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爸爸。”周小萌的声音里透着凉意：“一个人总没有办法，选择父母。”

“我妈妈说，女孩不会煮饭，多少有遗憾，因为为了喜的人洗手羹汤，是容易却也是最难获得的幸福。”周小萌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真可惜，她会烧一手好菜，我却一儿也没学会。”

小光“哼”了一声，重新捡起刷，说：“我才不跟一个肩胛骨都被打穿了的人动手，传去我嫌丢脸！”

小光继续低着洗碗，周衍照上一支烟，问：“你真想娶我妹妹？”

小光低刷着碗，却说：“其实太太的事，真不能怪十哥。要怪，就怪周先生当年，是得过份了一…”

门的人终于声，手里还端着一杯茶，仿佛只是偶尔路过。

小光没说话。

等周小萌收拾碗筷去厨房，小光去给她帮忙，说：“其实也不错，就是有两个菜酱油搁多了一。”

“不如下午比试一场看看？”

“好啊！”周衍照扔掉烟：“我知你憋着一气呢！”

“可是一个人总可以选自己的路怎么样走。”小光抬起睛来看她：“这么多年，你还没有看明白吗？”

过我煮的菜吧，今天午饭我来试试。”

“现在是你的了。”周衍照淡淡的说：“楼上还有几箱现金，你拿多少拿多少。”

周衍照问：“那要是平手呢？”

周衍照走厨房，随手将茶杯搁在桌上，弯腰打开橱，将最底下三个屉都来，三个屉里全是码的整整齐齐的粉红钞票，满满当当，总有好几百万的样。周小萌没想到这么多现金就这样放在厨房屉里，一时语，过了片刻才说：“这又不是我的钱。”

小光说：“那就评委煮饭。”

周衍照说：“你说她有什么好？除了长得好看之外，一女孩的温柔劲都没有。脾气又大，又古怪，一句话不对，她就蹬鼻上脸，成天给你气受。”

小光打量了一下周衍照，说：“好啊！”“我评委。”周小萌笑得光灿烂：“谁输了谁晚上煮饭。”

周衍照皱着眉：“评委煮饭太难吃了，要是平手的话，就评委请客，我们叫外卖。”

周小萌难得没有回嘴，反倒笑咪咪的看着他。

周小萌说：“我不要你的钱。”

“反正我不要。”周小萌搁下洗到一半的碗，转就走了。

“这些钱本来就是你的。”周衍照说：“公司每年的分红，本来有你一份，一直没有给你，这次了事，我就全提来了。”

味自然是差人意，不过所有人都给面吃完了，只有周衍照尝了两就搁了筷，皱着眉说：“这也太难吃了。”

小光十分认真的说：“你可以嫁给我，他要杀掉我的话，顾虑会比较多。”

小光将刷碗的刷一扔，冷着脸说：“你真想比划是吗？咱们到院里去。”

周小萌笑了笑，转去看窗外悠远的树影，她说：“现在不会，将来也很难说。他也许会把我嫁给别人，可是最后他又忍不住会杀掉那个人，因为他嫉妒。爸爸当年，不就是这么的吗？”

周小萌怔怔的看了他一会儿，终于低下：“我会怕…你总觉得我对哥哥不好，你总怕我欺负他，你为什么不觉得我会怕。我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他。他对我好，我也只有他，他对我不好，我也只有他。爸爸那样喜妈妈，最后还不是往她里搁药，他那样是对她好吗？妈妈最后都快疯了，她什么都不说，可是我知，她快疯了。爸爸的太霸了，妈妈最后差一都快被他死了。我一直在想，我会不会落到妈妈那个地步，哥哥会不会每天也派人盯着我，监听我的电话，往我的饮里下药，让我永远也不能离开他，一步也离不开他。”

周衍照倒罢了，小光跟几个保镖都面面相觑。末了还是顺着二小的心意，买了一些菜回来，洗的洗摘的摘，鱼之类都是菜市里打理好的，周小萌独自在厨房里鼓捣了一中午。小光一直担心她会不会失手把厨房烧掉，谁知最后竟然也来五六菜，还有一汤。

周小萌赌气似的说：“我没钱。”

小光说：“十哥跟周先生是两样的人，他不会。”

“也不见得。”小光的表情仍旧认真：“我们总有好几年没有切磋过了。早几年他确实不是我的对手，现在真不知了。”

周小萌愣了一下，过了片刻，浅笑才渐渐爬上她的嘴角，她笑着说：“是啊，哥哥打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