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怀抱这样温，夏绘溪却往后闪了闪，撇过去咳嗽了几声：“不要这样面对面的，我冒了…”

苏如昊想了想，还是把灯关了，自己也躺了下来，将手臂垫在她的颈下，又把她抱在怀里，慢慢的说：“说什么？”

“是我们去圣彼得堡之前？”

“是因为南大的心理系是全国最好的，就这么简单。”

他的贴在她的额上，淡淡的温，可见烧已经退了，苏如昊微微放心，于是回答她：“从翠湘回来吧，大概就是那个时侯。”

“可是你在国外的时候呢？这么好的学校，别人想申请都不去。”她将埋在他的怀里，继续问他“你为什么要回来？”

“嗯…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我？”

她“嗯”了一声，隔了一会儿，又说：“你陪我说说话吧…我嗓疼，睡不着。”

她的脸颊，才起离开。

他却没有立刻闭，仔细看着她良久，秀的鼻梁，微翘的羽睫，平缓的呼。她的脸透明的近乎苍白，莫名的叫他想起了清，掬一把在指间，亦会无声的逝。

他侧拿了一杯，又将手伸她脖颈的下边，微微用力将她托了起来：“喝。”

他嘴角的笑容微微僵了一刻，才淡淡的说：“是。”又不容分辩的打断了她接下去的话“睡吧。你还病着。想要聊天的话，什么时候不可以？”

夏绘溪半夜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嗓有些发，她微微掀开帘，床的另一侧开着台灯，而苏如昊靠在床边，手里拿了一叠资料，正在聚会神的阅读。灯光是白的，又被他的遮去了大半，说不的柔和，叫人觉得心里安定。

她甚至没有动一动，也不知他是怎么发现自己已经醒了过来，放下材料就俯问她：“怎么醒了？是不是灯光太亮了？”

苏如昊低低的叹气，没有关灯，伸手抚着她的手背，柔声说：“那你睡，我再看一会儿。”

他的手臂有力而定，依然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语气温柔，又不容置喙：“没关系。你躺着别动。”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将他抱得了一些。

“什么时候？”

而他翻就要去关灯，夏绘溪却轻轻的说：“不要关。你继续看，我喜这样。”

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将那个吻加加长，仿佛这一刻天长地久。

“你说。”她的声音柔，带了执着和倔“你说啊。”

这样的想法，叫他悚然心惊。

苏如昊的一只手就扶在她的腰侧，她的肌肤柔而温腻，他忍不住把她抱得更一些：“怎么又问起这个了？”

她从他的怀里抬起，一双如珠似玉的眸即便在夜中，依然烁烁清亮。苏如昊一愣，原本贴着她额角的似是到了什么，仔细在暗夜中分辨了一下，才发现就是那块疤痕。

这个问题有些孩气，苏如昊想了想，老老实实的说：“很早的时候吧，应该比你喜我的时候还要早一些。”

“怎么又扯到老问题上去了？”黑暗中苏如昊失笑，摸了摸她的发“如果不回来，如果不南大，我又怎么能认识你呢？”

他无声的靠过去，亲吻她的，听到她迷迷糊糊的问了句：“怎么了？”

彼此的气息可闻，夏绘溪果然不再动了，她缩在他的怀里，轻声问他：“我上次问你，你为什么来南大，你没有回答我。”

她伸手搂住他的腰，又将脸埋在了他的侧，低低的说：“以前我在家里的时候，和爸爸妈妈一起睡，他们有时候还开着灯活，就是这样的亮光…”

夏绘溪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又躺了下去。

夏绘溪没再吭声，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