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照笑笑：“你要不愿意也没关系。”

萧思致说：“这么大一笔钱，怎么带境？”

萧思致呼一气，说：“十哥，只要您相信我，我就去。”

“他瞧见照片了。”

周小萌语气冷淡：“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不到你嘴。”

他们两个密谈，小光就站在走廊下烟，近年来他已经很少烟，因为烟草会使人反应迟钝，倒是周衍照这几年烟得越来越凶，少年时代不过一天半包，现在差不多一天三包了，要是周小萌再闹什么，他能到咳血，上次小光就忍不住挖苦他迟早得肺癌，周衍照倒毫不在意：“烟你也嘀咕，非着我别的去？”小光不愿意想这些，他把烟扔了，用脚尖碾碎，对保镖说：“我去厕所，你们盯着。”

厕所还在很远的地方，天已经黑了，一个人也没有，但他还是很仔细的把厕所里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人，才打电话给周小萌。

“明人不说暗话，咱们别绕圈了，最近的风声很不好，十哥还要把萧思致引门，这个人来历底细不清不楚的，怎么能用？”

周小萌笑起来：“光哥，您这么忙的人，打电话给我，就为了说这些无聊的话？”

的东西。”

“得啦，想追我妹妹，也不用拍我的。”周衍照仍旧是满面笑容，似乎心情甚好：“即使是捞偏门，打打杀杀，那是幼儿园小朋友才玩的游戏。从古至今，挣钱靠的是什么？是行人所不能行，人所不能。你有没有去过平远？”

萧思致愣了一下，旋即摇。

萧思致说：“十哥是上的大英雄、大老板。”

“哥哥要用什么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周小萌更冷淡了：“你们在外的那些事，我从来不知，也不想听。”

萧思致终于明白过来：“地下钱庄？”

周衍照放声大笑，似乎畅怀的样。他手指轻叩着茶船，问萧思致：“你知我是什么的吗？”

“没办法，最近风声太。”周衍照将闻香杯细细嗅过，漫不经心的说：“有件事，我得找个妥当人去办，又得是新面孔，所以才想到你。”

“南闽市是工商业最为发达的城市，这个城市每日的现金，是一个大到无法想像的数字，银行在每年最后一天结算的时候，要用庞大的服务，才知他们需要的数据是多少。即使如此，民间借贷仍旧十分兴旺，因为有些业务，本是银行无法完成，甚至是法律不允许它完成的。有些人的有些钱更是来历不明，绝对不能存银行里去。试想，一个明明没有正当收理由的人，突然多来三千万，怎么能不令人生疑呢？这些钱，一定得想办法洗净了。”

周衍照笑看着他：“我也不知我的公司每年能周转多少钱，不过每天肯定都超过八千万金，你连区区八百万金都怕替我丢了，将来怎么跟着我办大事？”

“八百万。”周衍照笑：“金。”

“如果我哥哥现在把萧思致怎么样了，你也不会打电话来给我。”

“那是古代社会的金之都，天下最大的钱庄票号，竟然都集中在小小的平远县城时，很奇怪吧，可是又不奇怪。古代人难以携带金银门，于是平远人想来，开钱庄，发银票，汇通天下。”周衍照说：“那就是银行的形，到了现代，通的货币换成纸钞，银行业务更加多多样，可是有些业务，是银行不了的。”

“不是，真不是。”萧思致讷讷的：“这么大一笔钱，我只是怕我自己丢了，或者路上什么意外，耽搁了十哥的事，我就没脸见十哥，更没脸见小萌了…”

“我怕办不好，误了十哥的事。”

“什么照片？”

“所以只能偷渡。”周衍照说：“到边境之后，会有人接应你，等过了边境，泰国那边也会有人来接你。你放心，我叫你送的不是什么赃款，也不是货款，只是去年我手，找人借了一笔钱，这时候连本带息还给他。我们这行，只收现金，所以只得你跑一趟了。”

“十哥也太小心了。”萧思致又赶补上一句：“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

“您恨不恨十哥没关系，怎么对十哥也没关系，可也不能拿他当枪使。”

周小萌接到他电话的时候很意外：“我哥哥怎么了？”

“我妹妹很喜你。”周衍照轻拍他的肩膀，推心置腹的说：“我们迟早是一家人，你要有心，就早过来帮我。”

萧思致挠了挠发，问：“多少钱？”

萧思致很好奇的样：“十哥想让我去办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送笔钱去给个人。”周衍照说：“只是要走一趟泰国。”

“周小，你恨十哥的吧？”

“锦衣玉，都是十哥供着你。你非要激得他在这当，用一个外人，了事会害死多少人你知吗？”

“你怎么不问一下萧老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