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秘密地签订了合同，陆仁庆痛快地支付了二十万大洋，就拿着秘方回了工厂。在十天之后，他得到了一个让他欣喜若狂的结果：他父亲和祖父绞尽脑都没有得到的东西，他终于得手了。

墨一副帮忙的样，不时声地说几句这月饼看着就好吃，还有应该怎么摆盘之类的家常话。其间，他低声给我说了一下最近的情况。

六爷笑着说：“吗亲自去？叫下人端上来就是了。”“你们的是家乡的月饼吗？”墨问了一句。我和秀娥一起。墨转对六爷他们说：“那个味可好了。外面的月饼都又甜又腻，我们家乡的都往里面放，味清淡又回味无穷，很久没吃了，真怀念。”

陆仁庆显然已经上钩了。其实变通冶炼的技术都差不多，陆云驰咨询过专家之后，把秘方的前半分略作改动，让它看起来和陆老爷当初拿到的那份稍有不同，以免陆仁庆怀疑。

屋里这会儿很安静，一些有家室的佣人都被允许回家过节了。我先去厨房把一大盘月饼端了来，又拿了几个的小瓷盘来一同放在茶几上，然后开始摆盘。

母亲留下的札记上确实说过，白家大少爷也是个留过洋的人，所以才不愿意接受那桩包办婚姻。墨简短的解释并没有让我这个外行听明白，我只知那个秘方还是被了手脚，只要陆仁庆开始大规模生产，就一定会失败。

秀娥见我们回来了，赶上来帮忙。大家都对这味的月饼赞不绝，陆青丝的那个虽然卖相不佳，最后还是被叶展给吃掉了。于是，她底的柔简直能溺死人。的看着和六爷他们谈笑风生的墨，实在想不最后的结局会怎样。

“没事，我还要摆盘呢，她们不懂。”我笑着对六爷说。墨突然站起来“我和你一块儿去吧，既可以先尝尝味，还可以帮你端过来。”我“也好。”

这我倒没比较。”“厨说今年那边的质好像不太好，这已经是能买到的最好的了。”秀娥嘴。“无非是过节应个景，有的吃就好了。”六爷端着酒，不在意地说。他只象征地吃了儿蟹，显然对这些不兴趣。

“清朗，咱们忘了把月饼拿过来啦。”正在吃螃蟹的秀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我，说着就要起来。“哎，你坐着吧，我去好了，你还得洗手。”我站起来。

陆仁庆的冶炼工厂并不在上海，因此他这些大动作也没引起别人太大的怀疑。只是一个月后的一天傍晚，叶展怒气冲冲地从外面回来。“六哥，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正和六爷在书房里整理一些书，他一下推门来，吓了我一。

陆仁庆许诺的条件是，先付二十万大洋当定钱，等到盈利之后两个人再七三分成，这张秘方就算了。这期间，陆云驰自然也摆一副商人嘴脸，和他不停地计价还价。

“？”叶展嘟哝了一句，然后扫了一陆青丝脚下的碎。陆青丝摇了摇手里的枝“对呀，是我帮忙揪的。秀娥从地上扫起来之后再放去的。”叶展了个恶心的表情，我们都笑了起来。

我和墨离开的时候，背后还不时地传来叶展的说笑声。走一段距离之后，我悄声说：“哥，你是不是有话和我说？”墨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屋再说。”

现在各原料都很张，这些矿产更是价格金贵。陆仁庆如果想接这笔大订单的话，还要增添新的冶炼炉，光凭他的财力显然有吃力。陆云驰只负责提供秘方，自然是一分钱也不会，所以他只有去银行贷款…

洁远和丹青之间的关系比以前亲密了一些，可能是因为自己也懂得了情的不易，又或者是因为丹青说服了霍长远，不要阻止洁远和墨之间的情。洁远虽然没有明白的提及此事，但是从她对丹青的态度上我能觉来，不像以前那样仅是客了。

“什么事了？”六爷皱起了眉。“六哥，你知不知大哥从正义银行

我忍不住看了一墨，他神情自若地着烟。丹青本来也打过电话，问他要不要去她那里过节，墨婉拒了。丹青也不求，只在电话里关心了我几句，倒是洁远抢过电话跟我说了半天。

“秘方真的给他了？”我悄悄地问，手里不停地修饰着盘里摆放的。“怎么可能？”墨冷笑一声“你知你父亲留过洋吗？”“嗯。”“他在德国学的就是冶炼，在这方面可以说得上是通。他除了写明正确的成分之外，还标注了另一成分和用途，我们就是拿这个骗了陆仁庆。”墨低声说。

“大哥去哪儿谈生意了？”陆青丝也没怎么吃东西，一直坐在石凳上，拿着几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儿。“嗯，好像是青岛那边。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他买了去那里的票。”叶展嚼着蟹说。