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百转，最后还是没有去石府给爷爷拜年，只派人送了礼到石府。霍去病长辈多，大清早就门去拜年。我一个人坐着无聊，想着

刚到门，几匹急急从门前驰过，一扫到上打着的一个苍狼烙印，只觉熟，一时却想不起来何见过。日磾咦了一声“怎么在长安也能看到苍狼印？”

我哼：“你们两个有没有把我看在内？竟然自说自话。”两个人却全然不理会我，勾肩搭背，自顾笑谈，一副哥俩好的样。

我“啊”了一声，蓦地想起在何见过这个印记。当日我请李诚去陇西城中吃时，曾见过这个印记，小二还说他们正在找一个年轻姑娘。可当时我就是因为觉得熟，所以多看了两，之前我应该也见过…

那当时在陇西酒店听到他们寻找的年轻姑娘是…是我吗？九爷那个时候就已经在寻我？如果他当时就能找到我，那一切又会怎么样？我们竟然曾经离得那么近过，近得只是一个窗里，一个窗外，隔窗相望，可终究却肩而过。

“玉儿，好渴！”霍去病喃喃叫，我立即收回心神，扶着他加快了脚步“上就到了，你想喝什么？要煮杯新茶，还是用一些冰在地窖中的果煮？”——

霍去病笑：“猜忌疑心是皇帝的通病，只不过所谓的明君能把疑心控制在合理范围之内，用帝王术均衡牵制各方的势力，而有人却会有些失控。我倒觉得伊稚斜虽有些过了，但还好。汉人有句古话‘名不正，言不顺’，伊稚斜吃亏就吃在这个‘名不正，言不顺’了。匈如今各个藩国的王爷和伊稚斜的尴尬关系，他们自己也要负担一分责任，如果当初是于单继位，他们都必须服从，而伊稚斜如此继位，他们肯定从心里一直对伊稚斜存了观望的态度。伊稚斜的好了，那是应该，谁叫你抢了位置来？伊稚斜稍有纰漏，那免不了想想先王如何如何，如果太继位又如何如何。这些心思，明如伊稚斜肯定都能察觉，你让他如何没有气？”

酒逢知己千杯少，霍去病和日磾虽然酒量很好，可也都有了几分醉意。日磾准备离去，我拿了他的白狐斗篷递给他。要门时，虽然我说着不冷，可霍去病还是将他的黑貂斗篷裹到了我上。

我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声，搀扶着霍去病转回去，只希望李广利不会把这一幕告诉李妍，否则以李妍的心思细密，不知会生什么事情来。

在园中走了一段路，心忽然一震，苍狼印，沙盗？九爷说过他的祖父曾是沙盗首领。几幅画面快速掠过心，我终于想起来我在何第一次见过这个印记了。月牙泉边初相逢时，石谨言还曾指着这个印记斥责过我，难怪我下意识地总对这个印记很是留意。

“没有想到为单于辩解的不是我们匈人，竟然是大将军，单于若听到这些话，肯定会为有大将军这样的对手而大饮一杯，知己朋友固然难求，可旗鼓相当、悻悻相惜的敌人更是难遇。”日磾大喝了一酒，半是激昂半是悲伤“文有东方朔、司相如，司迁等人，武有卫大将军和霍大将军，还有光长远、雄才伟略的皇上，必将会有一个臣服四海、威名远播的大汉王朝现。”日磾对着霍去病遥遥敬了杯酒“你就是这个大汉王朝的缔造者之一，而你我…”日磾笑与我的茶杯碰了下“…有幸作为见证者，亲看这段一定会被墨重彩书写的历史发生。”

我不禁好奇地问：“你也见过？我也觉得熟。”

日磾有些大，字语不清地说：“这是西域的一个神秘帮派，已经有七八十年的历史，有传闻说其实就是西域历史上最厉害的一帮沙盗的化，也有说不是，因为有人亲见苍狼印的人杀过正在追杀汉朝商人的沙盗，还从沙盗手中救过西域匈的商人。众说纷纭，究竟何等来历没有几个人能说清楚，但苍狼印所过之，西域不富豪权贵还是平民百姓、江湖客都会避让，可见他们在西域的势力。”

目送日磾的车离去，一侧却看见李广利骑在上遥遥看着这边，霍去病此时正揽着我腰，搭在我的肩上犯酒。

日磾脚步有些不稳，摇晃着，拍了拍霍去病的肩“玉谨就给你了。她吃了不少苦，你…你要好好待她。”霍去病也是脚步虚浮，笑得嘴裂到耳朵边“没问题，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待她。”

冷风得酒气上涌，日磾跌跌撞撞地爬上车，霍去病的也越发摇晃，我再顾不上胡思想，先扶住了霍去病。

稚斜雄才大略，其实我们都很服他，却因为他的疑心，个个王爷都活得胆战心惊，行事畏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