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柔地目注着他，嘴边着笑，把菜夹起，又送到他嘴边。他看着我的睛，我知那里面现在除了温柔还是温柔，他一下笑起来，张嘴吃了菜。吃了两，突然叫：“李福！”李福匆匆而，他笑说：“拿壶酒来！”李福踌躇着说：“爷上有伤，喝酒只怕不妥。”一面说着，一面只是瞅我。

服侍他用完膳、漱完，净完手。李福把杯盘都撤了下去。我摆好垫，让他靠好，问：“要我给你找本书看吗？”他笑：“什么都不要看！要你陪我坐着！”我笑看着他说：“今日我当值，还得回去预备茶呢！要不万岁爷回来喝什么？再说，我还想去看看十四阿哥。”

快到八阿哥帐前，脚步不觉缓了下来。虽已拿定注意，可事到临，心里还是挣扎不甘。但想着他这四年来滴滴的照顾付，还是一步步挪到了他的帐前。

一时鲁莽，未考虑周全，请皇阿玛责罚！”康熙瞅了他一，温和地说：“以后要三思而后行！”太忙应是。

他往我边凑了凑，我赶忙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他低笑了两声，没有再动，只觉得他视线一直凝在我脸上，我心里甜中夹杂不安。静默中压力越来越大，猛地站起来，说：“真要走了！”他笑说：“再不让你走，你下次不敢再来了！去吧！”我笑了笑，正要走，他又说：“你先不要去看十四弟。”我停了脚步，看着他。他：“他在格格那里，很安全，等过两日，太爷不那么留心了再说吧！”我问：“如果你们事情已经商量妥当，不如早让他走，才是万全之策。”他回：“事情倒说得

我倒好酒，送到他嘴边，他笑看着我，往日黑沉的睛变得很是明快，笑意飞溅来，映得脸更是晶莹如玉。这么毫不掩饰的快乐！我心中一动，那几丝不甘也被化少许。还是值得的，至少他现在是这么快乐，不是吗？

八阿哥笑斥：“你是主，还是我是主？”李福一听，再不敢多言，退了去。不大会功夫，托着着一壶酒和两个酒盅来。

他一直凝视着我，我刚来时的淡定镇静通通消散不见，不好意思再看他的睛，转过视线，笑嗔：“喝是不喝？”他忙就着我的手，慢慢饮了一杯。我自己也饮了一杯。

我站起接过托盘，说：“只喝一盅！”李福皱的眉这才舒展开。躬着静静退了去。

李福飞快地瞟了八阿哥，躬着快速退了去。我拖了凳坐在八阿哥侧，一手拿起筷，一手端着小碟，夹了菜送到他嘴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睛瞅着我，我看拗不过他，再说现在也不想逆他的意。坐到他侧，说：“就一会。”他笑笑地看着我，轻轻叹了气，说：“让你这样心甘情愿地坐在我边，我已经想了好久了！”我脸微，侧低着，没有说话，心里泛起几丝甜，女人都禁不起甜言语的。

康熙用完膳后，太爷和众位大臣陪着去骑行猎。目送康熙他们一行人渐行渐远，人渐渐散去。我又默立了半晌，直到看不见康熙他们的影。才转举步而行。

掀帘而时，李福正在服侍他用膳，两只手都不便利，只能由李福代劳。他看我来，停了下来，静静看着我。李福低立在他后。我和他默默对视了半晌，我朝他微微一笑，上前几步，对着李福吩咐：“公公先下去吧！”

他幷未张，只是默默凝视着我，睛里隐隐着一丝不安。我把菜放回小碟中，嫣然一笑，柔声问：“你不喜我服侍你吗？”他瞅着我，说：“如果这是第一次，我会兴都来不及；如果这是最后一次，我宁愿永远留着将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