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商贾忽然说：“听我太爷爷说，当年神族中曾暗里谣传轩辕王姬被神农族的人害死了。”

酒客们想了想，觉得竟是十分贴切。哪个少年不张狂，谁不想和蚩尤一样封侯拜将、纵山河、肆意妄为？哪个少女不怀，谁不想有个少昊一样的夫婿，风华绝代、名重天下、情意重？哪对父母不渴望儿青一样息能、恭敬孝顺？

一个刚跟随父亲跑船的辛国少年初生犊不怕虎，说：“老爷爷，您给我们讲段蚩尤的故事吧！”

少年沮丧，可毕竟是少年人，一瞬后，又兴采烈地说：“有一次我们一群朋友争论蚩尤、少昊、青谁更厉害，吵得差打起来，卖酒的大娘打趣说，‘三句话就可以讲尽大荒的三位英雄——少年们都想蚩尤，少女们都想嫁少昊，父母们都想有个青儿’。”

少年不解，连连问：“为什么？为什么？”

酒肆里刚刚轻松一的气氛又消失了，连胖商贾都无声地叹了气。

少年说：“我知！英雄的氏族，神农国的好几个猛将都是九黎族人，蚩尤就是九黎族的。”语气中隐敬仰畏惧。

老对少年，轻拨着三弦琴，调叮叮咚咚，很是快“诸位听说过神农的九黎族吗？”

老捋了把山羊胡，笑：“不神农人对蚩尤是赞是骂，反正现如今蚩尤掌握了神农国一半的军队，他哼一声，整个神农都要颤一颤，可谓真正的督国大将军。”

半晌后，老苍凉的声音才响起“由于蚩尤和神农的贵族一直不和，两派斗争激烈，蚩尤用血腥手段消灭异己，改革朝政，神农国有八十七被灭门，神族、人族、妖族无一幸免，受极刑而死的就有五千三百九十六人！据说神农的大王姬云桑本来站在蚩尤一方，在蚩尤势弱时，曾对蚩尤百般袒护，可毕竟她也是贵族，无法接受蚩尤的酷厉手段，企图联合后土压制蚩尤。蚩尤察觉后，竟然一不念旧情，把王姬的心腹一一诛杀，大王姬在紫金上当众发下毒誓，不再预朝政，否则日后尸骨无存。”

寂静中，老的声音响起“一次战役！只一次战役！十二万人被杀！九万多是平民！从此蚩尤的名字成为了

老的三弦琴声昂急促，好似黑云压城，城池将破，得人心不安。琴声中，老的声音沉重压抑“蚩尤只亲自和轩辕打了一仗。八十二年前的大时山之战，轩辕族杀了蚩尤麾下的靖将军，蚩尤率军攻打大时山，宣布要么投降，要么被屠城。可大荒人都知轩辕士兵韧不、骁勇善战，他们当然不肯降，与蚩尤死战。城破后，蚩尤下令屠城。”

，生怕今日闭，明日就再没机会睁开。”

老停住了，中暗畏惧，只是拨着三弦，乐声凄婉哀伤，酒客们也难得的不促，一个个都沉默着。几个神农族的人更是面发白，中隐有恐惧。

老眯着睛，似在回忆“这般的状况直到蚩尤现才改变，传说他和神族打了上百年，迫神族取消了九黎的贱籍。前代炎帝十分仁厚，不但没有怪罪蚩尤，反而收了他徒弟，如今的炎帝登基时，蚩尤受封督国大将军，但那个时候神农国内的大小神族都不服他，都把他当笑话，常背后辱骂他，甚至说他活不过三年。可这两百年来，他们在蚩尤面前渐渐变得连大气都不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横死…”

少年的父亲咳嗽了几声，低声斥责：“胡说什么？我们的份…不要痴心妄想！”

酒肆突然陷了死一般的安静，众人一直在可以忽略蚩尤这个等同于死亡的名字，心底去又带着恐惧的好奇。

老欷歔叹：“蚩尤此人可谓真正冷血无情，被神农诸侯视作恶，不过他在民间倒不全是恶名，大概因为他肯以礼相待那些贱民草寇，少年儿郎们不但不怕他，反而都把他视作大英雄，希望有朝一日能像蚩尤手下的将军们一般，凭一才华建功立业、名震大荒。”

酒肆的老板摇摇，长叹一声“蚩尤的军队就是我们轩辕的噩梦。”

酒客们都难以置信地瞪着老，英雄辈的九黎是贱民？

胖商贾不好意思地笑“所以说是谣传啊！”一位有几分见识的辛酒客问：“姑且不提昌意刺杀祝是否真有其事，蚩尤虽然暴凶残，却绝不是个疯，他又是为什么要杀祝？为什么连炎帝都无法劝阻？”

老手抖了抖，乐声忽停，在座的酒客多是轩辕国人，都听说过此战，低沉默着。

辛的少年用力，兴奋地说：“如果辛有个蚩尤就好了，我就不用跟着父亲跑船，也许可以去朝堂内谋个一官半职，领兵征。”

酒客不屑地反问：“那现在辛的大王是谁？人家不是好好地在五神山吗？”

酒客们大笑，纷纷摇“老儿为了骗酒钱开始编了，我们轩辕的四王是大荒中了名的好脾气。”

老弹着三弦“六百多年前，九黎被叫九夷，是贱民，男生而为，女生而为婢，因为低贱，连服侍神族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供人族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