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像个跟妈妈讨价还价的小孩。

“来不及了吗？”

“我一定要你把真正的理由告诉我！”杨选失去控制的一吼，使整个餐厅的服务生和客人都转过来看。

“你打算嫁给他？”谋的完整远胜过杨选的想像力。贺佳勤没有正面作答。

“他…没有…人是不能比较的，选。他已经…向我求婚。”

“不会。”男人，不多观察，她也不放心。她不小了，过了年就是二十九岁，比杨选大一岁。她没有时间再瞎耗光，虽然她也不能瞎着就走婚姻

什么也没吃，贺佳勤就买了单，拖着杨选上了计程车，回到他的公寓。房里，少了贺佳勤的东西，空了三分之二的空间，别有一苍凉的味，好像一个惯于妆的少妇，一朝洗尽铅华，你才知她肤坑坑。

“你再怎么谴责我都没关系，我是说不过你的。”贺佳勤把手一摊“我累了，疲倦了，随便你！”

“我们一定要在这里谈这个话题吗？我陪你回去谈，好不好？”

“先放旁边吧…”

“这不算求婚吗？”杨选真的以为这些就是海誓山盟了。他的诺言，实实在在。

“我认识他有一段日了，不过，相信我，我们最近才开始…”

“我不是来跟你开辩论会的。”佳勤并不想辩论“选，你可不可以冷静一？”

“我现在说来得及吗？”

“小，要上菜吗？还是等一会儿再…”服务生犹豫地看着贺佳勤。

杨选的声音变得无助，他觉自己忽然像条被丢弃在街的狼犬。

“除了激，其他什么都没有吗？，那…呢？”

这句话像个回力球，撞到的墙又孤单地撞击了他的心。贺佳勤不说话，不说，就是一机会也没有。

“你很久没说那个字了。”

“杨选，多年来，没有人向我求婚。”

“上一次听到这句话是五年前。”贺佳勤面凄怆地打断他。她的睛还在巡视四周，把小桌上一瓶她忘记带走的香放包里“那时我曾经很动…”

“他哪一比我好？”

“我说过的，”杨选还天真地以为，只要负“举证责任”就可以挽回他的人“我曾经告诉你，以后我们要生两个孩…我还说过，如果我娶了你，我们就换大房。我也说过，你嫁给我以后，你就可以不要那么辛苦地到奔波，到采购…我也说过至少一百遍以上的我要你！”那是在床笫间最亲密、最忘我的那一刻杨选的习惯用语。

“你问过我要不要嫁给你吗？”佳勤丢过一句话来“并没有，对不对？只是你要怎样，你要是娶我就怎样…”

“你如果要听几遍，我就可以说几遍，我你，我你…”

“你不会跟他住在一起吧？”杨选一步一步退守他的防线。

“我…我没有吗？”杨选极力搜索自己的记忆。他没想到此刻亡羊补牢已经来不及了。也许他真的没有，这些年来，他一直很努力地往上爬。他念完研究所的学位，千辛万苦成为一个律师后，又拼命接案。他想多存钱，买一间属于自己的房，至少要有五十坪大，将来除了老婆外还可以多养两个孩。也许他会开一家自己有份的联合律师事务所。他和以前班上的几个女同学已经说好了的，等大家有些资本就可以行。

“你不要计较字面上的意思！我以为你比其他的女人成熟…没想到你计较得这么多！”

“是不是你有了别的男人？”杨选压低了声音。

上了法，正与对方律师滔滔雄辩的样。

他的人生计划本来就把贺佳勤放在里的，虽然他没有说。他有笨，没有说，有懒，没有说…为什么女人会认为没有挂在上的就不是真呢？

“我们在一起五年，走过很长的路，我很激你。”佳勤说。

“选，我只是要搬去，我还没有答应要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