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例如…我还没想好。”梁悦承认的时候很脆，早上绾好的发髻因为刚刚用心痛哭歪在脑后有些松散，坦诚的目光和久混司法圈的人不一样。

他突然前倾把烟在烟灰缸里捻灭说：“，如果真如你所讲，演技那么好，我们俩一起演场戏怎么样？”

“嗯，放弃了。只要能让对方罢手，包括老凌在内我们全不追究了。他是国，是被抓去都与我们严规无关。”梁悦郑重的说。

“郑总？郑总？”梁悦看他失神连问两声，他立刻微笑掩饰刚刚的神说：“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你不像，除了动作比他规范以外，你的个不像长袖善舞的人。”他指了指杯若有所思。

如果是中天那两家律师所的顾问，他们即使没有备用办法也会拍着脯保证一定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想最好的解决方案，唯独她实话实说没想好。不过正是这样，他才敢放心用她，毕竟那两个属于敌方，只有她是他自己挑选的。

“你以前什么的？”看她有些不解又补充一句：“就是在严规之前。”

“例如？”他拿过烟灰缸弹弹烟灰，修长的手指从梁悦面前扫过。

“是，您说的是。我不想失去家人，更不想失去中天，更不想因为十几个人就把下半辈给毁了。”梁悦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谄媚，有些小丑般的稽。

简单明了，意图清晰，梁悦皱眉坐下说：“如果这样，我们就必须制造事端让其他董事提前同意郑总接过理权。”

他笑了一下算是赞同，确实，他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怎么都不会想到律师有这么笨。笨得无药可救。

“事还没你们就想先要定钱？”郑曦则拧眉，看着服务生把咖啡端过来，立即收住话尾。

“例如我帮你解决掉目前所有的问题，而你呢用这件事帮我宣传造势，在媒上尽力扩大我的影响，迫中天其他的东同意签署移理权的建议书。然后我再用我们俩个的关系帮你打通上层的通，赢了中天的官司，你的名气一定会番上几十倍。

“例如？”她嗫嚅的问。

“你果然不笨，这么快就学会当律师最基本的东西了，这样也好，我想我可以放心把东西让你了。”他慢条斯理的再喝一咖啡，笑的很冷。

梁悦勉笑笑说：“嗯，是。我希望郑总能帮我从中调解一下。”接下来她便把近日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来，只是到和钟磊分手那段她选择隐瞒。那毕竟是私事，更何况说来也没什么意思，在一个男人面前说自己对别的男人如何如何不舍得放手，虽不至于伤及对方自尊，但对自己辛苦树立的明形象肯定是有些破坏的，虽然她似乎也没什么形象了。

“说吧，你想找我什么？”他端起杯，大喝着黑咖啡。苦涩的味让他有些久违的熟悉，于是态度也了些：“不过说好，我并非神仙，现在我连自己都救不了，你的事能帮上多少我也不知。”

她也很识相，没有再说话，只是站起来躬把桌边的咖啡杯送到他的面前，郑曦则看从侧面看过去，她的举动很娴熟，甚至超过那个服务生餐桌礼仪。

他笑：“你找我就是因为这个？那你们决定放弃起诉了？”

她态度很中肯说：“其实我比较擅长在陌生人面前演戏，熟悉一的人反而会比较容易看见蠢笨的我。”

是我不想得太难看，你们最好想办法。”

郑曦则换了烟，抱住双臂靠在椅背上打量她，神很奇怪，她不敢抬，因为说如此贬低自己人格的话已经是最大极限，如果让她再到无耻地迎合他的目光恐怕比登天还难。

梁悦诧异，抬看他，虽然还有些陌生但神里的渴望还是那么明显。只不过那个渴望是对权力的渴望…

梁悦并不是一个能挂得住事的人，脸上情绪从来都很明显。所以等他问完，梁悦很脆的说：“我想求郑总帮个忙。”

梁悦态度很恭顺：“过销售，以前在家乡的时候过酒店经理。”

原来她过这么多职业？竟然还能考律师事务所。真不知应该讽刺司法的倒退还是夸赞她真的能力卓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