是个懒于变化的人，和他的母亲一样，他对别人的问题比较心。

“我们认识了几年之后…我买了这房，觉得空间还很大，她就决定搬来了。”其实是认识两个礼拜之后台风来袭，贺佳勤原本租住的小阁楼屋竟然严重漏。她辛苦布置的小窝以及收藏的书籍、画册和画作都泡汤了不打，她还得在床上放个桶接才能睡觉。贺佳勤当然不想搬回家去聆听父母对不肖女的教诲，碰巧又应邀到杨选的公寓。两人在烈的缠绵之后，杨选躺在大床上看着天板的风扇发呆，贺佳勤翻个坐在他上，用莽狼的姿态和害羞的表情对他说：“我搬来几天好不好？我的小阁楼已经惨不忍睹。”

我没得吃了。真的…”杨选说的还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