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离开时，他的语气已经恢复到那冷淡和镇定：“最后一个要求。”

若曦从没想过黎湛会对自己说这些，呼就像被别人扼住般息困难。她努力让自己把他说的话从到尾仔仔细细的听，一字一句的听，想把所有的都听完后再平静从容的安他。可真的听完了又发现本没有什么话可以说，或者说本没有话是她该说的。

远远的，似乎什么都看不清的样，抑或她本不敢，也不想看清。

“后来听别人说咱们院有个冷漠的女医生，你对她笑她都不会理，更有同事说相几年了和你说过的话都不超过十句。我知他们说的那个人是你，却不以为意。直到准备去学习的那天，你靠在我的肩膀上睡去，梦里似乎有谁的影，笑得特别的甜。我才觉得你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被梦包围着的过去。”

若曦恍惚着踩了油门，驶离这里，无意识的找寻回家的路，虽远，却还记得。

“恨不相逢未嫁时？”他淡淡的笑了，声音很轻。

无力，那的无力，明明知就这么错过了，明明知两个人就是有缘无份，就是不舍得说最后一句话，像对老朋友般把心底隐匿的话都坦然说，不计明天。

他得到她的许诺径直下车走楼，消失在夜里，若曦则启动车驶小区，缓慢前行，拐弯时瞥了他消失的方向，正好看见似乎有人还站在那里目送自己离去，秋夜里，路灯莹莹如雾，那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灯下，眉宇间像是凝聚怅然。

黎湛笑笑说：“再见亦是朋友。”

若曦默然以对。

她只能说：“我很笨。不善看人，当惯了炮灰被人瞩目第一个反应就是躲。我知你对我的好，但是有些东西很奇怪，本说不清楚，我和穆歌之间已经远远超过怦然心动的情，他就是我的家人，那熟悉到血里的觉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其实就是当年你一开始就认我，结局也一样。我所有的记忆都是他，来不及再去想别的人，别的。”

“我曾想过重新开始，那时父亲终于有人照料，穆歌似乎过的也不错，我生活中的几个支撑瞬间消失，空得我几乎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诱惑你那次，我曾偷偷的想过，如果就这样开始一段恋情，我也愿意的。可没有足够的时间给我，给我真的忘记一切开始其他。”若曦忽而笑笑，也叹气说：“你太好了，越是好，我越不敢要。与其让我适应你的照料，不如让我去照料别人。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习惯牵挂别人，不最后的结局如何，哪怕我是一厢情愿，我也会持下去。也许会后悔，也许苦不堪言，但不尝试一次我想我会不甘心的。”

停了半晌，她才“好。”

若曦开车把黎湛送回家，停车时，他忽然从侧面搂过她的肩，她动了一下，却停在那儿没再挣扎，他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些什么，就像没有任何思索的余地，已经吻在她的上，及柔的心中所想，没有办法停下来，更加用力的抱她，就像即将要失去，那样不舍，那样绝望。

对于其他连话都不怎么说的同事，她本就空不时间去观察。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败给小孩。虽然活了三十多年，也曾在情场上挫败过，可那天晚上他从我手里把你接过去我真的觉得自己一败涂地，他比你我想的都要，如果当年我能和他一样定，我的边将是另一个人，这几天我一直睡不踏实，说想你也好，不甘心败给个孩也好，我都忘不了你。你的魅力呵真大，前前后后几个人都栽你手里，偏偏你自己还不敢前。今天晚上喝酒的时候我就想，与其把你给那个小将来不一定会有好结果，还不如趁他离开这个机会抢过来，哪怕最后罪名都由我来背也行。所以刚刚我想，只要你回答我的话弱一丁，就一丁，我都会横下心去抢你，哪怕你的心不在我这儿，哪怕最后你还是要离开，我也对得起我自己。”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有嫉妒那个时候的海轶，他看见的是你最无忧无虑的时候，而我再见你，笑容对你来说已经这样罕见。让你陪我买东西那天，其实是个特别的日，那个人从国回来，我的心情不好，而就在此时你诱惑了我，喝完酒的你笑容灿烂让我忘记很多不开心的事，接受你的邀请。现在想想，如果当时那个电话没来该多好，我们最后的结局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黎湛说到这里，轻松的笑笑，长叹气：“可惜，你太定了，定到我有害怕。面对这样的你我说不自辱尊严的话，因为我知你一定会拒绝。到时候连最后的剩下那么愧疚都给你折腾没了，图什么？所以，你好好奔向你的未来吧，在我还没后悔的时候。”

黎湛笑静静听她说完，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脸庞，而她最终亦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