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的，密到这世上任何事都不来，都不能分开。经历过许多许多的事，却仍旧是。或许有一个瞬间周衍照是希望周小萌好好活下去的，可是周小萌最后还是选了同生共死。

蒋庆诚早就暗中自首跟警方合作，蒋泽也被顺利收押。由蒋庆诚提供了不少周衍照的证据，可惜的是收网的时候几个重要人或死或逃。一些更确凿的证据，一些周家公司的内幕和证，都落了空。

萧思致在休息期间，听到一些闲言碎语，对周衍照的死因，说什么的都有。萧思致什么也没有说，周衍照是怎么死的，他最清楚。

照，我最想的一件事…其实是把自己的心装一个开关，随时可以打开或关上。这样，我想你的时候就你，不想你的时候，就真的不了…”

这是他第一次执行卧底任务，可以说是完败，但是领导很理解，年轻人初茅庐，何况各方面资料一直调周家兄妹关系僵持，又是周小萌主动找上来要求跟警方合作，谁也没想到最后关她来这么一招。

剧毒致死是瞬间发生的事，只是短短十几秒钟，萧思致和主治医生都在，甚至都来不及任何抢救，主治医生拿着大量的生理盐扑过来，大声叫护士准备洗胃，但周小萌已经瞳孔放大，停止呼。萧思致不是没有见过死亡，可是没有见过有人这样微笑着死亡，周小萌最后的笑容温而甜，好像面对的并不是死神，而是一个约会。

等周小萌火化的那天，萧思致突然就想明白了，当时周衍照如果不自杀，枪战再持续一会儿，可能棺材里的周小萌就得活活闷死了。

专案组仍旧在工作，周衍照的办公室被查封，一些重要的人证证没有追查到。于小光仍旧下落不明，有人说他早就已经上船逃到越南去了。专案组的侦破工作缓慢推，幸好边缘人不断落网，渐渐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就在这时候，羁押所里的蒋泽突然自杀，羁押所理十分严格，这样的人犯都是单独关押，24小时监控，可是偏偏

“是我疏忽。”

萧思致突然明白过来，猛然扑过来将她压倒在地上，反扭住她的双手，可是太迟了，她手腕上那只手表的后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弹开，她全痉挛了一下，整个世界都在渐渐模糊远去，像是有风，她断续听到主治医生的惊叫：“氰化…来不及了…”

她直起来，一边气一边咳嗽，最后甚至笑了笑：“萧警官，谢谢你带我来看他。”

萧思致受了分，周衍照死后，周小萌已经是重要的证人，但就在周衍照的病房中自杀，专案组的领导叹息：“小萧，我知你也没料到，但纪律如此。”

所以他也明白过来，为什么周小萌主动要求和警方合作，那时候她就已经打定主意了吧，在很早很早以前。

可是这样，下辈她才认得来是他啊。

枪“砰”一声响，当时突击队都没想到他还有弹，他一歪倒下去，沉闷的倒在那棺材上。等确认安全之后给他上手铐，突击队员七手八脚把他挪开，才发现棺材里不仅有叶思容，还有几近窒息的周小萌。

当时突击队冲去的时候，周衍照就坐在棺材上。他手上滴答滴答滴着血，拎着枪，显然弹已经打完了。上也淌着血，上不知有多少伤，整个人就像是从血海里捞来的，萧思致是着防毒面冲去的，隔着镜片看他似乎是嘴角上扬笑了笑，然后就突然举起枪来，对着自己脑袋扣动了板机。

领导拍了拍他的肩，说：“去吧，休息一阵。或者，见心理医生聊一聊。”

后来从周衍照上发现还有满满两袋弹，有突击队员就想不明白：“这还没有弹尽粮绝呢，他怎么就自杀了？说这狠角，不到最后一刻，不以一拼十，怎么也不会甘心的。”

泪落在他脸上，周小萌想起来，很早很早的时候，有人对她说，我死的时候你可不要哭啊，泪落在脸上，下辈会变胎记，好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