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只他，厅上所有男人的脖都僵了，睛看着同一个方向，哪里还顾得桌上的牌和骰，就连同是女人的兰大小也看呆了。

兰大小缓缓垂首：“可你不会一直这么没用啊。”

兰大小愣住。

“七小，又是小！”众人起哄。

银袋，他夫妻二人推庄连胜，旁人却面灰败，满大汗，议论纷纷，想不到没用的江小湖如今娶了个如似玉的人儿不说，赌技还这么了得，就算是只母老虎，他小还是捡了便宜啊。

“这个有窍门的啦。”兰大小得意，不好意思说当初是因为被他丢池塘喂金鱼，回去从此苦练骰，居然练了一手赌技。

“老婆，你有法？”

江小湖又叹气：“你看我们什么都不会，能赚少就不错了，怎么赚多？”

小夫妻两个互相鼓励之后，顿时对未来充满信心，二人并肩坐在石上，开始冥思苦想，寻找赚钱的好法。

兰大小没有回答，沉默半日，她突然也在旁边坐下来，握住江小湖的手轻轻：“没事的小湖，只要你想有用，将来就一定会变得有用的。”

江小湖垂首：“跟着我没好日过，我不想老婆天天挨饿。”

江小湖喜：“当真？”

须臾。

“那…怎么办？”

听到这个声音，江小湖只觉得有一缕风毫无预兆地上心，全连骨都酥了，等见到那个曼步行来的佳人之后，他更是两发直魂飞天外，一副不知在何的模样。

昏暗的灯光下，酒气烟气脂粉气混合成一呛鼻的味，在五间宽敞的厅房中弥漫，每间厅房皆设了三张大大的桌，一张牌九，一张骰，一张单双，另外还有四个黑衣大汉往来巡视，负责秩序兼成，赌徒们聚集在桌旁，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每个人脸上都冒着油光，神情各异，张，兴奋，丧气…满珠翠的少女们媚笑着，在各个赌桌间穿梭来去，招呼熟客。

渐渐，这一桌的人散去不少。

江小湖拉了拉她，小声：“老婆，够了吧，再这么下去，今后都没人敢跟你赌了。”

佳人红衣似火，肌肤却晶莹如雪，两只睛一斜一转，仿佛生生儿的要把人魂魄给勾去，就凭这神，此刻她若说要谁的命，也必定有甘愿的了！

“不如…我们去赌吧？”小声。

“哇，老婆手气真好！”江小湖在旁边助威。

二人同时抬，互视一。

声音柔媚无骨，不轻不重恰到好，其中还夹杂着吃吃的笑，听在耳朵里极尽挑逗诱惑，就仿佛有个的女人贴站在你面前，上披着一层薄薄的纱，其中峰壑若隐若现，然而你却偏偏只能睁睁地看着，什么都不能，那觉既享受又折磨，勾得人心的。

江小湖咳两声，迅速移开视线：“老婆有法了？”

“我来。”

兰大小赶垂：“没。”

“好。”

“真的。”

“老婆，这几两银够买几块布的？”

江小湖看她一，往旁边石上坐下，双手抱住膝盖，模样很是丧气：“我本来就没用，你还是别跟着我了，回去吧。”

江小湖抬脸看着她：“我若是一直这么没用，你还会陪着我么？”

“原来今后不赌了啊。”江小湖失望。

“我不是要赶你，”见她发火，江小湖这回倒不害怕了，喃喃“多谢你陪了我这么几天，不过跟着我你会吃苦的，我不想看你吃苦。”

兰大小怒：“什么！”

这里不是拥翠楼，而是全城最大的赌场，秋风堂。

和赌鬼们挤在一起，兰大小开始有些不自在，然而几把赌下来，手气竟奇的好，一小块银很快变成一小堆，她试着推了次庄，一小堆银又变成一大堆，一次赚到这么多钱，她开心得不得了。

兰大小不说话了，从小在家她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哪里学过什么营生，可如今再不赚钱，这银迟早都会坐吃山空的。

兰大小这才回过神，发现满桌的人已剩不到一半，其余都跑别桌翻本去了，于是悄悄凑到江小湖耳边，说自己的打算：“我想再赌几把，多赚些银开布庄，今后就不用再来赌了。”

“那等赚多了再开。”

“怎么只问我？”兰大小烦躁“你是男人，也这样没用！”

兰大小狠狠瞪他一，声：“还有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