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公回神，摇：“只是想起了这位亲戚，有些伤罢了。”

郑公慌得：“可伤了人？”

意识到不应当过分关注这些事情，白小碧闭了嘴，垂眸看面前的碟，可巧正在此时，贺起与小仆走来。

白小碧红着脸：“你不是很喜她吗，现在又喜海云姑娘，好象…太无情了。”

那庄答：“人倒是都平安，大伙儿正在救呢。”

“不说也罢，”他直了，重新拉起她的手“可是你这么无缘无故发脾气，又不理我，我岂非冤枉？”

早不事晚不事，偏挑这个时候，这场火显然来得不那么简单，沈青犹在迟疑，温海：“我去看看。”

这回白小碧没有抗拒，任他拉到桌边坐下。

漆黑明亮的睛里没有半调侃之，他说得极其认真，白小碧虽然很窘，心却莫名兴了，想到先前街上那两人说的“去海云那里吃酒”于是：“是了，那里面可以喝酒。”

他忍俊不禁：“她们既是青楼，客人自然不只我一个，她们喜的是客人的银，男人找她们也只是无事消遣罢了。”

他看着她：“你是因为这个生气？”

叶夜心也不勉，四人下楼在门别，白小碧自跟着贺起主仆城回郑府。

夜，山坳中火光亮起，工匠们在作坊里外忙碌，外围除了有从衙门调来的数名带刀衙役，还多了十来个黑衣人，却是沈青不知从哪儿雇来的保镖。一天动工的日尤其重要，计划是沈青与贺起亲自带人连夜监守，温海夜赶来查看，白小碧早有心见识，便也缠着跟了来。

白小碧咬。

山风呼呼作响，这里却一片火朝天的景象，鼓风炉中是通红的炭，工匠们站在旁边得汗，夜寒全被驱散。

看着她愤怒的模样，他反倒笑了，声音柔下来：“我哪里不对，惹你生气，你说来，我都依你好不好？”

她：“小丫，你在生我的气？”

淡淡的酒香传来，并不令人反，只不过这姿势太过暧昧也太过放肆，使他整个人看上去一也不温柔，霸得很，白小碧被圈在臂间，后背贴墙，尽量离他远些，委屈得几乎哭来，然而想到在他跟前哭一定又惹笑话，忙又把泪生生回去，怒目瞪着他，不肯示弱。

火光里，郑公面微白，勉笑：“过去许多年，不提也罢。”

郑公松了气，急忙辞了众人就走。

他愕然，失笑：“这很重要？”

白小碧忍不住：“师父当心。”

温海似笑非笑看了她一，快步朝山下走了。

贺起拎过剩的半坛酒看了看，大笑：“好酒量！我服输就是。”说完将桌上两只碗倒满，端起自己那碗一饮而尽：“今晚兄弟还有些事要办，不得喝醉，待事情办完，将来再与叶兄一醉。”

他笑而不语。

白小碧闷得慌，终于低声问：“你不打算回去找香香姑娘了吗？”

那边沈青叫：“可以动工…”

先溶了铁，再以铁浇，寻常手段是拿这坟没办法了，白小碧看得兴奋，脸通红，转脸却见郑公站在旁边望着那坟，面黯然，她不由奇怪，过去安：“事情都快好了，伯伯还在担心什么？”

他指指酒坛：“就像喝酒，我可以随便找个不讨厌的人陪着，跟贺兄，跟别人，那不叫喜。”再次用折扇抬起她的脸：“小丫还没嫁人，倒会胡思想。”

贺起不好再说什么了。

白小碧原打算下一刻就大骂他一通的，谁知他会突然这么说，顿时也找不到理由发脾气了——他究竟哪惹自己生气，事实上还真的不清楚，非亲非故，能限制对方的行为么。

贺起也留意到了：“郑公莫非是有难言之隐？”

白小碧赶挣开脸，怒视他：“别拿我当那些姑娘取笑！”

白小碧不能理解。

话未说完，忽然山下嘈杂声起，远远地亮起火光，众人正在惊疑，很快就有个庄飞快跑来，气吁吁：“郑公快些回去吧，府上失火了！”

叶夜心：“贺兄去这么久，莫是在想法躲酒？”

他摇：“我从没拿你当她们。”

他夹了块放她碗内，搁下筷：“生气可以，却不能总不理我，更不能不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