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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2)

“我真的有些明白了…是不是太迁就你了,你反倒不当回事?”陆少俭微微皱起眉,有些困惑“你一直说我们已经分手了…那好,就当我后知后觉,现在才知你是认真的。黎忆玮,真是如你所愿了。”

于是瞬间的失魂落魄。

呃…为什么有说不下去的觉,黎忆玮忽然发麻,忍不住抬看了一下,那个男人离自己脸距离很近,嘴抿得很线锋锐。

她呆若木:“什么?”

她不甘示弱,顺着他的语气就说:“是啊,我以为你早知了。”

陆少俭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依然慢条斯理的问她:“你说,到底哪里不满意?”

忆玮很想郁闷的问他:我的话是金玉良言么?没事记那么清楚什么?最后翻了翻白,没吭声。

“今天笔试,八面的题,页数太多,我翻来翻去的,居然漏了整整三面…”难是心虚?怎么连自己都听不清最后一句讲了什么?

“黎忆玮,你和我说说,这次的工作,又是搞传媒网络,又轻松,你哪里不满意了?”

忆玮的神终于清醒过来,冷静的问:“主任,你为什么对我这样青有加?”

“哦…那你第一次辞掉的工作,我记得当时你说太忙了,没时间自己的事?”他星眸一闪,毫不留情。

她嗯嗯了几声。

第二天她就去原来的单位办手续。因为只是实习生,倒也简单,理了理东西,打了招呼就往单位门走。原来一实习的另外两人大约是考上了,于是变得极和善,微笑着向她告别。忆玮也笑得灿烂,转挥了挥手。她下午要去费邺章的杂志社报到,难得竟有了几分忐忑。于是午饭对自己刻意好了一些,专门了好些吃的菜,鼓舞士气。

杂志社更像是私家的小院落。四方的院,黑砖白墙,院中一棵极大的槐树,此刻新芽。底下居然还有一个古井,石砌成,透着幽静。

这样激动的情绪直到费邺章送她门,她接了个电话,脸立刻有些不自在:“主任?”

陆少俭的目光几乎是不可思议的掠过她的脸庞,灼亮的光仿佛能伤她的肌肤。

他似乎没听见这句解释,嘴角微微一扯,只是效果不好,比冷着脸更叫人胆战心惊。

他果断的转,车极快的离开,没有一秒停滞。

主任有些尴尬:“唉…这事不好办啊。你差得也太多了。不然倒还能松动松动。”

“对,是和我没关系。我他妈…”他的语气蓦然顿住,怒极反笑,语气像是被激灵灵的一淋“每次都能让你说这句话,我还真是贱得很。”

句,挂上电话,她了几,垂下目光:“陆少俭,我完了。”

当他这样放慢了语速,连名带姓开始喊自己名字的时候,应该就是怒极的时候了。忆玮一阵大,条件反的想要抬杠,想想又觉得理亏,忍气吞声的低下了

“哦?”他的语气冰凉,不辨喜怒。

忆玮张嘴结,一时间不知所措,说了句:“我不是说了么?我真的不小心啊。”

主任呵呵笑了笑:“小黎啊,今早你来办手续的时候我不在。”

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黎忆玮,我第一天认识你么?”

费邺章带着她看了看办公室,又问:“明天就来上班?”

她和新同事打招呼,人也不多,各个都在埋看书或者写字,忆玮一扫去,竟觉得他们长得都相似。大约是因为透着厚的书卷气,脚步、说话声都是轻轻巧巧。她想起了那本杂志,那样铿锵的话语和先锐的思想,真是难以想象,蓝图竟然由这样一群人完成。

“考试的事我想过了,暂时可能没办法把你招来。要不你还是回来上班,再实习上半个月,我再向上面试试,能不能再争取一个名额。”

她那些小心思,自己还会不了解么?照理自己早就该练就了面对惊涛骇狼而岿然不动的境界了,偏偏还是不行,一阵阵的无名怒火开始往上冒。

她连声说好,心里隐隐激动,仿佛过了烈酒。

她难得这样隐忍,却更叫陆少俭生气。像是着她说话,他直的鼻梁几乎就在前,那双睛里全是寒凉的浮冰:“你不就是这些事么?从来都不顾后果,想怎么任就怎么任。那时候在家里有你爸你,了社会,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啊。”

她确定自己没听错电话那的一句话。

又是老样,剩忆玮一个人在原地大发脾气。那情绪又极复杂,像是愤怒汹涌的波涛,又夹杂着孤单和无助——她那样一个倔的人,总是在最后适时的把它们渲成为反扑的狼。于是一次比一次吵得凶,而日复一日的,关系愈加恶化,最终慢慢剥落下好,碎成齑粉。

“嗯。太闲了,每天删删帖,喝杯茶,太没意义。”她答得小心。

忆玮终于扛不住了,微微踮起脚尖,视线几乎与他平行:“陆少俭,你得是不是太多了些?就算我有意不题,那也是为了给主任面,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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