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所有人都不满地惊叫，这么多年的辛苦，那么多兄弟的鲜血，已经打到了黄帝的家门，只要过了敦山，就可以直击轩辕城，怎么可能退？就是他们愿意，他们后一路浴血奋战的战士也不愿意。

风伯说：“不要小看轩辕妭，黄帝并没有老糊涂，他选轩辕妭必定有他的理，那么多人请应龙都没有请动，她却一句话就令应龙再次战。”

他对轩辕妭说：“我觉得蚩尤下令撤退，并不是惧怕和我们在敦山开战，而是想选择在这里与我们决战，这才是对神农最有力的地方。”

应龙说：“我们可以向西南撤退两百多里。”他指指地图“这里更有利于我们。”

外面响起了击鼓声，传信兵惊慌地跑来：“神农要攻了。”

“是！”离朱跪下领命，知末神情漠然，象罔莫名其妙地看着黄帝和离朱。发？发去哪里？

魑魅魍魉布起了大雾，冀州旷野全化作了白茫茫一片，没有人能看清楚路。神农士兵训练有素，蚩尤击鼓鸣金，用声音指挥着士兵前后退，有条不紊地攻击，轩辕族的士兵却在大雾中失去了方向，被神农士兵无情地绞杀。

众人看着蚩尤，等他定夺。

“一旦下令后退，那就中了蚩尤的计了，被国破家亡的士气会一泻千里，蚩尤肯定趁机追杀。你忘记我们发那日，对所有战士的誓言吗？我们能的就是不生死，绝不后退，直到把蚩尤打败。”

应龙立即命善于起风的离怨起风，想把大雾散，可在风伯面前，就如江南的拂面风碰上了朔北的凛冽寒风。离怨没有散大雾，反倒连自己都被风伯伤了。

应龙看不清楚战场，只能听到轩辕士兵频频传来的惨叫声，他焦急得想鸣金收兵。士兵们没有经过

风伯和雨师明白了蚩尤的意思。如今的轩辕就像一个怒气冲冲的人，拼尽全力拳，他们避让一下，让对方一拳落空，反而是挫对方锐气。

应龙命人响了攻的号角。

半晌后，蚩尤说：“退！”

雨师也是一就透的人，立即明白了蚩尤的苦衷，蚩尤如果命令他们不许欺负轩辕族人，只怕这帮心怀怨恨的人会立即去投靠能允许他们复仇的人。

轩辕妭同意“这里的地形的确对我们不利。”

轩辕士气涨，喜鼓舞，应龙却在观察完冀州的地形后很担忧。

雨师的表情有些不以为然“我们只需下令不许伤害平民，并且宣布只要轩辕士兵投降，一定善待，将轩辕族的斗志慢慢消解掉，他们也不见得会死战。”

黄帝走到将台上，弯捡起被阿珩扔掉的铠甲，望向天际的漫漫烟尘，心内滋味微复杂，有骄傲，有心疼，有愧疚，可是很快，一切的弱情都被渴望征服中原的雄心一扫而空。

轩辕妭视线扫了一圈周围的将士，平静地说：“那就把他们打回去。”

他对离朱下令：“我们也要准备发了。”

自从第一次阪泉大战，轩辕和神农之间已经打了十来年，死了几十万人，两边的士兵都负家仇国恨，恨不得立即生吞活吃掉对方。

蚩尤说：“守卫巢和鸟的小鸟连老鹰都可以退，我们没有必要和轩辕在他们的家门打仗，撤远一，他们的死志弱了，反倒更容易。”

第一战，轩辕妭下令由应龙领兵。

风伯默不作声，蚩尤以凶猛残忍震慑住了骁勇善战的轩辕士兵，可也正因为蚩尤的凶猛残忍，轩辕士兵恨蚩尤骨，仇恨岂是几个假仁假义的命令就能化解的？

士气易散难聚，应龙悚然一惊，颔首：“明白了。”

蚩尤冷冷扫了他们一，众人这才安静下来，蚩尤说：“轩辕士兵如今就像是被到山崖边的狼，他们都知敦山是轩辕国最后的屏障，一旦失守就是把自己的家园给了我们焚毁，亲人给了我们屠杀，他们为了自己的父母妻儿绝不会失败。”

蚩尤指了指后面的驻兵营帐“你以为是什么支持着他们背井离乡地冒死打仗？别把你那仁义忠孝拿来说事，对他们来说，不黄帝，还是炎帝，只要给他们饭吃就是好国君。他们打仗不是为了炎帝，也不是为了你我，他们就是仇恨轩辕，因为轩辕毁坏了他们的家园，杀害了他们的亲人，他们要复仇！他们之所以一路追随于我，就是因为我能让他们复仇！”

雨师踌躇满志地说：“那我们就在敦山决战，看看我和应龙究竟谁更善于驭。”

雨师也觉得纳闷，轩辕还有开国老将在，他们怎么会轻易认可轩辕妭？

轩辕妭任主帅的消息传到神农族，魑魅魍魉笑个不停，讥嘲着轩辕国已经无人，都要亡国了，却只能靠一个女来领兵作战。

应龙没有辜负众人的期望，一征，就把蚩尤的军队退，得蚩尤连退三次，退到了冀州。

敦山一带源充沛，有河、黑大小河十几条，应龙作为族之王，天生善于驭，可以前的战役，因为主帅的原因，应龙从来没有真正发挥自己的实力，这一次轩辕妭显然和应龙关系不一般，定会重用应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