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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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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们知dao,大bu分男人生平最热爱的事就是hua钱和其他男人分享同一个女人,俗称嫖ji;最痛恨的事是其他男人不hua钱就和自己分享同一个女人,俗称dai绿帽子。

从nu隶社会到封建社会,tiao过资本主义社会进入到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尽guan生产关系发生了ju变,连黄河都前前后后改dao了七次,但男人们在这方面的价值观丝毫没有受到外力冲击,jianting地传承了下来。为数众多的男人们始终热爱嫖ji而不热爱dai绿帽子,并且,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一般不会迎娶一个婚前就给他们dai了绿帽子的女人,比如说未婚妈妈。

所以,我非常理解席间栏目组众位对我这样一个未婚妈妈居然能找到男朋友这件事不加掩饰的震惊。当然这纯属误会一场,但这zhong事向来越描越黑,说得太多反而容易让不明真相的群众更加不明真相,从而产生不必要的联想。

桌上的食wu很快被我们吃完,大家纷纷作鸟兽散。人走得差不多了,何大少突然来到我们这一桌,径直坐在周越越shen旁。

周越越闷tou喝汤,何大少低tou把玩一个打火机,大家都没有说话,火光一闪一闪,气氛真是扣人心弦。我和颜朗被气氛gan染,双双停下筷子望着他们。

终于,在一闪一闪的火光中,周越越率先开口:“伍老师两年前离婚了,这事儿你知dao么?”

何大少望着周越越喝汤的侧面,镇定地说:“这两年我一直在悉尼,她的事我不知dao。我只知dao你的事。”

可周越越丝毫没有被gan动,无动于衷地说:“难怪没看到你们双宿双飞,原来你先单飞到欧洲去了,欧洲好啊,欧洲女的shen材都好。”

我和颜朗沉默了。

何大少嘴角chou了chou,也沉默了,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不甘沉默地说:“我没去欧洲,悉尼不是欧洲的。”

我想完了完了,他怎么能和周越越讨论地理问题。

周越越果然放下碗,自言自语地说:“不对啊,悉尼怎么不是欧洲的了,悉尼有个歌剧院吧,就是因为有这个歌剧院,悉尼才被称为音乐之都的,音乐之都是欧洲的吧。那悉尼肯定就是欧洲的了,我没说错啊。”

这番话逻辑严密,有条有理,我和颜朗双双被她绕yun,坐进椅子里思考悉尼到底是不是欧洲的。

难得何大少还能保持tou脑清醒,一针见血地反驳:“你说的音乐之都是维也纳,维也纳是欧洲的,但悉尼不是欧洲的,悉尼是大洋洲的。”

虽然他tou脑清醒,思路清晰,但显然他已经忘记了来找周越越谈话的初衷和主题。

他们俩还在讨论地理问题,因为周越越完全是个地理白痴,而她又很固执,导致对话进展得异常艰辛,并且越来越向不知所云的方向发展。我和颜朗终于看不下去,颜朗说:“走吧,我们去楼下找干爹。”

秦漠已经等在楼下,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翻报纸。那个角落的灯光并不十分明亮,他的侧面在光影作用下模糊难辨,姿态有一zhong特别的优雅。我像是闻到一guchaoshi的海风,铺天盖地chui来,还带着鱼腥味儿,鼻子突然一酸,有人说:“你想要赶上他的步伐?他走得那么快,除非你是海洋上的风。”我转tou一看,楼梯上只有我和颜朗,和我们离得最近的一个陌生人是楼梯下一个穿大红旗袍的服务员。我觉得这真是莫名其妙,难dao现在zuo梦也兴留后遗症了?而且那是一个多么烂的比喻啊,为什么我要赶上他就必须成为海洋上的风?难dao说,如果我是海洋上的风,就方便掀个狼tou把他拍死,于是他就走不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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