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平时就该再贪心一些。”

红姑笑骂“你数钱数糊涂了吧？这些钱本就是你的，你要用，给我立什么字据？”我拖着她坐下“这些钱一半是我的，一半是你的。”

我一面提笔开始写，一面：“你不要再推辞，否则我以后心难安，再说我们之间何必那么矫情地推让？”红姑静静坐了一会，笑起来：“我瞌睡糊涂了，钱到了门前竟然往外推！快写，写完了，我仔细收好，也可以放心睡大觉了。”

我完银钱后，看着灯火默默想了会，一条绢帕提笔写：

“字据？立什么字据？”红姑问，我低找绢帛“我挪用这些钱的字据呀！”

红姑展了个懒腰，掩嘴打着呵欠“小财迷，你慢慢数吧！我明日一大早还要去其它园转一圈，没神陪你闹腾。”她说完就要走，我赶一把抓住她：“别急，我给你立完字据，你再走。”

我嘻嘻笑：“生意，成功之前先不告诉你。嗯…，那个公主历次赏赐的财帐在哪里？”红姑了一卷竹简给我“我就知你该打它们的主意了。”

雕梁画栋，朱廊玉桥，红渠绿柳，一切都如画。一个年轻的女正倚在绮窗前逗鹦鹉，一屋寂寥。她逗着鹦鹉，鹦鹉逗着她，都是在笼里，所以相依作伴。

这重重的阙、密密的珠帘下锁着多少女人的韶华和泪，甚至鲜血？和汉朝的妃们比起来，匈的王妃似乎都还算幸福，她们至少寂寞时，还可以打奔跑于蓝天白云下。而这里的女人却只能在一方院墙里静坐。

我摇：“园的日常琐事，我几时过心？平日从早忙到黑，哪个姑娘闹了小脾气，哪些姑娘彼此争风，暗自斗心机，都是你在。我很少到别的园去，可哪里有任何风草动我却都一清二楚，这又是谁的功劳？公主赏赐的东西，是因为李夫人，可送李夫人，你的神其实比我多。所以这些钱财，我们一人一半，绝对公平。”

公主一走，李妍招手让我坐到她的下首，低声问：“你为何非要亲自见我？嫌我给的银不够多

红姑喃喃：“那些个活，你找个伶俐的人都能。”我笑起来：“你几时学会谦虚了？找个伶俐人就能？我了那么久，想找个人分担一些你的辛苦，却本没有合适的，如今只能学石舫，让聪明好学的小丫跟在你边，看过三四年，能不能两三个能的来。”

公主与李妍笑着聊了会，对李妍：“我还要去见皇后，我走时会打发人来接金玉。”李妍忙起相送：“有劳阿姊费心。”

临门的一刹那，平公主侧又看向我，我一，表示一切都会留心。李妍端坐于坐榻上，见到公主笑着站起，两人彼此谦让一番后各自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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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姑一面眉，一面：“这还叫少？究竟什么才算多？你要那么多钱什么？”

李妍看向仍立在帘外的我，对侍女轻抬了下手，侍女打起珠帘命我觐见。我低着小步上前，仔细地行了跪拜大礼，李妍淡然地下，命我起，又吩咐侍女都退下，让她和公主清静地说话。

“今天你问我借钱，我很开心，石舫想借钱，在长安城中实在不难，可你找了我，至少你是相信我的。石舫的生意，除了玉石和药材之外都在收缩，虽然外面最近新开了玉石场，可没有任何地方需要用这么大一笔钱。钱虽多，但以石舫数十年的经营，怎么会拿不来？石舫以前的钱都到哪里去了？你要如何用这笔钱？听闻西域下了一场百年难遇的冰雹，农田和草场毁了十之六七，又砸死了不少生未久的小牲畜，再加上汉朝和匈打仗，兵祸动中已经有不少人饿死，你是同情西域诸国的人吗？如果是真的，我愿倾我所有，竭我所能，助你一臂之力…”我嘴里咬着笔竿，默默神，一切的迹象都显示着我先前的猜测似乎完全正确，九爷和李妍的目的一致：李妍想尽力拦住大汉西扩的步伐，而九爷似乎希望西域诸国得保平安。我对李妍的顺人情看来没有错。

平公主望了我看的方向，淡淡：“能有鹦鹉逗的女不算差，你以前虽然行事…但你的确聪明，运气也比她们好。”我忙收回光专心走路“公主谬赞，民女不敢当。”心中却在琢磨公主未的那半句话。

我笑着把布帛递给红姑，红姑随手叠好，收怀中，风摆杨柳地了门。

红姑愣愣看了我半晌，最后才：“你平日已经给了我不少钱银，有什么好玩好用的也都是让我先挑。”

我一面低细看，一面嘀咕：“说着李夫人要赏赐我，怎么还不见人？这丫用了我们那么多上好珍珠和各补品，也不赶惦记着带利息还我，我看我应该找李大乐师攀谈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