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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思郎恨郎郎不知(7/7)

的人都是若水族的高手,不怕单打独斗,可这帮若水汉子心眼实,夷彭却是个耍阴招的家伙,还得你去盯着点。”

烈阳碧绿的眼珠子翻了翻“你什么意思?在骂我是耍阴招的鸟吗?”

阿珩赔着笑,频频作揖。烈阳狠狠瞪了她一眼,化作白鸟,飞走了。

阿珩走进屋内,刚坐下,一只鹦鹉从窗户飞入,落在阿珩面前,口吐人言:“要见蚩尤,到泽州来。”

阿珩猛地站起,一时间头晕目眩。

鹦鹉傻傻地用爪子抓抓头,又重复了一遍“要见蚩尤,到泽州来。”

泽州关系着神农都城轵邑和神农山的安危,只要蚩尤还有一口气在,他绝不会让泽州城破,难道蚩尤如今真在泽州?

阿珩一咬牙,总是要去看个分明,叫上阿獙,飞向泽州。

快到泽州时,阿珩听到了轩辕族召唤士兵集结的号角,她脸色大变。竟然已经开始准备攻城!这究竟是父王的命令还是夷彭的擅作主张?

突然,阿珩听到泽州城的西北边传来熟悉的笛声,是蚩尤所作的《天问》,在九黎的男儿中广泛流传。

笛音忽强忽弱,就好似-个受伤的人在勉力吹奏,阿珩听了一会儿后,命阿獙顺着笛音飞去。

在笛音飘忽不定的指引下,阿珩一直往西北飞,飞过泽州城,飞过重重低矮的丘陵,终于,在一片潮湿的洼地中看到了一个红衣男子,他披散着头发,站在沼泽中央,握笛而奏。

风从旷野刮来,发出呜呜的哭泣声,男子黑发飞扬,红袍飞舞。听到阿獙的叫声,他抬起了头,望向天空,温柔地笑了,剑眉入鬓,容颜有着病态的苍白,正是蚩尤。

阿珩走向了他,蚩尤伸出手,想要拥她入怀,阿珩却厉声问:“你究竟是谁?”

蚩尤笑起来“竟然能一眼看破!你和蚩尤肯定是世上最亲密的情人,我究竟哪里出了错?”

阿珩抬起手,手掌隐隐发光,蚩尤笑道:“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武的好,让孩子多活一刻是一刻。”

阿珩脸色变了一变,蚩尤说:“这是我的孩子吧?”

阿珩一掌挥了过去,蚩尤急急闪避,却仍没有完全躲开,衣袍被灼焦。

“据我所知,轩辕王姬修的是木灵,这可不是木灵的法术,你缠绵病榻的两百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珩寒声道:“我不愿杀人,不过,这次我不能饶你了,你一身本事不弱,就是不该跟着夷彭。”

蚩尤啧啧而笑“我本想怜香惜玉,奈何你不领情,那我只能要你的命了。”他说着话,向天空弹起一个火球,火球在天上炸开,变成了无数条红色的鱼儿。

远处的天际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好似春雷一般响在天地间。一瞬后,就看到两北边,有一条银白的线像银蛇一般扭动着飞过来。

阿珩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那是被截断的获泽河水,原来父王断泽州的水源不仅仅是打击士气,还是为了攻城。

她忙叫阿獙,想要逃走。

蚩尤笑着说:“夷彭是个很小心谨慎的孩子,这可不只是获泽河的水,还有沁河和丹河全部的水,不是水攻泽州,而是水淹泽州。”

阿珩的眼睛满是惊恐“你们疯了!会遭天谴的!”

蚩尤大笑,阿獙驮着阿珩正要飞走,蚩尤发出低沉的哼唱,挡在阿獙面前,阿獙竟然对他十分畏惧,不敢正面迎敌,几次想从侧面逃走都没有成功。

阿珩不解,频频催促阿獙,阿獙感受到了死亡的迫近,体内的魔性被逼出,终于克服了天性的畏惧。

他朝蚩尤一声怒吼,蚩尤满面惊讶,被他逼退,阿獙扇动翅膀飞起。

蚩尤望着他们的身后,张开了双臂,轻声叹息:“晚了!”

与天齐高的大水以雷霆之势,轰隆一下就把阿獙和阿珩拍进了水里,阿珩和阿獙被洪水冲散。

水是生命之源,可当这生命之源化作了吞噬生命的怪物时,也是天地间最无可阻挡的力量。无论阿珩动用多少灵力都被无穷无尽的水吸收掉,连一丝缝隙都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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