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当然都比你轻！”

“南阅江之啊！”“回叫你哥哥带给你瞧瞧！”

周衍照把耳朵拨开：“耳朵后面，你看！”

“又不是你长痘！”周小萌正是别扭的少女期，红着眶直气：“你懂什么！”

周衍照大约被这句话噎着了，过了好

“猪八戒才背媳妇，你成天背女朋友，比猪八戒还猪八戒呢，好意思说我是猪！我就算是猪，你是猪的哥哥！大猪！”

“哪儿？”

“谁说我没长过。”周衍照牺牲自己，开始哄叛逆期少女：“到现在还长呢，不信你看！”

七嘴八说得周衍照下不来台，纵然少年老成，但毕竟还年轻，周衍照的脸还没有像后来那样，厚到铜墙铁似的。于是跟他们敷衍了一阵，就说要送周小萌回家，因为她天天十半就要睡觉的，今天晚上实在太晚了。

周小萌看他落荒而逃似的，开门就走了，心想，他肯定是又忘记周彬礼待的要事了，不然怎么就慌成这样。

周小萌了睛：“怎么就到这儿了？”

“我把你背来的，”周衍照不知为什么，语气里满是嘲讽：“睡得像猪一样！把你扔沟里你都不知。你也不看看别的女孩，谁像你似的，不住自己的嘴，吃得这么胖！重死了！”

可是对于十六岁的周小萌而言，能够溜去看演唱会，仍旧是少女生涯最璀璨最快乐的极端，演唱会的兴奋加上飙车的刺激，现在坐在这里吃宵夜，周围全是鲜衣怒的少年，这样的觉太好了，就像是暗夜里突然开满了，让她觉得自己在另一个新奇的世界里。虽然被周衍照提醒会长痘痘，但她也压没想起两月前那个莫名其妙的晚上，只是朝周衍照扮了个鬼脸，把余下的蛤吃光光。

周衍照和其它人都是喝啤酒，成箱的啤酒搬上来，每人一瓶，瞬间见底，好像喝汽似的。周小萌剥虾的时候把手给刺血了，周衍照就不让她再吃了，说：“小孩晚上吃太多东西不好。”

周小萌看了看，果然有个小疙瘩，顿时又觉得更愁人了：“你都到现在还长啊？那我即使长到像你这么老了，还会长痘…5555…”她刚哭了两声，周衍照就伸手咯吱她：“什么叫像我这么老了！”他们小时候常常闹着玩，因为周衍照知她最怕，一呵气手还没有伸到她腋窝下，她自己反倒先笑得了，最能逗得她破啼为笑。所以他手还没的碰到她胳膊，她果然就已经先笑得缩成一团：“哥哥我错了…好了…”周衍照挠了她几下，她越发全都了，连说话都断断续续：“对不起啦…哥哥放过我吧…哥哥…求你啦…好了求你了…”

她笑得连泪都快来了，说话也不上气来，只好用汪汪的睛望着周衍照，示意告饶，推着周衍照的手，弓着咯咯又笑了几声，却看见周衍照僵在那里，两只手攥了她侧的床单，额上连汗都有了，周小萌不由得奇怪：“怎么啦？”

“没事，我想起件要事。”周衍照脸很难看：“你先睡，我走了。”

一群人就这样散了，各自跨上机车，飞扬在夜风里，四散开去。周衍照骑着机车的时候，周小萌直打呵欠，搂着他的腰，把搁在他背上，就那样睡着了。她实在是太累了，也实在是太困了。最后周衍照把她摇醒，他们已经了院门，就在那棵大树底下了。

“小妹妹，你知你哥现在的女朋友是谁吗？”

周小萌觉得这话特别刺耳，她在嘴上是绝不肯吃亏的，珠转了转，就笑咪咪：“哥哥背过很多女朋友喽？要不怎么知别人都比我轻呢！”

放心了，狠狠戳了她一指：“瞎想什么，过两天不就消了！”

“你才小孩呢！”周小萌忿忿：“我都十六岁了！”

“就是，别听你哥的。”旁边有人起哄：“他十六岁都换了几个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