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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山河破碎风飘絮(2/7)

辛的神族兵力共有四,青龙是少昊的嫡系,羲和早已归顺少昊,常曦和白虎两被中容几兄弟掌控,前代俊帝仙逝后,少昊怕他们拥兵自立,一直在清除他们。可几万年盘错节的关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全斩除,此时在中容和其他几个王的号召下,以质疑俊帝之死为借起兵,两宣布只认中容,不认少昊。

黄帝忧心忡忡、情真意切地问:两百多年就杀了这么多人?如果蚩尤独掌了神农国,将来还会杀多少人?还会有多少家族被灭族?又悲伤委婉地申斥了榆罔的昏庸无能,明明知佞当,无数大臣冒死向榆罔言,请求贬谪蚩尤,可榆罔不仅不治蚩尤的罪,反而弱地一味姑息,坐视一批又一批忠臣惨死,才让神农君臣不和、民心涣散。黄帝对天下痛心疾首地表明:自从轩辕立国,他一直勤勉理政,恤百姓,对待归降的神农民犹如自己的民,榆罔纵容蚩尤羞辱后土这些国之栋梁,他却给了后土他们与份匹的尊贵荣华。他绝不是好战好武,而是不能容忍蚩尤这么残暴,才为神农讨伐蚩尤。

榆罔犹如一位耐心的兄长,几百年如一日,引导着野蛮凶残的蚩尤受人世的温情。

众人纷纷,知末说:“可是想打胜仗,就要有不畏惧蚩尤的大将。”

风伯问:“如果失败了呢?”

接到黄帝要求蚩尤投降的檄文,蚩尤拿着壶酒边喝边看,看到自己的罪行时,笑意满面,满不在乎,可看到榆罔的罪状时,他的脸渐渐发青,竟然把青铜铸造的酒壶都碎了。

黄帝徐徐说:“自阪泉之战后,我们的一连串失败很正常,因为兵败如山倒,蚩尤手又狠毒,不要说士兵畏惧他,就连你们都在心底害怕蚩尤,你们谁敢说自己不怕蚩尤?”

风伯对蚩尤郑重地说:“我的所作所为对得起自己良心,投降就是认错,杀了老,老也绝不会向黄帝投降。我跟着你已经好几百年,榆罔对我们如何,我也都记在心里,我们绝不能让黄帝这样侮辱自己兄弟。蚩尤,你下令吧!”

蚩尤看向所有跟随他的兄弟,所有兄弟纷纷跪倒,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休和苍林他们都不敢直接问黄帝,不停地示意离朱。离朱对黄帝说:“我们说了这么多,最终还是要陛下定夺。”

蚩尤一路势如破竹,到达黑。轩辕城内到都是逃难而来的百姓,民心不稳,纷纷谣传蚩尤的大军很快就会攻到轩辕城。

黄帝的檄文现的时间非常微妙。蚩尤的军队已经把轩辕打了神农,轩辕不再算是侵略者,无数曾经掌权的神农贵族立即好了伤疤忘了疼,开始惦记自己的权力富贵,可兵权尽在蚩尤手中,他们本没有办法再次拥有曾经的荣华和富贵,他们该怎么办?黄帝此时肯为他们诛杀蚩尤,许诺将来神农仍是他们的,他们简直不胜喜。

黄帝的檄文为自己正了名,却像毒药一样,腐蚀了榆罔的声名。

轩辕和神农战火连绵,辛也不太平,被幽禁于孤岛上的中容突然失踪,几个月后在辛国的最西边自立为王,宣布讨伐少昊。

“我们怎么办?难向黄帝投降?”

黄帝与知末相识于微时,知他沉默寡言却言必有意,

对下不仁的罪状。

轩辕的军队在蚩尤的大军面前,节节败退。

雨师说:“这就是为什么聪明的君王一再调不能以武立国,武征服的只是,文字和语言征服的是人心。”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傻了,轩辕族能打仗的大将们都在这里了。

在上垣,知末、离朱、象罔几个黄帝的近臣,还有轩辕休、轩辕苍林几个大将一起商量着应对蚩尤的计策。黄帝半靠在榻上,颛顼站在他旁,爷孙俩都面无表情,静静聆听。

黄帝的视线扫过他们,象罔老脸一红,轩辕休他们都低下了。黄帝说:“如今想要扭转局势,唯一的方法就是打一次胜仗,这样才能重振士气,消除你们心中的畏惧。”

面对着八十一双甘愿为他割下颅的切目光,蚩尤纵声而笑,笑中却透了无奈和苦涩。他望向轩辕国的方向,好一会儿后,才声下令:“准备全力攻轩辕国,什么时候黄帝投降,向榆罔谢罪,什么时候停止攻。”

炎帝死后,无数人在榆罔面前言,连云桑都顾忌蚩尤兵权独握后会犯上篡位,可榆罔从没有怀疑过半分。

风伯喃喃说:“为什么只看这篇檄文,我会觉得自己罪大恶极?好像我才是窃国的贼。”

少昊有了内,不得不和黄帝签订血盟,承诺必要时向轩辕支援神族士兵,共同对抗蚩尤,轩辕却依旧难挽颓势,仍然是节节失利。

魑魅魍魉纷纷鼓噪着说:“就是,就是。”

因为生于世家,雨师显然对权力斗争看得更清楚分明“那些神农的诸侯国主们对我们又恨又怕,现如今,即使我们肯放弃兵权,他们也会用心猜度我们的心,绝不会相信我们,迟早会一一杀害我们。即使我们现在投降,黄帝为了拉拢神农贵族,也要斩杀蚩尤。我们已经无路可走,只有一条路,打败黄帝,等我们战胜的那一天,我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失败者没有资格说话,后世能看到的文字都是胜利者书写的文字。”

虽然蚩尤嘴上绝不提,但对他而言,榆罔就是他的兄长,让他相信这个世上有真正的善良。可如今,这位真正关心着神农百姓的善良君王却被黄帝颠倒黑白,肆意污蔑。

“那我们就永生永世都是黄帝中的佞。”雨师看向蚩尤,心里七上八下,猜不透蚩尤在想什么。

不少神农的老者看到黄帝文采斐然、情真意切的檄文,想到榆罔登基后,他们小心翼翼、朝不保夕的凄惨日,都落下泪来。神农贵族本对蚩尤怀恨在心,再加上无数黄帝的说客凭借三寸不烂之游说,剖析利害关系,竟然有不少神农的遗老遗少们都认同黄帝的说法:榆罔的确昏庸无能,如果不是榆罔一味纵容蚩尤,神农怎么可能灭国?如果神农继续被蚩尤把持,他们这些人迟早都会被杀死!

风伯猛地拍了一下大“娘了个,不能芳千古,就遗臭万年,反正老畅快地活过了,别人怎么说!”

榆罔是蚩尤见过的最忠厚仁慈的人:当祝追杀蚩尤时,是榆罔夜求炎帝收回诛杀蚩尤的命令;当神农山上所有人都鄙夷地叫蚩尤“禽兽”时,是榆罔严厉地斥责他们;当蚩尤激怒下打伤所有人,逃下神农山时,是榆罔星夜追赶,陪在他边几天几夜;当蚩尤孤独愤怒地居住在禁地草凹岭时,是榆罔偷偷带着酒壶,上山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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