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主动吻他，周衍照倒又是一冷若冰霜的样，仿佛全皆是戾气，周小萌吻了半分钟，他仍旧不为之所动，不远就是学校的南门，虽然车玻璃上都贴着的反光，但周小萌还是怕被人看见，只得匆匆放弃，低着小声问：“你今天晚上回家吗？”

周小萌睫微颤，生生把底的汽回去。周衍照的规矩，哭一次她要被倒扣三千块，她哭不起。她用发抖的手指攥着书包带，仔布都被她攥了，她本能的想要蜷缩起来，最好缩到这个世界看不到的角落去。但这是在车上，她绑着安全带，动弹不得。尽最大的努力，也不过是朝着车门缩了缩，离他稍微远了几厘米。

周小萌被打懵了，这才想起来当初周彬礼事，就是在路等红灯的时候放下车窗烟，才被狙击步枪击中。从此周衍照在车上的时候，永远不会放下防弹玻璃窗。她今天真是昏了，才会忘了这天大的忌讳。

可是这样轻微的动作也刺激了周衍照，他伸手就扣住她的后脑勺，一俯吻在她的上，周小萌不敢拒绝，任凭他霸的撬开她闭的双，肆意掠夺，他的吻从来充满血腥气，今天又把她咬了，周小萌痛得全发僵，周衍照这才放过她微的嘴，略略移开，却又*她的耳垂，不轻不重的啃啮着：“要不，我们把规矩重新立一立，好不好？”

昨天他需索的实在太厉害，周小萌明知哀求也不会让他心，但那当火，她实在连最后的力气都没有，嘤嘤的哭着，徒劳的偏开脸，说了一句“我明天上午还有四节课”结果激得他然大怒，摔门而去。

周小萌死死咬着嘴，抑制自己合扑上去掐住周衍照脖的冲动，她如果有任何的反应，只会激起他的愤怒，倒不如沉默着忍受。但明显，周衍照不打算放过她：“昨天晚上的五千，再算上刚刚这一万，这个月你都从我这儿挣了五六万了，看来你妈这个月的医疗费，又有着落了。”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连泪都不敢掉。看到她这幅样，周衍照似乎比较满意，他伸手，微凉的指勾起她的下，瞧了瞧她脸上迅速起来的指痕，说：“一耳光一万，你陪我睡一晚上才五千，相比而言，还是激得我打你一掌，比较划算。”

周小萌逃也似的下车，低拿着书包，匆匆忙忙朝南门走去。

这算是举白旗了，周衍照似笑非笑的反问：“那你是希望我回家呢，还是不希望我回家？”

“嘎”一声猛然刹住，周小萌脸更惨白了，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她忙的下车窗想透透气，车窗刚刚只降了半寸，周衍照已经疾手快锁上中控。车窗玻璃严丝合的升回原，车门自动上锁。周衍照回手就煽了周小萌一耳光。“啪”一声既重且狠。

直到今天早上，他气都还没消，要不然，这会儿也不会一再拿话来激她，周衍照就是这样的，谁让他一时不痛快了，他就百倍千倍的还回去。

周小萌还在发抖，一只手却本能的抓住了周衍照的胳膊，她努力的让自己发声音：“你说话算话…”周衍照倒笑了，说：“当然算话。”说完，又在她嘴上轻啄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心情大好似的，了一声哨，看着绿灯亮起来，踩下了油门。

车停在了大学的南门外，今天是周一，很多不住校的学生返校，所以南门外停了一溜的车。饶是如此，周衍照的车驶过来的时候，还是显得十分醒目，再加上后面还跟着一辆坐着保镖的奔驶，更是招摇。车未停稳，周小萌只想快快下车去，周衍照偏偏一手搭在中控锁上，就是不开门。

托今天挨了一掌的福，她已经攒够了母亲这个月必须的医疗费，当然不得他最好不回家，但是，她勉笑了笑：“不你回不回家，我都回家。”

最后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又带着一丝嘲讽似的挖苦，单独相的时候，周衍照的语气永远是这腔调，周小萌闭着双，早上喝的堵在，她觉得自己车了。

周衍照似乎很满意她的表态，终于下中控锁。

周小萌无奈，只好飞快的俯过去，亲吻他。

他呼间的气在她的颈中，语调旖旎，仿佛情人间的昵喃：“这两年价通胀的厉害，一晚上五千呢，夜总会的牌小，也不止这个价了，何况你是我的妹妹，我总不好折了你的价…我们就改成…一次五千怎么样？没准你一晚上，就能挣个两三万的。”

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