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周小萌看了他足足三分钟，突然反手拉下自己的拉链，把裙子脱下来，从纸袋中翻chu他刚刚指过的那tao内衣，脱下内衣来换上，换好之后才抬起tou看他：“满意了吧？”

窗子没有关上，夜晚的凉风chui在shen上，起了一层jipi疙瘩。周衍照“哼”了一声，也不知dao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周小萌看他半靠在床tou，抱着双臂，一幅可有可无的样子，不由得堵气，拾起地板上的裙子，重新tao上shen，转shen就往外走。周衍照却比她快，她的手刚刚扭开门把手，他已经“砰”一声将门an得重新关上，扳过周小萌的脸，狠狠咬住她的chun，直咬了shenshen两个牙印才放开，他的气息还霸dao的占据着她的呼xi：“为什么今天去看你妈？”

“提醒自己是谁害她躺在那里人事不知。”

“呵！”他冷笑：“那我可得小心了。”他一边说，一边却将她拽入怀中，掐住她的胳膊，将她推倒在床上，周小萌却柔媚的笑了笑，伸chu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哥哥，你到底喜不喜huan我？”

周衍照放声大笑，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的衣服：“喜huan你？什么事让你这么自作多情？”

“你不喜huan我就最好了，”周小萌yan睛亮晶晶的，水汪汪的，yan波yuliu：“这样我可以少喜huan你一点点…”她扬起脸吻他，周衍照却避开她的吻，说：“演过tou了，不好玩了。”

他放开她，坐到一边去，重新点燃一支烟，隔着烟雾，周小萌只觉得他整个人离自己又高，又远。她慢慢坐起来，抓住床单*自己，问周衍照：“那你喜huan孙凌希吗？”

“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这些？”

周小萌说：“是啊，我自己犯傻，你不用理我。”她起shen去了浴室，放开水龙tou，开始刷牙，刷完牙又洗澡，过了很久才chu来，原以为周衍照早就走了，没想到他还坐在那里chou烟，一支接一支，虽然窗子开着，但屋子里仍旧充斥着nong1重的烟味。

她也懒得guan了，掀开另一边的被子，躺下去睡觉。却听见周衍照问：“你在浴室里哭什么？”

“我没哭。”

“你别zuo梦了，我一丁点儿都不喜huan你，要是说兄妹情份，咱们那点情份，早就完了。”

周小萌仍旧背对着他，声线很ying，说：“你要不要，不要就gunchu去！”

周衍照把烟拧熄了，把她脸扳过来，看到她脸上chaoshi的泪痕，不由得微微眯起yan：“把yan泪ca了，你去外tou看看，哪个chu来卖的像你一样，成天摆着一张丧气脸！”

“我没见过chu来卖的，”周小萌胡luan把泪痕ca干净，语气不由得尖酸起来：“倒是哥哥一定见过ting多，不如好好教教我！”

周衍照笑了：“好，我一定好好教你！”

周小萌痛极了，整个人被扭成麻hua一般，连腰都快要断了，周衍照大约是真动了怒气，绝不留情。周小萌这才知dao从前原来他还算是克制，今天各zhonghua样玩chu来，她真是怕了。周衍照就像魔鬼一样，反倒笑得风清云淡：“你抖什么啊？”

周小萌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鱼，小时候周彬礼带她去船上吃船鲜，就从江里新捞起来的鱼，搁在冰盘里tou仍旧在蹦tiao，被厨师an住，飞快的一刀刀将鱼rou削成薄片，一直把整条鱼片chu来，鱼tou的腮还在翕动，嘴还在一张一合的。

如此残忍的一幕，给她小时候留下特别shen刻的印象，现在她就觉得自己是那条鱼，被快刀一刀刀斩成薄片，然后掺上酱油和芥末，一片片被人吞下去。痛，痛极了。可是手被周衍照拿mao巾捆住了，指tou只能无力的抠着床单，她chu了一shen冷汗，周衍照却仍旧清醒的不得了，慢慢炮制着她：“怎么？难受啊？苦着一张脸，卖笑卖笑，chu来卖，就记得要笑，不然的话，男人凭什么给钱给你？”

她痛得连诗词歌赋都背不chu来，只能喃喃的在心里念“妈妈”仿佛那两个字是魔咒，念一千遍，念一万遍，就可以止痛似的。念到最后，其实是半昏阙的状态，自己都不知dao自己在喃喃念着什么，就知dao周衍照冷笑的脸，恍惚在yan前晃过去，晃过来，到最后，她是真的昏了。

她只yun了片刻，就被周衍照打着脸拍醒：“周小萌！”

她有些惨淡的笑了笑，周衍照没想到她这时候还笑得chu来，本来额tou上就zhong着一个包，刚才又撞在床tou的柱子上，额tou上一片红印，脸se却是惨白的，看上去这个笑并不像是笑，倒像是哭似的。他听她喃喃的说：“哥哥…不guan你信不信，我真的…喜huan过你…”周衍照听见这句话，不知dao为什么更觉得恨意bo发，狠狠tingshen，周小萌疼得shen子一哆嗦，弓着腰像虾米似的，又开始喃喃的念叨。周衍照有时候知dao她在说什么，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