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12，还要等这么久？”我望着窗外可怕的天，心中有担忧不到夜里灾难就会再次来临。

“杰，你说有没有那样的玩偶，一个无拘无束的玩偶。它可以像人类一样自由选择自己的人，可以去追寻、去渴望，被遗弃了也只要大哭一场就够了。你说有没有那样的玩偶？”

火烧云之日？

…

最近这个特别的日好像总是会现呢。唐果和唐霜在那天好像都发生了特别的事情。难说我也是？在那天我发生了什么吗？渐渐地，我记起了那天。

“我想那样，变成那样特殊的玩偶！”

“你说我傻，你总是说我傻，还不是你把我制造得这么傻的啊！如果你真觉得我傻，在我被原来的主人遗弃的时候就不要把我捡回来

“那么我们说定了，事不宜迟，等到午夜12，整个世界最黑暗的时刻到来，我们就上路。我来为他们带路，带他们去玩偶坟场，这下你满意吗，我的小冰晶？”

“我不后悔。”我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对于杰，任何誓言我都会守住。我会听话，一直听话，因为他是我的…

“你这个家伙当时骂我傻瓜，人家认认真真得跟你说事呢，你却骂我傻瓜，你这个坏，坏！”我喊叫着，朝杰扑了过去。欺负杰真是一个神奇的游戏，能让我所有的烦恼都消失。

那天，又一个玩偶被送到了她的主人边，桃螃蟹的服务生再次变得只剩我一个，桃螃蟹里的服务生永远只有我一个。

在越来越可怕的天中，在越来越重的影中，他将目光压向我，低声问：“你不后悔？”

…

不想说那三个字，不想，我再也不想了。

果然是不合格的劣等玩偶，我的记忆不但混而且还断断续续的。特别是这两年的记忆，总是七八糟的，没有去过的地方好像去过，没有见过的人还会现在梦里是我的好朋友。

“你对我没有信心吗？”杰笑起来，温和中透一发的英气。

盯着我的睛，仿佛黑，柔的、被酒浸透的黑，又好像剑，将我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当然，我会听你的，无论何时何地。杰，难这还需要怀疑吗？你是我的…”制造者？突然好不想说这样的词，心脏在想到那个词的时候好痛，冥冥中，我的心脏似乎有了它自己的想法，只是笨笨的我不懂，真的搞不懂。

“哈哈…别这样，冰晶，饶了我吧！”求着饶的杰又恢复了平日的样。看着他为难的样，我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突然间，我的心脏再次痛得厉害。他的笑容让人心碎，那是一忍耐了好久、好久，经历了无数痛苦，爬过刀山火海、得满伤痕、终于见到光明的人才会有的笑容。

啊？

“哦，你还记得两年前你对我说过的那个愿望吗？”杰突然问我，我迟疑了好几分钟都不知他说的是什么。

“哎呀，你这个小傻瓜！”杰有生气地敲了敲我的脑袋，才说“你忘了吗？那一天，天空中现了极其丽的火烧云，还上了新闻的，就是在那天我送走了一个玩偶，你生气地跑过来对我说…”

“傻瓜，你真的不知那样的玩偶是什么吗？没有那样的…”

我只是很想，很想变成那样的玩偶。我不愿意再看到有玩偶被它的主人遗弃，不愿意再看到优秀的玩偶为了主人而得满伤痕。同样是生不是吗？我们同样是造主创造的生不是吗？为什么不能有一样的命运呢？

“好想变成那样的玩偶，好想！”

随后，他就笑了。

此刻那笑容应该是明亮的，却由于太过明亮而让笑容背后的黑影显得更加清晰，好像被毒药泡过的艳蔷薇。

“你真的想那样吗？”

“我不…嗯…可能跟人一样吧，让我成为那样的玩偶吧！杰，让我成为那样的玩偶吧！”

那时的我天真地说着什么，那时的我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我到现在还不清楚。

这不公平，当时的我觉得这不公平，所以我…所以我对杰说：

“啊啊啊！”我想起来了。那么重要的记忆，我怎么都会忘记啊？难是因为它不算太好的记忆吗？因为在我的记忆里，那次我挨了好多骂啊。

啊！

这个微笑着的男人，是我的杰。

他不像是在请求，在那神下应该没有人能够说“不”

“傻瓜，没有主人、拥有自由的玩偶，那是怎样的玩偶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