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一夜，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那犹如碰的觉似乎还存留在间，每每想起，都令他心神激，如醉如痴…明明这是不被允许的，是禁忌的恋，却为何如同飞蛾扑火，回不了…

他才不过比她年长六岁，难坐在这个的位置上真是那样的辛苦吗？为什么，她会如此明明白白的受到，心痛和悲哀。

“九叔叔你怎么了！”她一个箭步冲了过来，连忙扶住了他，满脸是难以掩饰的担忧和心痛，还非常自然的用手小心地轻捶他的背，替他顺气。

是长恭…他能觉到她就站在自己的后，那抹气息清离依稀又如此熟悉，他却——不敢回。她没有喊他九叔叔…没有…

“皇上…”背后传来的脚步驳杂而毫无章法，那轻轻的声音像自远渗来，却令他的耳间嗡嗡作响。

离开昭殿的时候，天已经泛白了。长恭惊讶地在门发现了孝琬的

目光一转，忽然落在了她系在腰间的那个小老虎香袋上，一瞬间，他的心中充满了幸福，幸福到微微的疼痛，疼痛到底微微浮起了酸涩的味。

“迷香？”湛的脸微微一变，那夜长恭离开之后，他就不省人事了，之后又发生了些什么，他也本不知，所以完全没有留意什么迷香。

这仿佛吞噬一切的黑积累成一不可破的墙，将他和她隔在两边，无力…逾越。

长恭了，明亮的睛在黑夜里仿佛要燃烧起来“九叔叔，我说过，我要为你守住这江山。”

原来，他最害怕的还是失去，失去他已经牢牢拥有的作为她最重视的亲人的位置。

“皇上，你好些了没有？”她又重复了一遍。

而已。

湛目光一暗，没有说什么。

湛望着她的睛，脑海里浮现她战场上的飒姿，心里不由一阵没来由的悸动，若她是个女，说不定他真的会不顾一切再次尝试。可长恭他是个男人啊，这样让人生畏的兰陵王，应该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成就英雄，他怎么会有想将这个少年据为己有，甚至永远禁锢在边的荒唐念…

直把所有的情绪都掩埋——

那无人能够取代，无人能够超越的位置。

“我…”他刚说了一个字，却因为波动的情绪而促发了几声咳嗽。

就在他神思恍惚的时候，一阵熟悉的白梅清香却漫然袭来，纷纷扰扰包裹了他全。

长恭沉默了一会，低低“不会，九叔叔。现在除了三哥，你是我最亲的亲人。你见过侄责怪叔叔的吗？更何况，那天九叔叔你喝多了酒，再加上那迷香…”

两人就这样，在一片漆黑中，静静的呼，静静的。

这就是一个人开始苍老的迹象吗？在将来的某一天，它们是不是会长成密密的皱纹？

“九叔叔你也不知，不知是谁这么可恶放了这东西…”她恨恨。

在他微笑的时候，长恭看到他嘴角两旁现了两条浅浅的纹路。

她想要忍住痛楚，所以闭上睛。

“我已经好多了。”他抬起了，挽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这香味…他的心里一动，难是——

月不知何时隐了浮云中。

“长恭，你，真的不怪我了吗？”他试探着开问。

但同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的，是那夜在他下颤抖的，惊惧的表情…他，终究还是伤害她了…

不见月光的夜晚是重的黑，既没有希望，也没有未来。

“长恭，这次洛之役，你又立了大功，”他转移了话题“有你在，周国和突厥暂时都不敢犯了。”

他的心里涌起了一丝莫名的喜悦，刚才她还是不假思索的喊了九叔叔，长恭啊，她终究是会原谅自己的。

昏黄幽暗的光线中，她突然觉得异常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