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我没用，保护不了我的孩，我是天下最没用的母亲！”采莲掩面悲号“夜被他带走了，我什么都不了，只有天天哭，天天哭，后来，我哭不声音了，再后来，我的泪都变成红…再后来，再后来…”

“原来我已经死了。这么久…我一直都不知。”她瑟缩着“那么，我已经是鬼了…”

“再后来…有天夜里，我在自己的小屋里…悬梁自尽了。”采莲怔怔地说。当她终于想起了真相，反而异样地平静。

她突然怒吼，飞扑来。白月站得最近，竟来不及躲，被她一把扼住脖：“你们把我的夜藏到哪儿去了？快把她还给我！”

红云忙扶起，不屑：“那你当时就该杀了这老贼！现在对我们发威有什么用？”

是个漂亮的小黑人儿。我看到她的脸就不哭了，她笑得好甜啊！我亲她，抱她，可是…可是我为什么看不到她的脸了？啊！我什么都看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女儿去哪儿了？你们把她还给我！”

“赫望侯！”女鬼一怔，渐渐松脱双手。她努力地回忆，对她来说最后的也是最痛苦的那段往事。“赫望侯…是的，我，我想起来了！是他！是这个老贼，孩生下没多久，有一天他忽然派人把她带走了！他说里太后喜看杂耍百戏，要找一批小孩从小训练，他…他把我的夜送里去了！他还嘲笑我，说我生下的是只猩猩崽，一定腰灵活，最合用了…他夺走了我的孩！”她双手一松，白月脱离了禁锢，跌在地上不停地息。采莲早已发狂，歇斯底里地叫着：“我那样求他！我嗓都哭哑了，他还是抢走了我的女儿，送她去里给别人玩…”

“已经过了一千年吗？”女鬼听了白月的话，怯怯地问。

“后来怎样了？”

“采莲，死亡并不可怕，是鬼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一千年来始终陷在这个心结里不得解脱——不，是你自己不愿意解脱！你不肯面对现实，宁可自欺，永远沉沦在回忆里。你的睛看不见，只是因为你不想看见！你害怕看见昆仑和夜都不在你边，为了这个，了一千年的血泪，在黑暗里不得超升——值得吗？采莲，你这样困住自己，是永远也等不到他们的，不如离开，也许在下一世的回里还会再遇到昆仑，不是么？”

“！”红云惊叫，想要攻击她又怕伤了白月，急得哭了来。白月只觉呼困难，前是那张双目血的脸，越越近，更是心悸。她竭力挤一丝气息，断续地说：“采莲…你的女儿不是我们藏起来的，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是谁把你们分开，你那时还在赫望候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