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否要人洗衣服，因为他乞讨时曾见到有妇女敲门收衣服帮别人洗。力气我是有的，苦也不怕，只要能先养活自己。心中默默祈求明天能有好运气。

她眶一红“这里没有下药，何况也没有这个必要。这里看守很严，你逃不去。”

我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前一幕。红姑上下打量着我，啧啧称叹：“你应该知这是什么地方了，倒是不惊不怕，不哭不闹，你是认命了呢？还是别有心思？”

红姑脸上掠过一丝惊“怎么了？”

我：“我不渴。”她转将杯放回桌，又缩回对面的榻上。

红姑愣了一瞬，微眯双盯着我“你见过不小心掉到里的人吗？他们因为不会而惊慌，挣扎着希望能浮面，可实际是越挣扎，沉没得越快，最后他们往往不是被淹死的，而是挣扎时，了鼻，呛死的。其实他

我顾不上安她的情绪，赶着问：“你知这是什么地方吗？他们为什么要把我来？”

我完活后，红姑笑夸我手脚麻利，端了碟包放在桌上，又给了我杯茶，从早上到现在我一东西没有吃，早已饿得前心贴后心，忙抓起一个吃起来。红姑在一旁嘻嘻地看我吃东西，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我话。

红姑也立起，笑：“那你慢走，我就不送了。”

我活动了下，正常行动没有问题，可四肢却仍然提不上力气，看来他们还特地给我下了别的药。

我向外急步行去，门立着两个大汉，我二话不说，立即匕首，却已是踉跄倒。红姑倚着门框笑着说：“累了就在我这里歇歇吧！估计你也没什么爷爷等着，着什么急呢？”

我：“我想留着晚上饿了时再吃。”

我沉默了一会：“怕有用吗？哭有用吗？惊恐和泪能让你放我走吗？只怕换来的是一顿鞭或其它刑罚。既然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那我至少可以选择一条痛苦少一的路。以后我愿意听你的吩咐。”

汉未声，女却顿住了脚步，上下打量我，微微思量了会问：“你是外地人？”我。

不知昏迷了多久，当我清醒时，发觉并非只有我一个，还有另外一个女孩与我关在一起，容貌清秀，气质娴静。她看我醒来，忙倒了杯递给我。我静静盯着她，没有接她手中的杯。

我吃到半饱时，想着狗娃和乞丐爷爷，问红姑：“我可以把剩下的包带走吗？”

红姑腰轻摆，一步一生姿地来，媚无限地笑：“这都寻死觅活了多少回？打也没少挨，怎么还不长记心呢？今日由不得你，好生装扮了去跟妹们学着。”说完对两个大汉使了个，大汉立即拖着方茹向外行去。

两个大汉走过来，我刺杀他们，却前发黑，手中的匕首被他们夺了去，人地摔到在地上，最后的意识是听到红姑说：“好个伶俐的丫！这丫只怕是会家，吃了立倒的迷药，她却这么久才。你们再给她，把人给我看牢了，否则小心你们的！”

“我们院内的衣服有人洗。”形魁梧的汉挥手让我离开，一个打扮妖娆的女正要门，从我旁经过时，听到我问“那有别的杂活吗？我也能，只要给顿饱饭就可以。”

我摇苦笑起来，正想再问方茹一些事情，门突然被打开，两个大汉走来。方茹立即哭着叫：“我不去，我不去。”

我喝了几茶，忽觉得不对。开始发，手脚也有些发。心中明白我着了，装不经意地站起“我爷爷还等着我回去，包如果包好了，我就先走了。”

我闻言不知该喜该忧，从上长满绒的狼孩到如今的窈窕少女，阿爹费的心思终于得到外人的认可，而且是红姑如此妖娆的女，原来我的丽也有资格红颜祸，可我还没有用丽去祸害别人，就先把自己祸害了。如果能象妹喜、妲己、褒姒那样，吃吃喝喝、谈情说、玩也玩了，乐也乐了，最后还让整个国家为她们殉葬，祸害也就祸害了，我也认了，可我这算什么？

她释然地笑笑：“随你！先喝几茶，我让人替你包好。”

方茹泪纷纷而落，哽咽着：“这里是落玉坊，是长安城中一个颇有些名气的歌舞坊，拐了你肯定是因为你长得。”

天刚麻麻亮，我就城去撞运气，了城才记起，走时急匆匆，竟然把包裹忘在老爷爷和狗娃那里。继而一想，里面值钱的也就一衣裙，反正他们都是值得信赖的人，晚上又约好回去见他们，目前最要的是找一份事情。

安静地坐了会，理清脑中思绪，我向对面的女孩：“我叫金玉，被一个叫红姑的人下了迷药，你呢？”她：“我叫方茹，是被我后母卖到这里的。”说着她的泪已经在眶里打转。

女惊讶地：“看来是个聪明人。长安没有亲戚熟人吗？”我苦笑着摇摇，她笑着说：“也是，若有亲戚朋友怎么能落到这步田地。这样吧！你帮忙把院打扫净，我就给你几个包吃。你可愿意？”

她问：“来了多久了？长安话说得可真好，居然听不外地音。”我为了那可能的工作机会，老实回：“大半个月了，我学话学得快。”

方茹：“这里是歌舞坊，不是娼坊，这里的姑娘卖的只是歌舞才艺。可说是这么说，只要有人足够的钱或者碰上有些权势的人，你即使不愿仍旧难逃厄运。除非有人为你赎，或者你的歌舞技艺众，地位特殊，长安城中最的艺人甚至可以皇。”

我大喜着用力：“谢谢夫人。”她笑说：“叫我红姑就好了。的好，只不准日后见面的日长着呢！”

我问：“他们是要我们卖自己的吗？”

方茹的手舞，尽可能抓着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彷似这样就可以改变她的命运，但没有用。被褥，随着她下了床，又被大汉从她手中；门框，只留下了五浅浅的指甲印，她的手最终力尽松脱。

敲一家门，一家拒绝，后来一个好心的大娘告诉我，洗衣服也都是熟人上门来收着洗，并非随意给陌生人洗。我不死心地仍旧敲着一家又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