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话，你倒记得清楚。”

小光走到门边，偏又回添一句：“十哥真要开枪，就记得打准一些，不要得满屋都是血，底下人不好收拾现场。”

“哥哥当然会开枪，只是哥哥现在还不舍得我死，我死了，哥哥再上哪儿找这么好玩的玩去？折腾得我生不如死，岂不比痛快给我一枪更有趣。”

周衍照的脸越发郁：“！”

周小萌全都在发抖，但脸上却仍旧保持着笑意：“哥哥放心，我没那么大的本事，去动到孙半汗。不过哥哥了那么多缺德事，别人想要什么，可跟我没关系！”

里就是个无耻龌龊的王八…从里到外都脏透了烂透了…每次看到你我就觉得恶心…每次洗澡的时候，我就想把自己的揭下来因为你碰过…我一想到你就觉得恶心！我忍到现在不想再忍了！你不给我钱就不给我钱，我不挣了！妈妈死了我陪着她死就好了！我宁可死掉也比现在活着好！”周衍照真的被气极了，反倒放声大笑：“好啊！再骂！再骂！”

“连骂你我都觉得脏了自己的嘴！”周小萌手背上的青都迸来了，奋力推开周衍照转就朝外走。刚刚走了一步就被周衍照住肩膀，推倒在床上，周小萌反脚踢起，却被周衍照躲过去，他住她胳膊，将她死死的在床上，就凑低了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骂得真痛快啊，终于忍不住说实话了吧？当初是谁要死要活的要跟我在一起？原来你心里是这么想的，怪不得当初诓我一起去加拿大，你们母女二人真是如意算盘，我跟你走了，你妈在家里，把我爸爸害成这样！到加拿大你打算怎么摆布我？也学你妈一样，对着我脑袋一枪？”

大约几十秒钟后，周小萌就觉得窒息，她拼命挣扎，越挣扎周衍照却压得越，心肺都像是要炸开来，两耳嗡鸣，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周衍照压并不理会她，亦不正看她：“我知这几天你发什么神经，不就是孙凌希怀了，你才这么闹。你记得就好！”周小萌把嗓里的腥咸咽下去，笑着说：“哥哥一儿都不内疚吗？你就算再不喜我，恨我恨到了骨里，孩总有你一半…”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周小萌拼命挣扎也挣不动，她反倒笑起来：“谁要死要活的要跟你在一起了？就是因为你在家里，我妈嫌你碍不好动手，所以才叫我把你骗到北京去，谁会真跟你私奔？对啊，你猜对了，我就是骗你，你还不是上当了？你以为我当年是真的喜你啊？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恶心！谁像你这么变态，从小就喜自己妹妹！你为什么喜苏北北，不就是因为她…”她短促的尖叫了一声，因为周衍照气极了，把她翻过来煽了一掌。她踢骂，周衍照随手抓起旁边没拆封的盒，把那条崭新的领带给来，三下两下绑住了她的手，周小萌还在骂，周衍照抓起枕狠狠捂住她的脸，用力压。

“十哥也闹够了。”小光把枪上了膛，周衍照手里：“当初我怎么劝十哥，十哥都不听。才落到今天这地步，刚刚本来都快捂死了，又大惊小怪的非要把她给救回来。救回来了十哥又不兴，不兴给她一枪不就得了。还是那句话，不就是扫墓的时候，多买束！”

“谁都可以替我生孩，你不行。”周衍照恢复了从容和冷漠：“你发神经我也不拦你，但你要是敢动孙凌希，她少一汗，我就让你妈少一手指。她哪里不舒服，我就派人去医院，掉*氧气。你只试试看。”

周衍照气得发抖，小光已经关上门走了。周小萌全发僵，却挣扎着翻了个，似笑非笑的看着周衍照。周衍照冷笑：“你以为我真不会开枪么？”

周衍照的戾气并没有减退多少，反倒更加变本加厉似的。小光叹了气，从他手上走那条领带，想了想，又把床上的两个枕全拿走了。走到门，突然又折回来，把枕夹在胳膊底下，腾手来掀开周衍照的外，从他后腰上走了枪。

她不知自己厥了多久，冰冷的泼在脸上，还有人死死掐着她的脖，掐得她不过气来，她呛咳了一声，拼命用力才透一气，终于渐渐发现是幻觉，没有人掐她，她领的扣已经全被解开了，痛，但是醒过来了，直躺在床上，发冷，四肢发僵，就像是死过去一次一样。

周衍照就站在床前，他手里还拿着那条曾经捆住她手的领带，小光站在一旁，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他试图劝走周衍照：“十哥，走吧！我陪您喝杯酒去。”

周衍照终于不耐烦了，转冷笑：“你闹够了没？”

“去！”

“哥哥说过的话，我都不敢忘。”周小萌睛里已经有了粼粼的泪光，可是自忍住：“何况这几句话，我更不敢忘了。这可是当初你我去医院的时候说的，我保证今生今世，永志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