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般地说：“嘉王殿下，皇上对你优抚有加，特意将琼崖二州，封作你的领地，你可即日起程！”

白月和红云对视一，仿佛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白月将话说了。

“是…是个曲折的故事。可惜，结尾不太圆满…”

风凋始终低垂的帘忽而扬起，中寒芒一闪，语气也愈加冷冽。

波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波絮絮诉说的声音忽然停顿，她哑然地微张了，愣愣地看着白月。

“你们说，我该怎么办？风凋把一个故事讲得那样绘声绘，还指控我就是那个清瑟…他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他的神那样仇恨，他的笑声那样凄厉，决不会因为我一句歉就了结…”

风凋的故事戛然而止。

晔气结，血上涌，回怒视尚御“你伪传先帝遗旨，矫诏窃国，该当何罪？！”

风凋骤然仰首，爆发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他一边笑，一边站起来走到门边，推开门走了去。

风凋消失了数日。他没有再来店里。

晔震惊，继而暴怒。他那样愤懑难当，血冲上了他的。

“晔本不叫晔，清瑟也不叫清瑟。晔的本名，是风凋；而清瑟的本名——是波！”

而波却越来越心神不宁。风凋的故事与他临去前凄厉的笑声，都化作最尖锐而冷酷的指控，撕扯着波的神经。

苦恼不已的波终于忍不住要向白月、红云讨教解决之。这天古董杂货店打了烊，波仍留在店里，和白月、红云讨论此事。

“波，风凋不是人，但你却是。”

…

清瑟！果然是清瑟！他好不容易相信了她，却又被她毫不留情地卖！嘉王？他知他这一生将再无反击的机会，因为尚御不会让他活到获得那个机会的时候！清瑟不仅仅是卖了他，她还杀了他！杀了他！

“我还没有说完。”

他盯着波，角逐渐勾起一丝恶意的微笑。

“我是说，波，我就是故事里的太晔，我，是被你害死的！”

白月叹息，详细说明：“风凋前世被舒光取而代之以后，就一直没有再见过你。不久他就被尚御害死，却执着一直不肯转世，誓要找到你当面对质说个清楚。可是你已经转世投胎了十几世，如何还能记得那么久远之前的事情？但风凋滞留人世太久，若不解决他心中千年执念，就无法令他重新回归地府，甘心那六回——”

尚御一挑眉，漫不经心似地说：“尚待嘉王有朝一日得志，可放臣九千里至琼崖！”

波愣在那里，室内一片令人窒息的静寂。不知过了多久，波才找到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